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王连翘和熊白洲在一起久了,桃花眼里里有点疑惑,不过她现在也没有问出来。
这一群人在新房里磨蹭很久才离开,回到家里唐玉莲已经做好午饭,吃完饭又喝了会浓茶才各自散开午休。
“今天你在婚房里那句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王连翘开始“拷问”熊白洲。
“我说了什么话,不记得了。”熊白洲开始装傻。
“不要,你告诉我嘛。”王连翘先开始撒娇,后来又进行威胁,熊白洲最终才开口。
“我看这场婚礼未必能顺利举办。”
王连翘吓了一跳:“你在乱说什么,大家都准备这场婚礼很久了。”
“因为付出了这么多心血,所以我才觉得可惜。”熊白洲提醒道:“你难道没发现那座婚房缺了点东西吗?”
“什么东西?”王大美人又开始犯迷糊。
“两个人的合照啊,那种喜庆房间却没有两个人的合照,你不觉得很怪吗?”
经过熊白洲提醒,王连翘才发现那个满是结婚氛围的房间里真的没有合照,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很突兀。
“兴许是忘记了”
王连翘刚说一半被熊白洲打断:“刚才介绍婚房你表姐可是一直没吱声的,全部都是孙明军在介绍。”
王连翘回忆起这个细节,才发现王枫香的确一句话都没说,不过当时大家情绪都较高涨,所以除了熊白洲都没发现这个细节。
“另外。”熊白洲又指了指眼睛:“你表姐和孙明军早都是黑眼圈,原来我以为是准备婚礼的结果,可午才发现其实是哭的。”
王连翘突然有点心急了,这些细微处联系到一起,她才突然发现原来破绽已经这么明显了。
“那怎么办啊,白洲。”王连翘习惯性的看向熊白洲。
熊白洲却摇摇头:“我们都是外人,只能等待结果,不过问题在你表姐身。”
王连翘想了很久才消化这个事实,她忍不住拉住熊白洲的手,眼里还有着希冀。
“你说会不会只是世界观不合,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熊白洲轻轻拍了拍王美人的小手权当安慰,心里却冷笑一声:
“被约束在这么一个小地方,连世界都没观过,不要谈什么世界观了。”
洪雅瓦屋山的茂密丛林里,十几个人穿着墨绿色的解放军迷彩服走在山间小路,雨靴踩在湿滑的泞泥里,溅处一片片污水。
洪雅县的武装部长莫兵走在最前面带路,不时还要回头大吼一声:“都注意点脚下,刚下过雨不要摔倒了。”
莫兵是这次进山狩猎队伍的队长,因为张红卫前天突然找到他,询问能不能借几支猎丨枪丨去瓦屋山打猎。
洪雅的瓦屋山是天然的猎场,里面有五彩斑斓的野鸡,还有肥硕的兔子,当然也有凶狠的野猪,许多当地的山民都喜欢进去打猎。
莫兵问张红卫要猎丨枪丨做什么,张红卫告诉他,最近县里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吃吃喝喝引不起他的兴趣,他也申明不要漂亮的小姑娘作陪,于是想着能不能搞一些既有当地特色,又能引起这位客人兴趣的活动。
于是,打猎这项充满荷尔蒙的运动浮张红卫脑海。
那天早,熊白洲在观察张红卫,其实张红卫也在打量熊白洲,他发现熊白洲身材高大,面容英武,说话的声音虽然平稳,不过却是从胸腔发出来的,这说明熊白洲是个非常自信男人,张红卫推测熊白洲对打猎和枪械非常感兴趣。
不得不说张红卫猜测的非常准确,男儿何不带吴钩,几乎每个真正的男人内心深处都有或多或少的军人梦,张红卫和熊白洲刚说完这个提议,熊白洲立马答应下来了。
熊白洲之前搞过地市军分区的基建工作,和几个参谋关系都很好,他们经常带着熊白洲去靶场打实弹,张红卫的提议几乎是正熊白洲下怀。
于是张红卫开始着手安排,主要还需要武装部长莫兵的支持。
张红卫也没有用命令的语气,而是耐心的解释道:“我有个党校同学现在在粤城,他和我说熊白洲名下不仅只有一个周美电器,手下的产业五花八门,种类繁多,规模都很庞大,真的能拉到一两个来洪雅落户,那对洪雅的gdp有着极大推动作用,我们也对得起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责任了。”
张红卫讲的冠冕堂皇,不过莫兵心里却在吐口水,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官帽子,不过莫兵还真的不敢反对,他虽然也是县委常委,不过他这个常委没有当地一把手的支持,经费都很难完全落实下去。
“既然能够推动洪雅的经济发展,那我们一定把这项工作当成政治任务来落实。”莫兵说了让张红卫放心的承诺。
于是打猎的当天,莫兵带了武装部几个战士,张红卫领着县委办的一些同志,还在林业站找了个资深向导,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迈向瓦屋山。
莫兵说把这个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还真是没有打一点折扣,居然从仓库里翻出几套迷彩服发给熊白洲他们。
当时莫兵心想,你不是要过一过军人的瘾吗,这次让你过个够。
这种仪式感的确很对熊白洲胃口,唯一不太妙的是前几天下雨,山路实在很滑,熊白洲走在路外侧,王连翘走在里面更加安全。
王美人也跟了过来,本来熊白洲考虑到下雨路面湿滑,其实想把王连翘留在家里的,不过王连翘知道熊白洲在洪雅是个香饽饽,下都在盯着,一定要跟在身边才放心。
其实熊白洲也想把王连翘带在身边,因为这样除了能拒绝张红卫安排的特殊活动,而且因为王连翘是本地人,可以表达自己尊重洪雅的意思,这里面的内涵深意张红卫应该是可以领悟的。
这时,有战士接到命令走过来要求走在熊白洲的外面,熊白洲笑着拒绝了,本来路较窄,两个人并肩走还勉强接受,再来一个人危险系数增加了,走在最外面那个人很容易摔出去。
熊白洲还没到那种需要别人为他承担危险的年纪,虽然地位已经到了。
王连翘也穿着一身迷彩服,帽子下面是一张宜喜宜嗔的精致脸庞,她也担心熊白洲摔倒,一只手臂紧紧的挽着熊白洲。
看到这种情况,本来跟着过来活跃气氛的县委办副主任韩梅只能无奈的看着张红卫。
韩梅三十几岁,个子不高,但身体异常丰满,胸部甚至能把宽松的迷彩撑起来,嘴唇红润稍厚,让这个少丨妇丨增添不少性感的味道,而且因为职业问题,还有一些庄重的性感。
县委办主任是县委领导,但是副主任一般都有几个,现在的基层地区都会安排一个伶俐、漂亮、酒量又好的少丨妇丨官员占据其一个位置。
县委办副主任,在小县城里政治地位不低,招待客人时可以桌,而且可以发挥漂亮女性的特有优势,尽量争取企业负责人的拍板落户,甚至也有一些藏在暗处的交易。
这些漂亮的女性官员也许仕途较顺利,不过家庭基本都是离婚状态,熊白洲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陌生,以前他是很多官员的座宾。
其实这是时代的特性,它虽然摸不到看不见,但每个人的生活都受到它的影响,都有着它存在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