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周美电器在远远的南方,所以对还没有这么明显,现在两个企业紧挨在一起,送货门这个小小的行为,不仅让消费者身体省了力气,更重要是心里得到了满足,购物的愉悦感更加突出。
其次是两家商品导购员的对。
其实苏宁电器的导购员的基本素质已经领先商场的柜员了,但是在周美电器面前还是不够。
周美电器旗舰店这些员工都是在下属门店抽调出来的,不管是在服务态度,导购经验和突发事件的处理都要远远超过苏宁门店的导购员。
他们不仅在岗前需要经过礼仪和规范培训,岗后还经常要进行统一的技能教学,广告宣传部下设有一个培训心,它的职责任务是有组织的对员工进行知识传递、技能传递、标准传递、信息传递、信念传递。
所以周美电器之所以执行力这么强,主要原因还是制度化的统一。
熊白洲在创立之初把物流运送和培训管理加入了企业制度的搭建,长久以来已经成为企业化的一部分,受到级管理层和下级导购员的认同,这其实才是周美电器可怕之处。
好像现在世界霸主美国一样,他们最恐怖的不是军事武器的先进性,而是构建以美元为主导的世界货币体系,还有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化渗透。
不过在这件事情,熊白洲很早在周美、连通、爱声,甚至恒基、曙光等等企业推崇国学化,纵然有糟粕存在,但是它能够在吸纳接受其他化的基础,保证自己民族的独立性。
一个民族没有了自己的信仰,离灭亡也不会太远了。
所以家电产业联盟纵然经济资本非常强大,甚至还能考虑在周美电器华南五省大本营布局,但是面对周美电器的企业制度和企业化的“侵略”,其实没有太多的反抗余地。
这些并不是一蹴而能实现的,周美电器也是经过快两年时间的不断深化才有现在的成果,苏宁联合一味的攫取市场利润,只顾着追赶周美电器的资本,完全没想过学习周美电器的核心化。
所谓天赐食于鸟,绝不投食于巢,华市场老百姓较富裕,消费习惯却不够理性,苏宁养成了容易赚钱的心里习惯,从没想过改善制度的弊端,所以面临周美电器巨大竞争的时候根本没办法捏成一团。
最后一个原因是周美旗舰店和苏宁普通门店的区别。
旗舰店不仅是规模最大、货物最齐全、装修最豪华的门店,也是先进生活理念的展示、优秀生活方式的呈现,如果说制度和化是看不见需要感受的东西,那门店与与门店之间是眼睛直观的对了。
一家是快二十米高,超过6000平米的的超级卖场,大量商品鳞次栉的摆放,导购员脸堆满了热情,摩肩擦踵的人群能够充分刺激消费者的积极性;
另一家是200多平米的门店,不管是从商品的种类,还是导购员的基本素质和周美电器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
不仅如此,熊白洲又在杭城另一条热闹的商业街延安路开设了普通门店。
旗舰店的作用是辐射和影响力,而且杭城这样的大城市,旗舰店也是不能完全饱和市场,普通门店的作用是吸纳剩下来的消费者。
熊白洲一直在杭城待到普通门店正式开业,一方面是加深在浙杭省的人际关系,一方面是观察家电产业联盟有什么反制措施。
不过让熊白洲怪的是,这期间对面都安安静静非常消停,只是加紧在江东省的防御,例如在部分县区级区域加强了销售络的延伸,但是还特意绕开了周美电器门店所在地区。
这个举动其实有些反常,完全不像路远非的性格特点。
直到有一天,联盟内部的双面间谍传来一个消息,路董事长准备撤资了。
路远非的撤资较突然,其实也有点无奈。
从家电产业联盟内部传来的消息,据说路远非前几天很认真的提过一个建议,他从外面引入资金扩大自己的资金占,争取占据67以的股权,另外打算改变国美、苏宁、大等家电企业在联盟里的的架构。
不过这个提议被张进东和黄光玉拒绝了,路远非的意图很明显,67以叫绝对控股权,那时路远非可以不经讨论直接做决定,改变架构其实是收编的另一种说法。
本来这个联盟成立时,虽然名义路远非是董事长,但是其他下属各个企业的基本权利都是一致的,现在突然听到路远非要收购企业,肯定没有人愿意答应。
路远非看到这个结果,点点头也没有继续劝说,似乎只是提了一下,没有人愿意支持那略过。
其实这是路远非在尝试最后一次拯救家电产业联盟,如果拳头能够捏在一起,确立一个核心领导人物,所有资源调配得当,那么和周美电器扳下手腕也是可以的。
算输了也不难看,至少能够保住江东省的地盘。
虽然现在江东省的市场还没有丢失,浙杭省也还有竞争空间,可是如果每个人还只顾着考虑自己的利益,私心过重,以周美电器的团队协作能力和执行力,联盟其实迟早都会散掉的。
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有几分情谊,大家早早的一拍两散,那以后见面还有笑脸,如果真的被周美电器耗光了耐心,说不定还要为利益争吵起来,路远非想想都觉得心累。
这种几方势力合纵的联盟,只有盈利才能确保凝聚力,失败一次人心思危之下也没有信任度了,正如熊白洲早早的断言,家电产业联盟可以同富贵,但不能共患难。
路远非准备撤资的前一个晚,好友杜建安拿着一瓶芝华士和两个高脚杯找到他。
本来这种洋酒需最好兑一些绿茶或者可乐等软饮调和,或者至少也要加一些冰块,不过那是品酒的做法,现在这两人都没有太多的兴致。
饱满琥珀色的芝华士盛满在高脚杯里,轻轻摇晃以后,略微粘稠的液体附着在杯壁,然后缓缓的下滑并在杯子里留下一道油性的痕迹。
路远非一言不发的连喝三杯,感觉胃里好像流进一团细细的火苗,说话间马带着一种浓烈的酒气。
杜建安也不拦着,默默陪着路远非连喝三杯,然后认真的问了三个问题。
“你现在的心里状态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撤资让自己脸面非常难看,有没有想过对名声的影响?”
“从这个行业撤资后,将再没有人能够挡住周美电器,你能否心平气和的看待这件事?”
“撤资后,你的打算是什么?”
思维问题的逻辑一般是“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其实杜建安这三个问题也有差不多的性质,而且还包含了朋友间的关心。
杜建安知道路远非是对这个联盟太失望所以才准备离开,但是外人看来路远非再次被熊白洲赶走,甚至抱团形成的联盟都被活生生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