还发愣的时候,门铃声已经响了起来。
姚映夕被惊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去开门。
是席远辰说的早餐。
她拿进厨房,把餐盒打开,是一份很清淡的小粥。姚映夕尝了一口,是她喜欢的口味。
姚映夕把粥喝了,把厨房收拾好,这才想起来,公寓里的恒温系统好了?她穿着睡衣溜达了好一会都不觉得冷。
这么想着,姚映夕也没当作一回事,去卧室换衣服。
中午的时候,姚映夕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浮出一个冷笑。
她接通电话,许恒远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过来:“姚映夕!你给我快递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威胁我还是想警告我?!”
“我告诉你,你没资格!你别忘了你那个宝贝妹妹还在我手里!”
姚映夕一直没出声,等着许恒远说完了才慢悠悠的开口:“我知道月月在你手里,许恒远别那么沉不住气,我只是想跟你说,你把月月骗回来,你威胁我,可以,你有本事当然行。”
“我给你寄的那些资料,只不过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许恒远气的说不出话来,电话那端,他的办公室已经被他砸了个干净,地上一片狼藉,整个人又气又怒,血压都升高了。
如今,背后靠着席远辰的姚映夕已经容不得他不忌惮了。
“姚映夕!我警告你别轻举妄动,否则……我死也拉上你那个妹妹给我陪葬!”
许恒远已经豁出去了,他现在在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他和姚映夕之间的问题。也不在像之前一样奢望还能用姚映月拿捏住姚映夕,姚映夕寄给他的这些东西足够他身败名裂了!
“许恒远,你怕什么?”姚映夕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把窗前的薄纱拉开,看着外面被云彩遮挡住,看起来微弱的阳光:“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你说的对呢。”姚映夕笑了一下:“月月都还在你手里,我怎么敢对你做什么呢?”
以前是我太天真了,想着再点结束这些恩怨,但是既然你们不想那我们就在玩玩。
姚映夕挂断电话,在窗户前站了一会,去厨房倒水喝。
她不发烧了,但是嗓子不太舒服,好像有些发言。
姚映夕接了一杯水出来,席远辰也回来了。
这回才下午三点多,姚映夕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问:“席先生,你下班了?”
席远辰身上还穿着大衣,他“嗯”了一声,直接开口:“去穿厚点,我们出去一趟。”
姚映夕闻言点点头,习惯了,所以也不好奇他们要去哪,听话的去卧室换衣服。
走到一半,席远辰又叫住她:“不用特意换衣服。”
姚映夕停了停说:“好。”
从公寓离开,车子平稳的开出去。
车子往西边开,越开路边的景色就越熟悉。
姚映夕心里有个念头变的清晰起来,她侧头看着闭目眼神的席远辰,开口:“席先生,我们是要去许家吗?”
席远辰睁开一双深邃倒映着她身影的眼睛,扣着她左手捏着指骨,漫不经心的开口:“是。”
他这么毫不遮掩,姚映夕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压都压不住。
席远辰继续把眼睛闭上,姚映夕偏过头看向车窗外,缓缓的呼吸。
他警告她不要爱上他,可是他做了那么多让人动心的事。
姚映夕在感情上被背叛了一次,可是不代表她就此断了七情六欲。
很多东西是可控制的,但是感情不是。
姚映夕盯着车窗外面,伸手把车窗打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有寒风吹进来,她很快冷静了。
到许家别墅的时候,席远辰先姚映夕下车一步,他站在车旁等着姚映夕,姚映夕下车他便伸手牵住她。
姚映夕回头,冲他粲然一笑,但被他握住的手是凉的。
席远辰牵着她往里走,声音低沉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别怕。”
姚映夕看着他,心里那股被她掩埋的很深的恐惧真的变小了,她点点头,轻声说:“好。”
许恒远接到何勤芳电话的时候正挂断和姚映夕的电话,他正叫了一堆公司的高管开会泻火,骂人骂到一半,秘书便拿着手机进来。电话才听了一半他便快速离开会议室,往家里敢。
他不知道姚映夕想做什么,但回去的路上他镇定下来的时候倒是想通了一点。
姚映夕如果是今天就玩死他,那就不会跟席远辰去他们家里。
但是……
许恒远眯着眼睛,姚映夕手里有他这么至关重要的把柄,哪怕是冒险,他也要把她除掉。
许恒远比席远辰和姚映夕早到一会,他到家,去洗了一把脸,交代佣人不准让姚映月下楼来,便露出笑容在客厅外等他们。
姚映夕和席远辰,他便笑着迎上去:“小夕,席总你们来了啊,快进屋,外面冷。”
姚映夕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一张精致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本来长的就偏东方美,虽然看起来端庄婉约,但是不苟言笑的时候,身上就有一种清冷的气势。
和席远辰站在一起,挺相得益彰的。
“许总客气了。”席远辰看了一眼许恒远,牵着姚映夕进去客厅里,在正中间位置的沙发上坐下来:“我今天就不跟许总兜圈子了。”
“听说许总的司机很厉害,连我都认都敢动。”
许恒远刚开始没明白席远辰的意思,可是听了这么一下,就明白了。
他还算正常的脸色一下就白了白,但是他还算镇定,他扫了一眼姚映夕,姚映夕也正好在看他。
姚映夕脸上的表情有点似笑非笑,许恒远铁青着脸干笑:“席总,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席远辰看着他,眼底透出冷意:“许总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恒远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他把福贵交给他,那不就承认事情他是主犯吗?
如果席远辰对福贵做什么,
那是杀鸡给猴看?
席远辰脸色冷下来,眼神锐利的看着他:“许总。”
许恒远沉默着,这个时候何勤芳端着刚泡好的茶和切的水果拼盘出来。
客厅的气氛不对,何勤芳看了一眼,贤惠的茶端给席远辰和姚映夕:“席总,映夕,你们喝茶。”
“小夕,这是阿姨给你准备的水果,女孩子多吃水果好。”
席远辰和姚映夕没有接何勤芳的东西,何勤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她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走到许恒远的身边。
许恒远被席远辰身上的气势压迫着,最后还会是妥协,对何勤芳说:“你去把福贵叫来。”
何勤芳没有听见席远辰跟许恒远说的话,但是跟了许恒远这么久,两人之间默契度还是很高的。
她看了许恒远一眼,亲自去找福贵。话里有话的威逼利诱了一番,得到福贵准确的答案,才带着福贵到客厅去。
何勤芳给福贵做了心理建设,福贵到客厅便“咚”的一声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