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龄还小看不出端倪,等到她了大学,说不定会有点矛盾和冲突。”熊白洲心里想着。
周淑君看到熊白洲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心里没有愠怒只有害羞,还有点点散发出来的欢喜——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孔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心底没来由一软,眼泪却再次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熊白洲,你是不是一定要欺负我,把我欺负死你才开心。”
小周美女只把自己的软弱展现给了熊白洲。
周淑君自从吃饭时见到熊白洲后,筷子一扔跑回书房里,到现在一个多小时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有时候是生气的哭,有时候是开心的哭,有时候是委屈的哭。
站在外面的周祖良和梁志梅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熊白洲这小兔崽子终于记得回来了,担忧的是周淑君平时从来不哭的姑娘,现在这样情绪激动,会不会对考试状态有影响。
“老周,你要不要去劝劝吧,小君不能再这样哭下去了。”梁志梅忧心忡忡的说道,其实他们不仅能隐约听到屋里的谈话声,还能够看到玻璃窗后晃动的身影。
“不用着急,熊白洲在外面呼风唤雨,不可能想不到这个问题的,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
周祖良对这一点深信不疑,熊白洲偌大的名声可完全是自己奋斗得来的,他不知道面临过多复杂的局面,自己女朋友一直哭的小事还能解决不掉吗?
终于,熊白洲“不负他望”的解决了,可用的方法直接淹没了周祖良的后半段话。
只见玻璃的幢幢人影,熊白洲突然吻到了周淑君的脸,周淑君明显愣住了,刚想挣扎却被熊白洲紧紧的抱在怀里,两个人“搏斗”了一会,终于以周淑君的“失败”而告终。
外面的周祖良有点爆炸,二话不说转身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
“老周,老周,冷静啊。”梁志梅使劲的拉住他:“小君不是不哭了吗,你看都不哭了,说明有用啊。”
丈母娘肯定得护住女婿,不管周祖良是不是装的。
周祖良在院子里作势半天,拿着菜刀的脚步其实都没离过窝,嘴还是恶狠狠的骂道:“便宜这个臭小子了!”
1995年6月25日,可能是周淑君最值得怀念的日子,因为这一整天,熊白洲都安心的陪在她身边,没有工作,没有应酬,连手机铃声都没有,最多是突然给予一个热烈的香吻。
小周美人的初吻已经没了,在昨天晚,在周祖良“痛彻心扉”的怒火,周淑君却也热烈生疏的回应熊白洲。
现在,冷清的周淑君都会自己索吻了。
把女人从冰山变成火海,男人只要找对方法行。
熊白洲有时候正在看报纸,她从后面走过来快速的在熊白洲嘴唇啄了一下,然后又坐回书桌前认真的学习,完全是陷入恋爱的小女生行为。
“你可不要影响考试成绩。”当周淑君再次过来索吻的时候,熊白洲看着小周美人原来温润的嘴唇已经有点红肿,笑吟吟的调侃道。
“哼,那等着瞧。”周淑君秀气的眉毛挑了挑,她对自己的应试能力很有自信,尤其这个男人陪在自己身边,心里再没有任何牵挂。
晚的时候,熊白洲牵着周淑君的手回到自己家里吃饭,周祖良和梁志梅已经在这里帮忙了。
一路村里的乡亲都会笑着打招呼,这是大家都承认的金童玉女了,脚下的路是见证。
时间留给熊白洲和周淑君。
“我临走前那晚的明月,也是这样皎洁。”
月光下,熊白洲正给周淑君讲着自己在粤城的部分经历,两人信步而行,路转溪桥,偶一抬头,发现七八个星天外高挂,还有一轮弯月迷人。
“不一样的。”周淑君认真的说道:“你走的时候是1994年的7月4号,今天是1995年的6月25日,相差357天。”
“除去你春节时回来的那些日子,熊白洲,我整整想了你349天。”
“给你的红豆,你应该收到了吧。”
熊白洲一愣,心突然闪过一句话。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考时间是26到28号,不过因为科目安排原因,周淑君只要考两天半够了。
这两天半的时间,熊白洲早都是陪着小周美人去考场的,有时候梁志梅也会跟着一起,不过周淑君进考场后,梁志梅回家了,但是熊白洲却“倔强”的要留在考场外面等待。
“白洲,回家等了,外面天气多热啊,她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梁志梅觉得熊白洲实在太惯着周淑君了,送去考场已经足够,还要陪在外面。
“没事,她出来第一眼看到我,心里会高兴。”熊白洲笑着解释。
梁志梅又劝了几遍,看到熊白洲意志很坚定,摇摇头回家了,她觉得有必要和周祖良商量下,平时要劝劝周淑君不要太任性。
熊白洲多忙啊,那么高的社会地位,居然还在外面耐心等着周淑君。
“女人这样做是会失去男人宠爱的。”
梁志梅心里默默的说着,她最近在看《婉君》这部台湾剧,说话总有一股“琼瑶味”。
梁志梅离开后,狗腿子刘大祥也过来劝道:“熊哥,你先回去等着吧,我在这里帮你看着好。”
刘大祥本来是想拍马屁的,没想到熊白洲怪的看了看两眼刘大祥:“怎么滴,周淑君出来第一眼看到你啊?”
“哪有,我到时给您透风报信,您赶过来好。”刘大祥一脸委屈,他心里一直自诩是大佬熊最忠心、最听话的小弟。
“嘿嘿。”熊白洲不再逗弄刘大祥,开口吩咐道:“去找张软椅,再把所有报纸各买一份,老子在这等着。”
看着刘大祥憨憨的离开,熊白洲才点一根烟,他心里的打算更深。
自己可能长时间都没办法陪在小周美人身边,现在这样做,一是让周祖良梁志梅让他们感受到对周淑君的关心疼爱;二是增加熊白洲的感情砝码,至少“考试陪伴”这个事情足够小周美人消化一段时间了,她可以拿出来甜蜜好几个月。
刘大祥动作麻利,很快搬着一个藤椅来到树荫下,手里还拿着几份报纸。
熊白洲舒服的坐到椅子看起了报纸,看乏了还能稍微眯一下,偶尔一抬头,天空被绿色的树木枝条割成了一绺一绺的蓝绸缎,斑斑驳驳的阳光散射下来,好像随着树叶在眨着眼睛,舒适又有点慵懒。
小周美人考完第一场出来,看到熊白洲坐在椅子看报纸,马明白他在一直在等着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高兴、骄傲,还有感动。
“回家了。”周淑君洒洒落落的站到熊白洲身边。
熊白洲听到声音放下报纸,看了一眼小周美人,蓦然发现这个小姑娘已经不再“小”了,胸前都“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鼓了起来。
“看什么看,流氓。”
周淑君还是学生身份,看到熊白洲这个露骨的眼神脸都红透了,尤其周围还有其他等考生的家长,她骂了一句离开这里几步。
不过没舍得走远,等着熊白洲来牵她的手。
一连两天熊白洲都是这样陪伴的,有些家长已经熟悉这两个年轻人,其一个长相英俊,表情闲适,不怎么聊天但态度很和善;另一个黑不溜秋的有点强壮,手里拿着一个公包,或者坐或者站的陪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