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什么事?”林枫手中拿着一本册子,淡淡说;
“金征,四十一岁,天雷峰长老,撼地初期修为。为人轻浮贪色,性格嚣张,父亲金宇,魂殿副殿主。是你吧?”林枫俯视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金征。
“是…”金征点头。
“金征,本月内,你两次三番前往长老峰,所为何事?”林枫冷冷说。
“小人前往长老峰,是因为长老峰一名太上长老看中了晚辈,收晚辈为徒!”金征回答。
林枫一拍桌子,怒斥道;“笑话。你修炼天赋平平,你这身修为还是你父亲花费巨资购买丹药,硬生生把你砸出来的。
你说长老峰的太上长老看中了你,收你为徒,简直笑话!”
金征脸色微白,额头流下一串冷汗。“你究竟和哪位太上长老勾结,本座可免你之罪!”林枫开口道。
“此乃小人私事,究竟是哪位太上长老,身份不便透露,还望少殿主大人理解!”金征弱弱的说。
“私事?”
林枫起身训斥;“本座的法衣被盗窃,你竟说是私事?”
金征眼神闪过一抹震惊之色,后背涌起无数冷汗,脸色也白了起来。
他连忙摇头,说;“此事小人绝对不知,究竟是谁,不要命了,胆敢盗窃少殿主的法衣!”
“金征,你别装了,就是你干的!”陈威指着金征说。
金征愤怒说;“你放屁,我不过是撼地初期境界,怎么能用得起少殿主的法衣?”
金征这番话,顿时堵住了陈威接下来的话。
陈威有些咋舌,憋了半天说不出话。
金征说的没错,他的境界根本没资格使用,林枫的那套顶尖的五品法衣。
给他用他都不会!
“少殿主,您看,我是冤枉的。”金征作势起身。
“给我跪下!”华天道怒斥。
金征双腿一软,吓得跪在地上,却是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你一直在逃避少殿主大人的问题,你本月三次前往长老峰,与哪位太上长老接触的事情,却是闭口不谈。金征,难道你非逼得本座对你用刑吗?”华天道冷冷说。
“不要,华叔叔,不要对我用刑。我,我真不能说…”金征脸色发白。
“来人,用刑!”华天道挥手。
肖世元与陈威二人拿起刑具。
就在这时,林枫挥手道;“不必如此!”
金征见状,顿时送吸一口气。
有救了!
谁曾想,林枫接下来的话,却让金征瞬间体会到了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在地狱的感觉。
“本座掌握一门搜魂术,可以轻易窥探任何人脑海的讯息。只是效果异常霸道,完毕后,被施术者往往会痴呆瘫痪,成为一介废人!”
林枫一双桀冷的眸子看着金征,淡淡说;“不知你可愿意!”
金征吓得两眼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心跳的在胸膛炸裂般似的。
“我说,我说!”
“是韦鹭太上长老!”金征大喊道。
“韦鹭太上长老?”
听到此人,肖世元陈威二人,纷纷把目光看向华天道身上。
华天道大吃一惊,说;“竟是他!”
“华副殿主,这韦鹭太上长老,又是何人?”
“这韦鹭太上长老,五年前本身一介散修,加入魂殿后,便从不问世事,一心沉醉在修炼一道上,极其低调。”华天道解释道。
林枫点头,犀利的目光看向金征,冷冷道;“本座法衣失窃,当日你曾参加,便是你把风声透露给韦鹭的?”
金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迟迟说不出话来。
“还不速速招来!”华天道怒斥。
“是是,韦鹭太上长老答应给我一种丹药,可以让我的实力达到撼地中期。我,我便把五品法衣的消息,透露给了他,与之交换。”金征回答。
“什么丹药?”华天道问。
“这,这…”金征吞吞吐吐的样子,面色苍白,满脸大汗。。
“你若不交出来,就休怪本座对你展开搜魂术了!”林枫淡淡说。
“我,我交出来!”
金征胆小怕事,听到搜魂术三个字时,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忙从身上掏出一粒红色丹药,递给华天道。
华天道琢磨了一下丹药,目光疑惑道;“少殿主,您看这是筑魂丹吗?”
林枫单手接过手中这个丹药,眼神射出一道精光,淡淡说;“这不是筑魂丹,而是血魔丹!”
话音刚落,林枫两指用力,指尖的丹药顿时脱落外表,露出黑红色的样子,一股强烈的魔气散发出来。
这才是它的真实外表!
“天呐,是血魔丹?”肖世元倒吸一口寒气。
“肖峰主,什么是血魔丹?”陈威实力最低,完全不了解。
“血魔丹是魔宗的一种独家丹药,炼制起来极为繁琐,手段更加残忍,需要用四名撼地初期修士的魂魄炼制。
药成之后,可以让撼地初期修士,直接踏入撼地中期,堪称是禁药!”
顿了顿,肖世元补充道;“由于血魔丹珍贵,在魔宗内都罕见,被视作珍品,只有魔宗的顶级高手才能拥有!”
这般可怕!
全场几人,纷纷用冰冷的眼神扫视着跪地的金征。
金征额头布满汗水,脸色惨白。
“金征,那韦鹭到底是什么身份,把魔宗的独门丹药血魔丹赠予你!”华天道冷冷说。
“我,我,我不知道…”金征摇着头。
“不知道?哼,金征,你好大的胆子!光是私藏血魔丹这等魔门禁药,本座便能把你撵出魂殿,而你涉嫌少殿主大人法衣被盗之事,本座现在把你修为废了!”华天道冷冷说。
金征吓得满脸惨白。
就在这时,一道炸雷声响起;“谁要把我的儿子废掉?”
众人纷纷扭头。
只见一名紫袍老者大步流星走来,老者气宇轩扬,眉宇间堆满怒气。
“金副殿主!”陈威吞咽一口唾液。
“他怎么来了?”肖世元满脸震惊之色。
“父亲,父亲,您快来救我,救救我…”跪在地上的金征,一路匍匐至金宇的脚下,双手抱住。
金宇满脸怒容,一双可怕的寒眸,冷冷注视着华天道,说;“华副殿主,我处处忍让你,你却百般不知好歹。你深夜囚禁我儿,到底想做什么?”
一旁的肖世元拱手说;“禀金副殿主,情况是…”
金宇直接抬手打断,冷冷道;“这没你一个撼地中期修士说话的地方!”
肖世元的表情顿时凝固住了,满脸尴尬之色。
“华天道,老夫现在要你给我一个解释!”金宇背着手,眼中的怒火使得地牢的温度都急剧升温。
“金副殿主,你儿串通魔宗叛徒,盗取少殿主的法衣。你说,本座能否扣押他?”华天道表情严肃。
金宇表情一变。
就在这时,抱着他大腿的金征,连忙大喊道;“父亲,他们是冤枉我的。华副殿主,你,你血口喷人!”
金宇见到这幕,心中自然来了怒,冷冷道;“华天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凭什么说我儿串谋逆党?我告诉你,若不是殿主青睐于你,凭你一个准撼地巅峰的修士,还不配跟我说话!”
金宇这番话,自说的是霸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