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坤舌头打结,眼神乱转坐立难安“敢问……敢问是哪位高人在说话?我现在是生是死?”
“你想生,便可生,你想死,也可死。”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想生!”赵乾坤想都没想的说道。
古老的声音“那你需为本尊做事。”
“为您做事?”赵乾坤怔然“我是在我家古书得知此地,听说此地有大机遇……”
古老的声音“你若为本尊做事,自然会有大机遇。”
赵乾坤“晚辈愿效犬马之劳!”
这种选择题毫无意义,赵乾坤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管他是正是邪恶,只要能赐予他力量机遇,怎么都是好的。
古老的声音“好,本尊赐你一道机遇,但你需在三个月之内,杀死秦风,如若不能,本座便会让你魂飞魄散。”
“什么?”听闻此言,赵乾坤却是犹豫了“杀死秦风?大人,秦风虽说想杀我,但我却还不想杀他啊!”
这是赵乾坤的实话。
他不想杀秦风,当然不是想当一个伟人,只是他这人有点变态,他喜欢李秋雪,但李秋雪是秦风的老婆,他想要那种争夺的胜利感,如果秦风死了,他算得到李秋雪,心的那份胜利感,也必定会大打折扣。
所以,他还不想秦风死,不然当初在古墓遗迹,赵乾坤也不会出手援助秦风……
第1680章、遇海盗!
“还不想杀他?”
古老的声音似乎在笑“凡人,你觉得你有选择的资格么?本座说过,若想生,便去杀他,三个月内杀不死他,等待你的结局,依然是死亡。”
“这……”
赵乾坤闻言脸色骇变,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种卑微如蝼蚁,毫无选择权的无力感,对他而言是极其陌生的,同时也让他心中极为不爽。
当然,他也知道,这个不爽他必须得忍着。
赵乾坤咬了咬牙,忍不住疑惑道“大人,既然您能赐予我战胜秦风的实力,您本尊定是通天之人,为何不自己出手,杀秦风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空气,瞬间凝固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赵乾坤心头一跳,顿时意识到自己多问了,没由来的,只觉遍体生寒,仿佛四面八方,都是被冰冷的冰锥所包围。
死亡,近在咫尺!
骤然!
赵乾坤感觉到,悄然之间,他已经被无数类似于铁链的冰冷之物,死死缠绕,通体上下,密不透风!
铁索愈发缩紧,赵乾坤感到窒息,更是感到深深的恐惧!
死亡的威胁,让他不敢再迟疑,扯着脖子急忙道“大人饶命,晚辈知错了,请大人赐予晚辈机遇,三个月内,晚辈必定斩下秦风之人头!”
愈发紧缩的铁索,这才缓缓松开。
嗡——
虚无的黑暗空间中,诡异的嗡鸣声响彻。
下一刻,赵乾坤虎躯一震。
他感觉到,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可怖力量,正在以醍醐灌顶的方式,强行冲入他体内。
只在顷刻间,他浑身的筋脉,便被尽数打通,体内的气功力量,更是以翻涨之势,急速攀升。
化石境巅峰,半步通灵!
短短不到十分钟,直达通灵境!
而且如此跨越式的提升中,赵乾坤还丝毫不感觉虚浮,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修炼多年,一步一步水到渠成所获得的。
何其骇人?何等震撼?
这天底下,竟是还有如此机遇!
那为他醍醐灌顶之人,实力究竟是恐怖到了何等程度,方才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直接将他强行培育成通灵境强者?
通灵境,那可是现今武道之巅峰啊!!
终于,赵乾坤的实力停留在通灵境巅峰,仿佛只差一步,便能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充沛的力量感,让赵乾坤欣然大喜。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幽暗的空间中,便又响起那古老又冷漠的声音“三个月内,你若杀了秦风,本尊便让你更上一层楼,若不能,本尊便叫你生不如死!”
赵乾坤“……”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曾经,他是谦谦公子,赵家大少。
如今,他是莫得感情的杀手。
时光如梭。
转眼,已是过去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时间里,秦风每天都是驾驶着游轮,在极南之地的深海中游走,寻找鬼医殿所在的天涯海角。
结果不出意外。
身为一座会移动的诡异之岛,天涯海角极为难寻,饶是秦风如此昼夜不分,至今,也还是没有找到半点足迹。
隐龙雷家那位老人所说的雷电海啸之怪象,秦风也是至今未见。
这让秦风心里暗自感到着急。
叶冬晴的时间,只剩下两个月了,谁也不知道找到天涯海角后,叶冬晴能不能绝对复苏得救,倘若不行,秦风便需要再谋他路。
也等同于是说,秦风越迟找到天涯海角,叶冬晴的危险指数就越高,毕竟就算抛开一切不谈,鬼医殿的人愿不愿意出手相救,都是另外一回事……
愁恼、不安、惶恐。
海风萧瑟,森冷入骨。
秦风站在甲板上,正面迎对那呼啸而来的海风,沐浴阳光,嘴里叼着劣质香烟,本该是颇为惬意的安逸生活,心情却是丝毫不平静。
他时不时的转头往船舱里头看上几眼,望着那平躺着的绝美佳人,嘴角扯动,似笑非笑。
也不知,沉睡中的她,能否听到他夜夜与她诉说的心事,若是能听到,心中又是有何感想……
“还有两个月……”
秦风转头看向那空旷无垠的茫茫大海,双拳悄然紧握,诚然着急,却又毫无方向感,充满了无奈。
他对天涯海角所了解的信息,终究还是太少了,仅凭那大致的地理位置和特征,想要在如此辽阔的大海中找到,仍是一件极其讲究运气的事情。
找吧。
也只有不停的寻找,希望能得到上天的眷顾,找到天涯海角……
夜深了。
海鸟归巢,海浪不休。
万物静籁。
秦风坐在船舱中,望着那灯光下无比美艳的女人,一如既往的自言自语着。
说说心事,说说故事,说说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充满戏剧性的往事……
可她,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灯光下的他,满脸胡渣,在海上漂泊了一个月,看起来有些邋遢,也增添了不少非这般年龄应该拥有的沧桑。
有为前辈说的好。
一个人成熟还是幼稚,不在于他的年龄,只在于他的经历,有的人三岁时经历了这个事情,他就明白了,有的人九十岁没有经历这个事情,他依然不明白。
这些年来,秦风所经历的,又岂是一般人一生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