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年级的不一样了,尤其一些学校的“风云人物”。
当华师的学生会副主席柴穆晨手里捧着鲜花走过去的时候,人群里一阵骚乱,不过很快安静下来,陈秋蓉的同班同学差不多已经适应了这种行为。
今天这位来头较大,听说是舅舅是华师的副校长柴晓光,父母在粤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本身又长的英俊,今晚穿着白色的西装好像王子一样,自信的走向这个军训方队。
其他人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找陈秋蓉的。
男生们的眼神很复杂,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这个帅气又有权势的学生会副主席,可这样把心里的女神送给其他人,又非常的不甘心。
所以,他们倒是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阻止。
天将英雄的那种。
女生们虽然也嫉妒,不过因为陈秋蓉性格实在是平易温柔,而且因为早早录取的关系成为了辅导员的助手,班级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接受过陈秋蓉的指导帮助。
所以,除了羡慕以外还有一种期待,陈校花赶快落实男朋友身份吧,这样至少不会再有其他男生来送花了,自己的机会才能多一点。
可陈秋蓉并不这么想啊,她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
“怎么,分手还是忘不掉小熊哥啊?”
宿舍的姐妹甄雅悄悄的问道。
陈秋蓉不吱声,嘴巴微微的撅起,很不高兴甄雅这样说。
“好好好,没分手,只是暂时闹矛盾。”甄雅连忙哄着道歉,不过又马逗弄:“只是可怜我们陈校花那一头秀发哦,小熊哥是再也看不到了。”
“我又不是为他剪的。”陈秋蓉嘴根本不承认。
“是是是,想着挥剑斩情丝的,结果发丝是断了,情丝却更深了,不过先把柴主席应付过去吧,这家伙长的挺好看的,感觉你家小熊哥还帅。”
甄雅笑嘻嘻说着,陈秋蓉每日收到花、收到情书已经都算例行公事了,一开始宿舍的人还有闲暇心思计算数量,现在已经多到麻木了。
“哪有。”陈秋蓉更加不高兴了,小声的嘀咕:“明明一点都不帅。”
“对对对,你家小熊哥天下第一美男子。”
甄雅翻个白眼,真不知道哪里有这种傻姑娘,不顾自己生病刚好,又在医院里照顾熊白洲快两周时间,回来后又经常委屈的默默掉眼泪,最后还一狠心把长发剪短。
当时甄雅想去找熊白洲算账的,可最后还是放弃了,熊白洲住院的时候甄雅打算去观望的,可被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礼貌客气的“请”了出去。
妈的,这个熊白洲也是个有权势的人吧。
“秋蓉同学你好,我叫柴穆晨,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哲学系的大三学长。”柴穆晨的卖相的确可以,普通话也很标准,是太心急了,刚自我介绍完毕把手里的花递过去:“今晚军训结束后,不知道有没有资格邀请秋蓉同学去岗顶的咖啡店坐坐呢?”
1995年的咖啡店在粤城都较少见,老街有一家,岗顶有一家,越秀区的燕京路也有一家,而且一杯动辄30、40元,虽然在国外这是普通的街头快餐,但是因为刚进入国内却愣是被赋予了财富和地位的意义。
这个价格一般的工薪阶层都不会去,更不要说这些大学生了。
熊白洲偶尔坐坐但是从不点咖啡,柠檬水是他的标配,憧憬只是因为见的世面太少,像熊白洲这些人早对咖啡店习以为常,它只是普通的休息场所,不值得被赋予更多的社会意义。
不过对大学生来说,柴穆晨这个邀请显得很有诚意了,而且他的穿着明显是仿照1992年好莱坞最佳影片《闻香识女人》的阿尔·帕西诺来模仿的,再加高雅的咖啡馆邀请,真是完整又浪漫的西式风格。
“不好意思,学长,我有男朋友了。”陈秋蓉还是这句话拒绝。
柴穆晨听了潇洒的一笑:“秋蓉同学,这个理由你从开始用到现在,从第一个和你表白的男生开始你这样说,你以为我会信吗?”
甄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真相告诉柴主席这是真的,陈校花真的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曾经在医院衣不解带照顾人家两周时间。
估计什么亲密举动都做过了,光着身子的样子也没少见吧。
“哎,可悲,可叹。”
年纪轻轻的甄雅摇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学长,我真的有男朋友了,我们高认识了。”陈秋蓉再次认真的解释。
可柴穆晨根本不信,陈秋蓉每次都这样说,一开始还有人信,可军训这么久都没人找过陈秋蓉,逐渐大家都“发现”这是陈校花不想恋爱的措辞。
“没关系,即使你现在不想恋爱,但是我可以等你,不管多久。”柴穆晨深情款款的表白。
这个时候,熊白洲决定站出来了,即使他并不想露面,因为再说下去陈秋蓉肯定也不会答应,只怕柴穆晨会恼羞成怒。
熊白洲正准备走过去承认身份,英雄救美,突然听到不远处一声怒喝。
“柴穆晨你给老子住手,人家陈秋蓉不想和你谈,你还要强迫别人咋的?”
接着是一群人快步跑过来。
熊白洲在原地愣了一下,呆呆的看了看盛元青。
“他妈的,谁敢抢老子风头!”
所有学生都向着跑过来的那群人看过去,熊白洲也跟移动视线,最前面那个男学生面孔似乎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徐弘良,听说你被陈秋蓉拒绝后自己主动放弃了,现在过来做什么?”柴穆晨却一口叫出过来人的名字。
“你放屁,我是自己觉得配不人家陈校花,你他妈穿着奔丧一样的孝服,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了?”
操场的探灯下,熊白洲瞧清楚徐弘良的样子了,瘦高个有点凶。
“这个叫徐弘良,他也是华师的学生,仗着父亲是粤城当官的,以前在学校喜欢欺负这个,挑衅那个,真像个黑社会。”山代在旁边为熊白洲介绍身份。
听到小胡子这么说,熊白洲倒是想起来徐弘良是谁了,他是曾经在华师里堵住熊白洲,让熊白洲离开陈秋蓉的校园恶霸。
当时熊白洲觉得大学校园里不应该有黑社会存在,雏形也不可以,下手重了一点,手段也残忍了一点,根据熊白洲的判断,受到人格侮辱的徐弘良应该没有意志再欺负其他同学了,那个小团体也不会存在。
可今天怎么又死灰复燃了,而且徐弘良的样子似乎又是信心满满,再次找到人生方向。
“难道这个校园恶霸也像万雪松那样,拥有百折不挠的信念?”
熊白洲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徐弘良真的有那种特性,当时也不会小家子气的堵住自己。
“大佬,我去接个电话。”这时,盛元青突然掏出手机说道。
熊白洲正在想事情,不在意的点点头。
小胡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徐弘良的背景,粤城本地人,高考根本不达线但也进了学,父亲是教育局的领导这些一大堆狗屁倒灶的东西。
“陈校花是提前录取的嘛,所以很早来学校,听说徐弘良一开始霸道的很,根本不让别人靠近陈校花,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主动放弃了。”山代又讲了徐弘良和陈秋蓉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