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修自信的话语,英子却是摇了摇头——有这个跟陆修斗嘴的功夫,她还不如静静地想一想自己这辈子有哪些未能完成的遗憾......
在英子正准备思考事情的时候,陆修松开了抓着小草的手。
“你疯了么!”
那颗草明明还没有断,陆修却撒手,这不是发疯是什么?不松手还有等待救援的机会,但松手可是彻底放弃了...
英子虽然嘴不乐观,但是没有人会选择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哪怕生存的希望不大,但抓着草还有希望不是么?
“我没疯,抱紧我。”陆修的声音透过风声吹散传进耳朵的时候已经有些冰凉,但却多了一声特殊的味道。
阳刚和强硬!
英子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抓住陆修腰部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由静止到极致下落的状态无疑是极为刺激的,也是英子最不想体会的。
下落之,她只能死死的抓住陆修。
然后下一刻,她立刻又停留在了峭壁的某个地方。
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陆修又抓住了一课悬崖突出来的小树。这棵小树被两人的重量拉的很弯,但是并没有折断。
“天啊...”
如果刚才陆修抓住某个东西那是运气,那么这次英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形容了。直接告诉她陆修这是有意为之。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她十分震惊。自由落体下抓住一样东西让自己静止下来有多么困难不需要细想她也能明白,更何况是两个成年人的重量,说得不好听一些,普通人经历那么一两次恐怕肌肉都会拉伤...可陆修他?看起来似乎没事?
“你没事吧......”英子的声音有些担忧。
“你在担心我了么?”陆修笑了起来:“你看起来我像是有事么?”
英子瞪着他,便不再说话。
“你信不信我能安全把你这样带到地面?”
这次,英子的回答来的很快:“不信。”
这怎么可能,人力怎么可能做到那样?哪怕陆修再强壮,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万一我做到了呢?”
“——”
说话间,陆修再次忽然松手,只不过英子并没有发现陆修在松手的时候脚狠狠的踏了山壁一记,让两人的下落轨迹发生了一些变化。
实际,在松手前,陆修早已经观察好了下方有植物可以借力的地方,如刚才那棵小树,即使陆修提前观察到的。
山壁虽然陡峭,却不乏生命迹,草木永远都是强韧和生机的代名词,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野蛮生长。
果然,这次陆修又找到了一棵小树干,尽管这棵小树干是枯了的,韧性没有一个好,但还是让两人继续停留在了某个高度。
这样,陆修带着英子,宛如一头灵猴一样,在山壁停停落落,愣是没有直接掉下去,这让英子的嘴巴渐渐张大成了“0”形。
这样也行?
英子的脑袋有些恍惚,她总觉得自己现在在亲身经历的事情像是在拍电影似的。仿佛陆修是男主角,的她自己则是戏的女主角,如梦似幻,却又真实发生。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英子还刻意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幡然醒悟,这并不是做梦!
周围的景物连变,从最初的
“啊!”
伴随着英子的一声尖叫声,两人已经重新脚踏实地,站在了一方茂密的野草之。
这是一处野地,显然是一处没有经过人类雕琢开发的地带,旁边还有一处小溪流,涓涓的水流声十分悦耳。
重新脚踏实地的感觉绝对是梦幻的,以至于英子直接双腿一软,膝盖一弯,险些哉了一个跟斗,好在陆修及时地搀扶住了她。
“没事吧?”
“我...我没事...”
英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她轻轻地推开陆修,然后直接一屁股跌坐在野草地里,长长地喘息,深呼吸,周而复始。丰盈的胸部不断起伏,显然尚有些惊魂未定。
“呼。”
英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激荡的心绪这才平复下来许多。刚才在陆修的怀里在云雾之间急速下落的场景犹在眼前,但却好像是电影镜头,是如此的不真实。
英子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己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里,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这条命,完全是陆修强行给她拉回来的啊!
脚踏实地的感觉绝对是幸福的,英子用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在原地转悠了好几圈。
“这里是哪里......”半晌后,在原地感受了一番脚下的土地以后,英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抬头张望了一番,除了能看得见方的天空,崖壁,以及周围茂盛的草丛以外,视野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样子。不过潺潺的水声她还是听得见的,这地方的空气相当不错,充满着起一股子青草的独有气味。
“你问我我问谁...”陆修摇了摇头,道:“不是湘山悬崖下面么...这地方估计都还没被政府开垦过,是个纯天然的地方。”
听到陆修的回答,英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来的话,两人目前所处的地方,一时半会儿之间还回不去喽?
在英子思考着什么的时候,陆修忽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柄锋利的短刀,刀子有成年人半个手臂那么长,刀口还有一些血槽,看起来像是一柄军用短刀。
英子吓了一跳,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种刀子她只在电影里见过,一般都是那些特种兵在野外作战的时候喜欢运用的东西,能杀人,也能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神用途。可陆修他怎么也会...
陆修则是笑笑,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吃饭的家伙,能不带在身边么?”
“吃饭的家伙?”英子捂着嘴很惊讶的样子。
“以前吃饭的家伙...现在基本没什么用了,不过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我习惯出门带着它,它像是我的朋友。”
看着陆修脸玩味的表情,以及颇为唏嘘的语气,英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并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陆修一点也不像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越是接触,英子发现这个男人的身越是充满着神秘感。
哪有人会把刀子称作是自己的朋友的。
“走吧。这地方的野草布满倒刺,走路的时候尽量避开它们,小心一点,跟紧我。”陆修挥起了短刀在前面开路,一边叮嘱英子。
陆修手里的刀子极为锋利,每次挥起,都能够砍掉前面一片缠绕的灌木草枝,有他在前面开路,英子无疑是极大的减少了这些布满倒刺的坚韧植物带给自己的伤害。
她为了方便,今天穿的是一条铅笔裤,虽说是冬季的款式,但是铅笔裤的布料厚度有限,而且她又没有穿秋裤的习惯,这导致了还是有许多的倒刺透过裤子扎进了她的裤腿,疼的她脸色都有些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