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老道士吧嗒了一口旱烟,并未拒绝,幽冷的目光看着林枫,邪邪一笑。
林枫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说;“请前辈放心,只要老前辈愿意提携晚辈,晚辈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林枫说的诚恳,一旁的黑狼冷斥道;“林枫,我家恩人是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岂能把你也带着。你只会给恩人增添麻烦,实则累赘。”
林枫闻言,顿时有些哑口无言起来。
反倒是老道士把手中的铜烟枪收起来,背在身后,目光平静的看着林枫,说;“老夫带你也并非不可以,不过若你遇到危险,哪怕就算在老夫眼前死了,老夫都不会救你!”
林枫身体一震,浑身涌过无数电流。
“小师弟,你别去了…”
“是啊,太危险了!”黄豹两人一脸担心。
“小师叔,您可要慎重啊!”曾桃燕与鬼舞两人也是一脸忧心忡忡。
路亦菲一脸愤怒道;“老人家,你为何要这么对待林枫,见死不救?他可是不顾性命的去洛家帮你取东西,难道你半点情义都不讲吗?”
老道士嘿嘿一笑,说;“美女,话不是这样说的。别说这小子一个真体境菜鸟,哪怕是真元境修士想追随老子,都能绕上京三圈,不行你去打听打听!”
“林枫,别跟他走,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人!”路亦菲愤愤不平。
林枫目光坚定,说;“亦菲,别说了。”
说着,林枫目光看向老道士,单膝下跪,一脸郑重道;“前辈,晚辈已下定决心,愿意跟随您!”
老道士见状,有些诧异,随后笑着说;“行,明日清晨,便随老子上路。”
说着,老道士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
老道士摸了摸肚子,一脸正经道;“老子肚子饿了,你们去给我做点吃的。”
“前辈,我去!”林枫连忙奔去厨房。
路亦菲气的跺脚,高跟鞋踩了几下地板,一双美眸愤怒的冲着老道士瞪了一眼,随后扭身跟在林枫身后。
老道士拿起铜烟枪,抽了两口,笑了起来;“这美女,真靓!”
数小时后,一桌子美味佳肴呈在桌上。
已饿的饥肠辘辘的老道士见到满桌子菜肴,顿时两眼放光,一脸激动问;“臭小子,这些都是你做的?”
林枫解开围裙,笑着点头说;“前辈,有一部分是亦菲替我打下手的。”
路亦菲轻哼一声,完全不搭理老道士,反倒是温柔的让林枫坐在一旁,揉着林枫肩膀,说;“亲爱的,辛苦了。”
老道士吃饭很没品,手也不洗,直接拿起一块红烧猪蹄啃了起来。
“你这臭道士怎么不洗手,脏不脏?”路亦菲绝美的俏脸,写满嫌弃。
“嘿嘿,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老道士尝了一口红烧猪蹄,那一刻,突然双眼发光,一脸激动道;“我的妈呀,这猪蹄也太好吃了吧,林小子,你以前是干厨子的?”
林枫摸了一下鼻子,谦虚说;“略会一二。”
老道士点头说;“小子,你别跑了,有这好厨艺留给我做饭。”
路亦菲挡在林枫身前,俏脸冷若寒霜的望着老道士;“那你还见死不救吗?”
老道士尴尬一笑,说;“看在这林小子这么会做饭的份上,老夫救他一次吧!”
却见路亦菲抓着林枫的手,说;”林枫,别搭理他,这臭道士狼心狗肺!”
“美女,你不能血口喷人啊。好好好,我救他三次行吧!”老道士一脸苦笑说。
“哼,这还差不多!”路亦菲原本冷若寒霜的俏脸,顿时露出一丝笑容。
路亦菲扭头,微笑看着林枫,林枫在背后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
老道士不买林枫账,但路亦菲却是不惧他!
一顿饭吃完,老道士酒足饭饱,非常惬意的蹲在别墅门口。
他一口吧嗒着旱烟,毫无高手的派头,完全一副农家老农的模样。
“这老道士真是前辈高人吗?完全不像啊!”黄豹忍不住诽谤。
“是啊,跟乡下的那些老头完全没区别。”周至点头。
林枫一边吃着剩菜,一边说;“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无拘无束,潇洒自由。”
“林枫,你多吃点。”路亦菲在旁,不断替林枫夹菜。
视角切换到老道士这边。
黑狼毕恭毕敬道;“恩人,您真的要带林枫去历练吗?”
老道士悠哉的抽着旱烟,目光盯着门外风景。
“恩人,还请您三思啊。这小子脾气性格都不错,天赋也还不赖。跟在您身后,我怕随时就能夭折了…”黑狼说。
砰!
老道士用手中的铜烟枪,很狠打了一下黑狼脑袋,黑狼发出吃痛的声音。
“放屁,老子仇家那么多,足以绕上京三圈。老子现在还不活得好好地?”老道士冷冷训斥。
“那是您实力深不可测,可这小子就是个拖油瓶啊…”黑狼说。
“行了,我知道你是为那小鬼好。但这小子还需要去外面见识一下世界,才能塑造一颗强者之心。”老道士缓缓道。
“是,恩人!”黑狼身体一震,不再言语。
这一夜,极尽温柔。
林枫的房间内,路亦菲身着诱惑,百转欢吟,一夜笙歌,水乳交融。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了路亦菲脸上。
路亦菲身着单薄的白色睡衣,缓缓睁开眼睛,她本能的开口;“林枫。”了望身旁,林枫已不见踪影。
路亦菲很是着急,连忙穿着睡衣跑到楼下。
却见黄豹周至二人,正在收拾行李,见到路亦菲出现后,笑着打招呼道;“弟妹。”
“黄大哥,林枫呢?”路亦菲一脸关心问。
“小师弟一大早与那老道士,一同出发了。”黄豹说。
“走了多久?”路亦菲说。
“有小半日了。”周至道。
什么?
已经走了那么远!
路亦菲闻言,头顶像是响起一道炸雷,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涌过无数电流。
一行清泪,缓缓从她美眸中流下。
“臭混蛋,你为什么走也一声不吭,不告诉我…”路亦菲红了眼眶,身体微微轻颤。
“弟妹,师弟害怕你担心,所以特意不愿告诉你。”
黄豹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份信,交给路亦菲道;“这是师弟留给你的信。”
路亦菲见到林枫給自己留了一份信,连忙说;“快给我看看。”
当路亦菲准备拆开这份信时,曾桃燕连忙说;“师娘,小师叔说了,这份信您千万不能打开。”
“为什么?”路亦菲满脸不禁切。
“俺不知道…”曾桃燕摇晃着脑袋。
路亦菲拿着林枫写给她的信,放在胸口,美眸期待的看着远方。
上京一处偏僻地点,一老一少行走在路上。
年轻人二十几岁的模样,一头利落的短发,着一身黑衣劲装,非常精神。
在年轻人身前,行走着一个穿着一身破旧道袍的老道士,头戴着一个草帽,背着手,嘴里叼着一杆铜烟枪,鼻孔中不时地喷出两道烟气。
“老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林枫跟随在老道士身旁,满脸不解的问。
天还未亮,他便跟老道士从家出发,如今行走了小半日,林枫竟还不知道要去哪。
“知道老夫的职业吗?”老道士吧嗒了一口旱烟,看着一旁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