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应该也儿女双全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在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拉出去废了吧,顺便把他这些年吃回扣的事情告诉一下他的公司,在移交警局。”
席远辰短短几十个字,王总的下半辈子便完了。
阿南喊人过来把王总弄出去,王总跪着不断的磕头,抖着声求饶:“席总,席总你手下留情呀。”
“姚小姐,我有眼无珠,您饶了我吧。”
“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总哭喊着,整个人已经被吓的瘫软的拉了出去。
这个包厢里都是王总的客人,认识席远辰跟姚映夕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云城的八卦。
大家看到王总的下场,也忌惮着安静下来。
姚映夕很难受,她收回视线,呼出的热气都变的滚烫的:“席先生,我们回家吧,我好难受。”
席远辰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察觉她的脸颊红红的,伸手一探,额头都是滚烫的。
眼眸沉下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抬腿大步走出去。
姚映夕被他猝不及防抱起来,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
包厢里开了镭射灯,席远辰抱着她走出去的时候,恰好有一束灯光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像是王子跟公主一样。
姚映夕搂着他的手紧了紧,觉得很不真实。
上车后,阿南从后视镜小心翼翼的看席远辰,硬着头皮开口:“老板,我们去哪?”
姚映夕实在撑不住了,闭着眼睛靠在席远辰怀里,揪着他的衣服一句话都不说。
席远辰冷眼看着阿南,阿南后背一凉,踩了油门车子就往医院开过去。
姚映夕只是普通的着凉感冒,发烧的温度也不算太高,去医院开了一药要就回了公寓。
她头晕的眼前有些花。从车子下来,走了两步,身子便往旁边歪。
席远辰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腰,打横把她抱起来,脸色已经阴郁的难看了。
姚映夕看了他一眼,抓着他的手紧了紧。
回到公寓,席远辰直接就把她往卧室里抱,他把她放到床上,把身上的外套脱掉,眉头拧的更紧。
“姚映夕。”他知道她没睡着,声音很冷:“恒温系统坏了?”
姚映夕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的灯“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坏了的?”
“早上。”
姚映夕话落,席远辰恨不得丢下他离开。
早上就坏了她还穿着拖鞋,穿着睡衣坐在餐厅里?
姚映夕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莫名就觉得委屈,说出来的话也失了分寸:“你凶什么凶?我怎么会知道它会坏,再说了,也不是我让它坏的!”
越说越气,姚映夕从床上下来,大步往卧室外走。
她还没有在席远辰面前发过脾气,席远辰气极反笑,伸手扣着她的手腕,眼睛里带着笑意,声音还是沉冷的:“给我坐着,我去给你拿水把药吃了。”
姚映夕站着不动,席远辰又看了她一眼,去厨房烧水。
全身都是酸疼的,姚映夕站了一会就站不住了,走到床边坐下来趴在被子上。
过了五分钟,席远辰端着水拿着药进来:“把药吃了。”
他的声音还是冷的,姚映夕坐直了,看了他一眼,把药接过来吃了。
她吃药的时候,门铃响了一下,席远辰去开门。
姚映夕不想吃东西,连水都不愿意喝,吃了药就把水搁在床头柜上。
席远辰拿着让阿南临时买回来的升温器进来,看了一眼她放下的水开口:“把那杯水喝完,然后去洗澡睡觉。”
姚映夕不愿意喝,但看着席远辰还是屈服了。
喝了水她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整个卧室都是暖的。
姚映夕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刚被梁裕和姚映月背叛的那段日子。
她很痛苦,可生活不止是在感情上让她痛苦,她还忽然得知她妈妈是被许恒远和何勤芳害死的。
梦里,她去找他们,但是依旧被他们家的那个司机差点打死。
拳头,脚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身上,她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女孩,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她喊:“别打我,别打我!”
猛地一下,那个人手里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姚映夕害怕极了,大喊了一声“不要”整个人便醒了过来。
席远辰被吵醒,他打开床头灯,看着姚映夕发抖的样子,眉眼有些沉,伸手把搂到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做噩梦了?”
姚映夕靠在他的肩膀上,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她回抱住他,声音还有些颤:“嗯。”
“我梦到前段时间许恒远让他们家司机打我的画面。”
席远辰拍着她背的手顿了顿,闻言,声音就冷了下来:“打你?”
姚映夕闭了闭眼睛,忍着那些恐惧开口:“嗯。”
“那时候我知道我妈去世的真相,我受不了,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们做的。”
“我去许家找他们,他们就让司机打我。”
“是真的下了狠手的打,他们说要把我这个不孝女打死。”
“后来,许馨雅回来了,让那个司机别打了,然后他们把我关起来……”
姚映夕深呼吸一口气,她以为自己都忘了,可是其实根本没有。现在想起来,那段时间被虐待,被下药送上陌生男人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姚映夕叙述并不直白,但是她声音从头颤到尾,带着很深的恐惧。
席远辰眼神深了深,脸色很难看。
过了一会,他松开姚映夕:“没事了,睡吧。”
姚映夕躺下来,席远辰把床头的灯关了。
事情都说出来之后,心里那股浓重的恐惧似乎变的很淡,姚映夕闭上眼睛,但是睡不着。
她不敢动,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席远辰伸手把她搂到自己怀里,姚映夕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耳边都是他规律的心跳声,他说:“别想了,睡觉,你受的欺负我都会替你讨回来的。”
姚映夕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有点湿润。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呼吸变的规律而缓慢。
席远辰睁开眼睛,便看到姚映夕熟睡的脸庞,深邃的眼眸里神色难辨。
姚映夕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下去了。
她起床,席远辰的电话正好打进来:“醒了?”
“嗯。”姚映夕捏着手机,有些不太清醒。
“还发烧吗?”
姚映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不烧了。”
“嗯。”席远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让阿南给你定了早餐,应该很快就到了,记得吃。”
说罢,不等姚映夕开口便挂断电话。
姚映夕听着耳朵边的忙音,越来越不清醒了。
这
是席远辰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还是关心她身体状况的电话。她觉得不真实,也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