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围堵恐吓”这种做法幼稚又有些低俗,所以熊白洲还很真诚的劝解:“以后不要动不动威胁别人不许,当个正经的大学生多好,许多人想大学都没有条件呢。”
熊白洲言语之间有些唏嘘,自己前世多想大学,可偏偏没有这个机会。
没想到这句话却让领头的高个学生有些不耐烦:“你是不是神经病,老子需要你来教育吗,大学难是针对你们这些人的,我家里随随便便能让我一所大学。”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有了动作:“还抽你妈的烟。”
这些学生仗着这里僻静人少,而且路面只有走过来的一条,居然想给熊白洲一点教训和警告。
熊白洲身子往后面轻轻一仰,避过了这巴掌。
不过,虽然巴掌没打到,但动手和没动手完全是两个概念了,这些学生现在并不知道差别有多大。
不动手还可以说年轻,这一动手性质要变成暴力犯罪,向着校园这条路发展了。
对于熊白洲来说也是一样的,不动手还可以谈,动手了他们要为自己行为负责。
熊白洲正要站起身,亲自帮这些“可爱”的大学生捋一捋动手的含义,突然一道强光照射过来,奔驰大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一路咆哮开到几个学生身前才堪堪停下。
“我倒是省了出手,让小盛教教这些不想的大学生,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熊白洲心里想着。
盛元青是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以他的性格直接碾过去了。
“大佬,什么情况?”
盛元青走下车,虎视眈眈的审视一圈,他只看到几个学生把熊白洲围住,但不能确定到底是大学生来找麻烦,还是熊白洲把他们叫过来问话的。
至于第一个猜想,学生仔找大佬熊麻烦?盛元青是不相信的,这也太荒谬了。
这群大学生看到开着越野车的盛元青都有些心慌和不安。
盛元青外表和熊白洲是完全不同的,熊白洲可以说深邃甚至温润,但盛元青无法无天的气质几乎不加遮掩,象牙塔里的学生仔平时见到盛元青这种人都要绕着走的。
事情到这里本可以结束,如果这群学生收拾气焰离开,熊白洲真的都不会追究,不过领头的瘦高个可能觉得这样走了面子不好看,又仗着自己人多,家里有点背景,居然对熊白洲叫嚣道:“你下次小心点。”
说了狠话,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刚走几步,瘦高个突然觉得自己脚步悬空,扭头一看盛元青居然把他拎了起来。
“大佬,断手还是断脚。”
盛元青觉得这样说已经较仁慈,要不是知道熊白洲对普通人一贯较大度,凭这个人刚才对熊白洲的态度,盛元青能把他全身骨头拆散了。
熊白洲摇摇头:“大学生而已,哪里用这么做,我看他们是心思不正,太着急当社会大哥了。”
“那也不能饶了他。”
盛元青不乐意这么放过这些人,熊白洲什么身份,居然被学生仔威胁。
熊白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放过他们的确不好,我还是喜欢单纯一点的校园环境,这些人做事方式太跋扈了,简直是嘛。”
真正的江湖大佬鲜明的反对校园,熊白洲甚至还开着玩笑:“小盛,你知道如何最快速度瓦解这个没有基础,没有纪律,只有虚荣心的组织吗?”
盛元青摇摇头,在他的思考逻辑里,最快瓦解是把这些人全部送下去,显然熊白洲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熊白洲站起身,走到被盛元青拎过来的领头瘦高个学生面前,眼睛灼灼有神,嘴角有着戏谑:“小伙子,好好的大学生不当,做什么社会大哥呢?”
这个人被盛元青吓的浑身使不出力气,哪里还有原来的嚣张气焰。
他们经验阅历太少,积累也不够,遇到自己强大的对手和复杂的局面只能无所适从,要知道盛元青的年纪可不他们大,甚至还略小。
瘦高个好歹没忘记自己最坚定的依靠:“你们别打我,我爸是”
“你不用说家世,没什么用。”熊白洲摆摆手,指了指地面:“你跪下来。”
瘦高个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盛元青直接在背后两脚踹过去,瘦高个”扑通”一声跪在地了。
其他几个学生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们不是没想过跑,而是路被大直接堵死了。
“你们都过来。”熊白洲招了招手:“每个人去给他一耳光。”
几个学生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先动手。
熊白洲笑了笑:“他们可能想有难同当,小盛你去成全一下。”
盛元青甩开胳膊走过去,这下子学生都慌了,他们之前的经历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而且盛元青的样子大概是不会留手的。
“啪。”第一个学生终于轻轻打在瘦高个的脸,眼睛都不敢对视。
瘦高个学生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同学。
“力道太小。”熊白洲不满意,转过头盛元青说道:“教教他们怎么打。”
盛元手多干脆,手的劲道也很大,“唰”的一耳光打过去,差点把瘦高个扇飞了。
响亮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里闷闷回荡,已经有学生被这个举动吓哭了。
盛元青啐了口吐沫:“你们这帮孙子也好意思学,现在开始你们动手,谁打的轻,老子打谁。”
这巴掌很管用,直接镇住了几个学生,所以他们接下来毫不留情的。
“噼里啪啦”的打完后,瘦高个学生除了身体的耳鸣,内心的耻辱感无以复加,
这几个巴掌打完,熊白洲估摸着这个校园组织的雏形也不复存在。
“你看。”熊白洲蹲下去,看着眼眶泛红的瘦高个:“以势压人是不是存在这种情况,遇到你强悍的,有可能要被反制。”
瘦高个一声不吭。
“至于你家的背景。”熊白洲丝毫不在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车牌:“你记住这个号码,回去问问你们家老头子,看他敢不敢对我做这样的举动。”
离开了华师学校后,熊白洲浑然没把刚才的行为当回事,盛元青却略有触动,突然说道:“大佬,如果我要是在那种情况下,宁愿死都不会碰一下您的。”
熊白洲怪的看了看盛元青:“今晚宵夜你也没喝酒啊,怎么净说胡话,早点休息,明天记得接我去连通快递。”
每一个人的成功都有自己的哲学,对于管理经验丰富的苏汉津来说也是一样,自从他被熊白洲挖到连通快递后,一直在熟悉物流行业的运行规则和业务范畴,循序渐进的探究市场前景。
不过随着了解的深入,苏汉津发现连通快递的真实情况自己的预计要好很多,因为企业的发展框架已经被熊白洲构建整齐,员工对“让爱回家”的企业化有深刻的认同感,规章制度也较完善。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线条太乱,需要一个人来理清和整顿发展的遗留问题和查漏补缺。
熊白洲是没有整块时间做这些事情的,他要站在全盘高度决策企业的发展方向,所以苏汉津的到来能够很好的解决眼前问题。
这让苏汉津有点不服气,因为即使自己不过来,连通快递这种“以扩张带动发展”的运行方式也一定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