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久没有动静的秦风,却是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体资如枪。
嗡饶是那灵气大手,好像都是忽然受到了惊吓,猛然一顿,停滞在半空怔怔的与秦风对峙着。
秦风猩红着双眸,冷冷的注视着那灵气大手,忽的咧开大嘴,露出那满口的鲜血,竟是笑了。
狂笑!!“这阵法之,所有的危险,都是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除非实力足够强横,否则根本不会有人能够硬闯成功。
因为天地灵气不会随着一次冲击而衰弱,反而会因为冲击,不断充盈壮大,遇强则强,毫无缺点。
这阵法恐怕也没有什么阵眼机关,若真要说有,那便是整个阵法是机关,完全没有破解的捷径。”
秦风满脸狞笑的望着那灵气大手,声音沉闷而坚决:“但,我不怕你!”
我不怕你!短短四字,冲刺着必死之心,却也表露了秦风那永不退缩的决心,何其骁勇?
同时,也直接激怒了那仿佛拥有灵智的灵气大手。
嗡!!天地间,沉闷震耳的嗡鸣声响彻,只见那原本轻柔无敌意的灵气大手,忽然间变得暴戾狂怒,释放出惊人的气势,朝着秦风破空而来,毫无留情之意。
如此磅礴大气的灵气大手,足以碾碎天下一切通灵境,即使秦风身怀恶龙之力,若是还像之前那般强行抵抗,断然也是死路一条,再无重来的可能性。
只是,秦风连续九次不停歇的冲击,又岂能对这阵法毫无了解?
他看似莽撞的举动,又岂能是真的莽撞?
秦风站直了身体,双眸轻轻闭。
“呼”深吸气,再吐气。
眼见,那灵气大手要临至。
秦风骤然间睁开双眼,那血丝遍布的双眸,好似一双利剑一般锋锐惊人,直接破碎了空气。
气势虽凶,可秦风那重创的身躯,却不见丝毫气功波动,显然,这次他并不打算继续莽撞的和阵法硬碰硬。
时至此刻,是时候搏一把了。
所谓,富贵险求!!嗤啦!只见秦风大步大开,双手高抬,浑身下,皆是在顷刻间进入极致放松的状态,任由那灵气大手来势汹汹,都不为所动,原地打起了一套诡异玄奥的拳法。
竟是练体术!!生死关头,秦风这厮,不想着怎么抵抗这灵气大手,居然还有心情在这打起了练体术?
若有人旁观,定会觉得他疯了。
他在找死!然而,可是!诡异的事情,却也在此刻发生了。
随着秦风的练体术娴熟而起,周遭充沛的天地灵气,皆是被其牵引操控,贪婪的吸收。
而那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无形大手,也是骤然间溃散了杀气,隐隐发出不敢的哀鸣声,最后愣是没有来到秦风面前,便在虚空,砰然一声粉碎,化为一团浓郁纯净的天地灵气。
秦风拳脚并济,练体术得心运手如痴如醉,忽的箭步前,虎躯一震,看似消瘦的身躯,顷刻间好像一口填不满的大缸,一鼓作气,直接将那团天地灵气吸食的干干净净!危险?
方圆数十米内的危险,不过转念间,便已是被秦风吸收的干净,又何来危险?
一套练体术打完,秦风只觉神清气爽。
转眼间恢复了身体状态不说,此刻气功力量饱满的体躯,更是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显而易见,他非但解决了那无法抗拒的灵气冲击,同时还借助阵法之的灵气,实力更一层楼。
岂不快哉?
秦风欣喜若狂。
他赌对了!阵法之的所有危险和冲击,都是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即使杀气冲冲,其本质始终都是天地灵气。
既然是天地灵气,为何要与之顽抗?
贪婪吸食它不香吗?
这阵法无解,却也易解!此前无数前辈摆阵于这阵法之,显然都是思维僵化,只觉得要破解阵法,必须要找到阵法枢所在,或者以绝对强势之实力硬闯,殊不知,破解这阵法根本无需找到枢,轻而易举,同时还大有裨益!如此澎湃磅礴的天地灵气,若是抛开阵法的观念不谈,对于修武者而言,那是何等珍贵的宝藏?
正如眼下,秦风不过才解决了第十道灵气冲击,整体实力便已是得到了微妙的提升,倘若秦风逐步吞噬了阵法越深处的诸多灵气,实力又会成长到何等程度?
此行,非但叶冬晴得救,秦风也是收获了如此意外之喜,叫人如何不狂喜?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秦风咧了咧嘴,望着前方的重重雾霾,精神振奋,心血澎湃:“我倒想看看,待我走出这阵法领域时,实力会达到何等高度!”
雾霾浓重的阵法领域,在不久前,于秦风而言,如同人间炼狱,而现在,却是无异于天仙境。
天地灵气如此浓郁,近乎取之不竭,对于一个修武者而言,简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好吗?
秦风在这丛林,翩翩起舞,幸福的像一个重获新生的贞操女,有够不要脸的简单说,秦风接下来对于阵法的应对之策,便是在破灭重生,重生之后再破灭,无限循环。
什么意思?
是吃饱了干架,气功力量充盈身体状态饱和时,强行与阵法硬撼,消耗自身,磨练身心。
在气功力量枯竭,肉体难以支撑重伤之痛时,施展练体术,将周遭的天地灵气一概全收,重归巅峰状态。
这样的方式,显然不是一本万利的破解阵法之道,因为这显得很笨拙。
但对秦风而言,这种模式却极为合适。
因为这不断的磨练和成长,非但能让他的实力提升迅捷,同时还不会有任何的虚浮后遗症。
概括来说,这好像是秦风的一次次轮回,看似时间短暂,但每一次的成长,前提都是先破灭一次,实力提升的自然会无扎实。
痛苦与幸福并存。
秦风,如鱼得水。
入云高峰,有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屹立于最高点,与云层亲密接触,与蓝天近在咫尺。
此时,在这茅草屋之,正有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男人,身着一袭白色长衫,不惹半点尘埃,干净的甚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其相貌俊逸无暇,气质儒雅温和,令人见之心旷神怡,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气,却又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自卑感。
而女人则是明艳动人,穿着一袭火红长裙,身材妖娆丰腴,气质娇贵惹火,如天生火女,整个人好似一团火焰,不论走到哪里,都能让周围的空气升温,哪怕是在如此高峰之巅。
她的身材是完美的,双腿圆润修长且笔直,青春活力,又成熟诱人。
尤其值得一提的,那便是她眉心处的那朵火红色的火莲标记,栩栩如生,宛若一团拥有生命的火莲,极致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