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现在心情平静了。
我这个朋友,是个强势女人。
我承认,她很能干,也很热心,心地也算善良。
平时,她也给了我很多的帮助(当然我也尽力去帮她,帮助都是互相的)。
从心底里,我把她当成了朋友。
所以,平时,当她牙尖嘴利,张牙舞爪的时候,我都是开开玩笑就过去了。
前一阵子,她找我借钱,生意上用,投资。
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因为钱失去一个朋友。
我觉得这件事很正常,因为我不欠谁的。
但是,她好像在意了。
强势的女人,总是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正确的,我的拒绝,似乎冒犯了她。
很多时候,一点小事,话里话外,总是人身攻击。
其实,我并不怕她。
到了我这个年纪,经过了这么多波折,我已经不怕什么了。
我只是很在乎和她的友情,我在乎这个朋友。
所以,尽管我心里不悦,但我总是把她的举动理解为无心。
今天,因为我没有听清一句话,又问了一句。
噼里啪啦一顿秽语,最后恶狠狠加了一句“傻比”。
到这个时候,我要还认为她是善意,那我就真是一个傻比。
我也会骂人,我也骂过人。
如果不是我心目中的朋友,她这样讲,我回的更难听更不堪。
但是,我当她是朋友,所以,我没说什么。
她是个聪明人,有了感觉,立刻收了。
但是我还是闷闷不乐,不为挨骂,而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最气的是,周围的人,因为忌惮她,反倒来数落我,真真墙倒众人推。
还好,我没倒,也没崩溃。
到家了,做饭吃饭收拾,我好多了。
为了一句话,没有必要记挂在心上。
骂我一句,我又不少块肉。
以后,我还是会帮她。
但是,心理上,觉得远了。
有时候,一语伤人。
自己想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会谨记在心。
帮助
我昨天挨骂。
骂我的那位朋友(我还是称之为朋友,只是心上的距离远了),脾气很大。
我其实是个小人物,她骂过的人,很多,有上有下。
大家伙儿一般都比较忌惮她,都不敢怎么接她的话头。
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敢较真的,敢提出不同意见的,少不了被她消灭。
她对这点比较满意:没有什么人敢跟她当面叫板。
她的牛气,一方面是性格使然。
另一方面,因为自己老公。
她的老公,在这个不太大的城市里,还算有权。
到她家登门拜访的人,很多。
带着各种礼物,带着各种目的。
他们之间,做着各种人情和利益的交易。
访客,是要用这厚礼换来更多更大的利益。
她也算善良,不能算作十足令人厌恶的官太太。
但她的帮助,也都分得很清。
哪些人可以尽力帮,哪些人可以帮一点,哪些人不必帮,都拿捏着分寸。
他们带着一种施舍于人的优越感,与人打交道。
她的话,都是毋庸置疑的,非常果断,非常自信。
也难怪,天天面对点头哈腰,求他们办事的面孔,难免脾气不大。
我能理解。
我是个非常卑微的小人物,卑微的像小草一样。
我没钱,没权,没势,没面子。
心怀升官发财梦想的人,对我这样的人,不屑一顾。
我也会帮助人,但是我能给与的,和我的人一样卑微。
我爱淘宝,单位邻里,总是有人找我代购,我乐此不疲;
想要添置新衣的人,总是找我给参谋,我不怕溜腿,有空就到;
到了换季,穿大衣的朋友,会到我家来,熨衣服,改裤边,我尽心尽力;
我会给朋友同事修剪头发帘儿,顺便修修眉毛;
孕妇上电梯,我帮着抬她脚边的箱子;
谁干活走不开,我给人家看会小孩;
天气寒冷,住的远的朋友脖子冷,我把自己的廉价小围巾带在她脖子上。
有户人家嫁闺女,小饭店宴客,人手不够,我给端过盘子......
您也看明白了,我这种人,在北方叫“碎催”;
在南方,叫“马仔”,俗称“跑腿儿的”。
我帮助过的人,没有看过对方是什么人,有没有钱,有没有权。
当然了,也都不是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的忙,用不着我来帮,想帮的人多得是。
我帮的人,也没想过要什么利益的交换,事情太小,不值一提。
我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在别人提出需求的时候,做点能做的小事。
如果说,我有什么私心,那么,我愿意像储蓄一样,储蓄这点点温情。
不图什么回报,我做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