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君的考场是县城里一个学校,这边都没人认识熊白洲,偶尔有其他家长来搭话,也有刘大祥应付,执勤的丨警丨察听到熊白洲和刘大祥都是本地口音,也不觉得这两人是要捣乱的。
“微服私访”似的两天后,终于在周淑君最后一场考试时,情况有了变化。
这一天,忠心的刘大祥居然没有跟在身边,熊白洲一个人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耳边除了家长们日常的闲聊,还多了另一种声音。
“不要吵醒,我们可以在这边等着。”
“你去保障考试吧,不要呆在这里了。”
执勤丨警丨察傻愣愣的离开,心全是问号,怎么县里的书记、县长、常务副县长全部过来了。
检查考点吗?
又不像。
走访群众吗?
时机不对。
尤其这三个领导居然围着一个年轻人,还不允许别人吵醒他。
“邵县长,您怎么来到这里。”熊白洲不得不起来了,没想到自己深居简出,躲到这里都能被找到。
“没想到打断了熊老板的美梦了。”看到熊白洲醒了过来,邵刚赶紧先道个歉。
“反正是白日做梦,打断了正好。”熊白洲笑吟吟的回道。
邵刚和其他两个人都跟着笑起来,邵刚介绍道:“我们伊山县的书记季伟杰和县长叶广利。”
“季书记、叶县长。”熊白洲客气的握了握手。
季伟杰和叶广利,还有邵刚都是电视看到的人物,可周围的群众看到这三个人握手时居然都低下半个身子。
邵刚和熊白洲要熟悉一点,有他在话语里牵线搭桥,再加这些县领导交谈的本事很强,气氛也不尴尬。
不过熊白洲不提离开,这三个人好像真的专门来视察考点一样,直到随着“叮铃铃”一声交卷的铃声响起,清冷漂亮的周淑君站到熊白洲身边,邵刚才突然想起来邀请熊白洲去县委里坐一坐。
“估计时间不够了,下午我要走,粤城公司真的有事。”熊白洲为难的拒绝道。
正在说着,一辆道公羊商务车缓慢的开了过来,刘大祥坐在驾驶位,他午被熊白洲指派去租车了。
看到这种情况,邵刚有点着急,熊白洲的影响力在南方越来越大,可老家这边却一点沾不到光,他承诺的投资也是以后才能兑现的,现在感情要继续保持。
“算下午回去,午一起吃顿饭总可以吧。”季伟杰反应较快,抓住了午这个机会。
“盛情难却,那我推迟一点离开。”熊白洲考虑一下,终于答应下来。
这对伊山县的领导来说是个好消息,不过还不止如此,只见熊白洲又把公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抽出一叠资料。
“三位领导,方便车我和你们汇报一下工作?”
“方便,方便,方便。”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道公羊商务车的内部空间足够大,小周美人坐在副驾驶,四个男人坐到后两排,吃饭时邵刚还“体贴”的把周祖良也喊了过来。
熊白洲在酒桌应对得体,口绽莲花,人生大道理讲了一堆,鸡汤灌了好几碗,没谈具体投资都把三个县领导唬住了。
“什么叫企业的化输出,其实这是啊。”
熊白洲说不定以后经常要和高官领导交流,阐述企业的发展化,推广企业的人精神真是一种高雅的聊天内容。
“看来,我负责吹牛够了,负责把牛送到这里的是刘庆锋、苏汉津、陶与善他们的事情。”
“大祥,把这些东西搬车。”熊白洲指着院子里的一包菜干和腌肉。
“熊哥,这也要啊。”刘大仙还有点不乐意,他在粤城吃的虽然不都是山珍海味,但离得也不远了,老家的土菜还真的看不。
熊白洲剑眉一竖:“我妈亲自给我做的,你说要不要?”
看到熊白洲瞪眼,刘大祥不敢再废话,麻溜的抱到车后座。
“以后要继续减少在外应酬的时间了,毕竟是老娘亲自做的食物,不能浪费了。”熊白洲心里这样想着。
李娟站在旁边,看到儿子收下这些东西后,圆润的脸挂着满足的笑容,熊白洲在外面赚再多钱,地位再煊赫,在母亲心里仍然只是儿子的身份。
午和伊山县的几个领导吃完饭后,熊白洲坚定拒绝了邵刚他们的挽留,径直回到家里。
饭桌熊白洲已经表态,热烈欢迎家乡父母官去粤城考察项目,他肯定会亲自接待,但现在真的没有时间逗留。
这次本是为了小周美女的考才回来的,熊白洲之前一副安闲的样子,那是因为考试没结束。
一旦任务完成,熊白洲好像了发条一样行动迅速,粤城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实在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误。
熊白洲回到家里,一是告别,二是安排下某个家庭成员的未来。
当父母熟悉并享用熊白洲带来的经济支撑时候,有些人可以实现自己的部分社会价值了。
在刘大祥吭哧吭哧搬东西的时候,熊萍主动把一张费用清单递给了熊白洲。
“老二,这是盖房子和铺路剩下的钱。”
熊萍原来是利索的性格,经过统筹铺路和盖房子这两件事,说话都透着一股爽利,这说明个人气质特点正在逐渐的成型。
艺点说,是三观已经稳定,走社会即使面对陌生事物也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不会随波逐流。
熊白洲心里点点头,嘴却说道:“不是说好给你的补偿吗?”
“谁要你的补偿。”熊萍白了自己弟弟一眼:“你不要那干脆给妈了。”
“随便你,你自己的钱怎么处理是你的事。”熊白洲笑呵呵说道。
熊萍还想继续说话,但是到了嘴边又忍了下来。
熊白洲笑了笑,长姐想做点事证明自己了,其实熊萍才20岁,尤其当弟弟在外面闯出那么大一番事业,熊萍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熊白洲什么都知道,不然为什么刻意给她锻炼的机会。
不过粤城并不合适,一是父母年纪大了,他们不愿意离开老家,也不会放幼弟幼妹离开身边,所以家庭不能没有人照顾。
这是熊白洲和熊萍的责任和义务,而熊白洲和熊萍都以不同的方式正在履行着;
其次,熊白洲并不愿意让家里人现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熊白洲崛起于草莽之间,一路的成长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这幅面孔不适合展露在亲人面前。
粤城不行,熊白洲可以近创造让熊萍发挥才能的平台位置。
熊白洲一边帮着搬东西,一边不经意的聊天。
“妈,你现在腰不酸了吧,次我从粤城给你寄的药管用吗?”
“有用啊,现在谁见面都说我胖了很多。”李娟现在面色红润,本来发黄的发丝都在逐渐转黑。
“爸呢?”熊白洲又看向熊正军。
“我都好。”熊正军话依旧不多。
熊萍可以做事的关键之一,那是父母身体健康。
熊白洲心里有数,聊着聊着突然问道:“大姐有没有想过做点事?”
熊萍愣了一下,虽然她心里无数次期待过自己的未来,不过当熊白洲突然问出口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二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你大姐早应该出去做点事了。”熊正军大声的帮助熊萍撑气。
声音洪亮,甚至有点“重女轻男”的意思,不过谁让熊白洲现在家庭地位太高,不用这种语气,熊正军都很难对自己儿子提要求。
熊白洲笑了笑:“下半年我准备派人回老家开个厂,到时大姐参与进去建设和管理吧。”
说完,熊白洲还冲着熊萍眨眨眼。
“开的是什么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