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说的是实话,他并无确切把握击败白城。
更何况,一旦真的拿出全部底牌,就相当于把全部秘密暴露于众。
若有人针对林枫!
这对林枫自己来说,处境极其不利!
不只是林枫有这般顾虑,白城作为人榜第一,又岂会没有。他笑道;“林师弟,师兄在这个位置上,待了两年,也腻歪了。
想来,你能挡住我三招,实力也不在我之下!”
“白师兄,您这话是何意?”
还不等林枫话说完,只见白城一脚轻轻跺地。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宛如疾风暴雨般从白城身上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如此的犀利,完全超越了任何魂婴中期的极限,达到魂婴后期地步。
“天呐,白城师兄这是踏入魂婴后期了?”
“传闻说白师兄一直压制修为,其实他早就拥有魂婴后期的实力,没想到是真的…”
白城负手而立,突破对于他来说,仿佛是一件寻常小事。
“林师弟,这人榜第一的位置,还是该你来坐!”
听到白城的话,林枫满脸惊讶。
“师兄,您这是?”
“呵呵,我已踏入魂婴后期。按照规则,是无法继续待在人榜了。
师弟,你可欠我一顿酒!”
说完后,白城转身,潇洒走下擂台。
他走的潇洒,干脆,利落。
全场数万人目光,紧紧盯着白城的背影,迟迟说不出话来。
“师兄慢走,日后师弟定请师兄酗酒,把酒言欢!”林枫拱手,对于白城大度的胸襟,深深折服。
这是个令人尊敬的男人!
裁判席上,魏兇一拳打砸在擂台上,眼神一阵青一阵白,冷冷道;“好你个白城,居然把人榜第一,拱手送给了天竹峰的!
这下,打乱了我等对付天竹峰的计划!”
不只是魏兇震怒,包括一众亲近魏兇的长老,眼神也纷纷难看。
魂殿高层,其实早已经暗中布局,对付天竹峰。
瓜分天竹峰的利益!
这一切,都要从今年的这次魂殿大比武开始。
然而,谁曾想到,今年的大比武,天竹峰居然杀出来一匹黑马出来!
林枫的存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一路秒杀,晋级,甚至还一挑三解决了人榜三名强者。
出尽风头!
最后,他与两届人榜第一白城,定下三招之约!
不分胜负!
震惊武斗峰!
天竹峰要兴!
现场气氛干燥,午后毒辣的太阳,肆无忌惮烘烤着大地。
空气裹挟着滚滚热浪,叫人口干舌燥。
林枫一人站在擂台上,等候良久,依旧没有等到裁判宣布比赛成绩。
所有魂殿的长老,仿佛一致沉默了。
等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一个小时。
现场,干燥炎热的气氛极易影响人的情绪,不少人都纷纷不耐烦道;“怎么回事啊,为何裁判还不公布林枫的成绩呢?”
“就是,白城师兄晋升魂婴后期,理应退出人榜争夺。”
“今年人榜第一,非林枫莫属啊!”
“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林枫站在擂台上,一个人顶着数万人的目光,如同被猴戏耍般。
魂殿的长老,故意晾着他。
想让他难看!
林枫并不着急,他干脆双膝盘坐在擂台上,闭上眼睛,静静打坐。
不管长老们是否承认他的成绩。
至少,此刻在擂台上,只要林枫坐着。
无人敢来迎战!
那么。
你不宣布我成绩,大家比赛都别进行了。
你们来玩狠得!
就别怪我阴!
林枫这一手果然令一众长老震怒不已。
“这天竹峰的小鬼,居然这般可恶!”
“他赖在擂台上不走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一众长老勃然大怒,眼中喷火,若不是碍于身份,恐怕早就冲下去收拾林枫了。
日落西山。
时间一滴一滴过去。
大家就这样干耗着。
最终,有一个长老忍不住了,怒喝一声,道;“林枫,你赖在擂台上不走,是何缘故。
还不快速速退去!”
长老的问责,仿佛雷霆滚滚,震动武斗峰。
干耗一天的现场观众们,纷纷来了精神。
盘坐在擂台上,打坐几个时辰的林枫,不禁睁开眼睛,笑着回答;“长老这番话,问到点子上了。
林某与白师兄定下三招之约,已经完成!
按理说,今年人榜第一,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天竹峰了!”
突然,林枫语气变得坚硬起来,道;“又因何缘故,长老们迟迟不宣布林某胜利了?”
“莫非是因为不想让弟子,把成绩带回天竹峰?”
林枫这番话,言辞凿凿,语气激烈,充满着刀剑诛罚的味道。
胆子太大了!
居然敢向长老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不其然,坐镇裁判席的魂殿七峰长老,纷纷震怒不已。
“小畜生,岂有此理。魂殿长老,岂是你这种蝼蚁能擅自诋毁!”一名来自天池峰的长老,满脸怒容。
“你敢诋毁长老,大逆不道,我现在就宣判取消你的成绩,罚你关半年禁闭!”
众多长老,好似串通一气,纷纷兴师问罪。
武斗峰上,七股深紫色的气息,宛如七道紫色光柱,震动全场。
这小子倒血霉了!
一口气得罪这么多长老!
数万人憋气,后背冒着冷汗。
林枫一个人坐在擂台上,面对着远处七位魂殿长老,心中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开玩笑,各峰长老都由魂婴巅峰大能担任。
个个拿出去,都是震天撼地的存在!
然而,这番话,已经在林枫肚中憋了好久。
尤其是临行前,天竹峰诸多长老,望向自己那期盼的眼神。
林枫在天竹峰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所以,林枫要争!
这人榜第一位置,不只是关乎到自己,更关乎到天竹峰的尊严!
寸步不让!
“还不快滚下擂台,否则,你诋毁长老,将面临刑法!”
天池峰长老,是个红发老头,满脸怒发冲冠之色。
就在这时,一道霸道的怒吼声,从远处的东方响起。
“我放你娘的狗屁,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给我天竹峰弟子判刑?”
一尊戴着草帽,背着一个大竹篓,腰间还挂着两把明晃晃斧头的络腮胡老者,化作一道紫光,现身在擂台上。
哗!全场一片震惊!
“他是谁?”
“胆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