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嗜血珠已经从右腿消失了,陆修算是稍稍放下心来----谁都不想自己的身体内随时都放着一个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陆修!我回来了!”
这时候,舒心怡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客厅里已经有了声音,想必她已经是掏出钥匙从门外走进了客厅。
高跟鞋踱步的声音逐渐靠近,因为急切关心陆修的情况,所以她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换。
“陆修,我买到烤鸭了。”
舒心怡刚刚破门而入,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只见陆修盘膝坐在她的床,而陆修的身已经多了一圈灰色的污垢,污垢黏糊糊的,很是恶心,弄得她的床也是到处都是,被子被褥完全都被污染了。
舒心怡皱了皱眉,捏住了鼻子:“陆修,这是怎么回事...”
陆修看了看四周,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今晚你得搬过去睡了。”
舒心怡摇了摇头,道:“没事,烤鸭我给你买回来了,要给你热一下吗?”
“不用,我想先洗个澡。”陆修苦笑地看着镜子里蓬头垢面的自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或许是他刚刚运功疗伤时候蒸发出来的体内杂质。
平时修炼的时候陆修都没想到自己体内还有这么多的杂质,只以为炼体已经达到了极致,但没想到现在,居然蒸发出这么多的杂质----这恐怕是刚才锤炼嗜血珠时候须弥气在体内经脉蒸发出来的,这些杂质的排除对陆修的修炼来说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洗澡?你确定你能洗澡吗?陆修,你别闹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缝针都没有缝,怎么可能下水洗澡呢?”舒心怡大为摇头,直接否决了陆修这个想法。
“那怎么行呢,我不洗的话根本受不了。”陆修头摇得跟大摆锤似的,要他这么床睡觉,跟要了他的命一样,按照他的意思,他还准备帮舒心怡顺道把这被子和褥子都洗了晒掉呢,要不然的话他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平白无故把人家的床弄得这么脏。
他刚准备这么说的时候,只听舒心怡忽然说道:“这床没关系,我明天洗洗好了,我觉得陆修,你还是去一趟医院看看吧,不然的话,你这么大的伤口,会感染的。”
陆修拗不过,再说了,他现在若是将完好的右腿展示给舒心怡看的话,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了一些。
无奈之下,他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去一趟医院。”
“这还差不多!”舒心怡不禁大喜:“我马去开车,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动,我下楼把车停好来接你。”
陆修当然不会走动,一走动,他露馅儿了,毕竟刚才回来的时候都是全程舒心怡给他架着来的。再说了,让舒心怡架着他虽说他良心受到了强烈的谴责,但是从实际现实,还是很舒爽的---怎么说舒心怡的身体都十分的柔软,抱着非常的舒服。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舒心怡的动作很快,开车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坐电梯来也不过才用了几分钟,很快她又出现在了陆修的面前。
当她看见陆修的时候,不禁吓了一跳。
因为陆修趁着她下楼的时间,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冲了个澡---有过次在舒心怡家里面洗澡的经历,陆修倒是十分轻车熟路,而且再也没有了次用错毛巾的囧事。
“你...”
“我趁着你下楼洗了个澡,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到时候给医生看见了也不太好不是么。”陆修挠头解释道。
舒心怡一脸的无语:“我不是说了么,你伤口这么大,不能沾水。”
下楼的过程变得“轻松”了许多。有舒心怡柔软的身体和芳香的气息,陆修的腿愣是重新没有了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舒心怡的怀抱当。
舒心怡一边架着陆修,一边微微皱着眉头:“天啊,陆修,我为什么感觉你回来的时候更加重了。”
“啊?是吗?或许是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更重了一些吧。”
陆修心里一阵紧张。
而他的话直接遭到了舒心怡的一阵白眼。
“你是从哪学来的这些话。”舒心怡不禁轻笑两声:“你以为我还是十多岁的小姑娘吗?那么好骗。”
一路无话,陆修被舒心怡驾车带着来到了旁边一家三甲医院。其实按照陆修的意思,直接找一家县医院可以了,可是舒心怡死活不肯,无奈之下陆修只好被带来了这家三甲。
而在医院门口,陆修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咦,那不是许丽馨么?”
陆修认得出这个独自前来医院的人正是钟婷的母亲,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只不过因为距离较远,所以对方并没有认出陆修,而只有陆修认出了她来。
她来医院做些什么?
趁着舒心怡帮他挂号的功夫,陆修已经悄悄溜出大厅,跟了许丽馨。
陆修才发现许丽馨原来是去往神经内科的,神经内科的疾病也那几种,当许丽馨拿着一张单子交了钱拿到那几盒药后,陆修顿时明白过来。她拿的是美多巴,原来她一直患有帕金森!
陆修忽然想起次钟婷借了他三万块钱的时候说起过这件事。
贫贱夫妻百事哀,许丽馨做的又是服务行业,手脚一慢要被头教训,这些年在单位受到的苦难可想而知,而她又不好说出来,只能把身患这种疾病的事情憋在心里,自己消化,如若不然的话会有被开除的危险,而被开除的话,日子也没法过了。
陆修越想越是觉得同情,好在钟婷是个孝顺的女儿。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钟婷的电话。
“喂,钟婷,是我,陆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听我说,我不是开玩笑的,那三万块钱,你不用忙着还给我,哦不,我的意思是,你压根不用还给我。”
“啊?陆修,你...”
还没等她说话,陆修已经掐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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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被分在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内。
创伤科缝针是家常便饭,这里时常看得到缺胳膊少腿的受伤人士,像陆修这样自述腿伤见骨的人多的很,所以倒也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更何况陆修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伤势,不像旁边的一个哥们儿那样,坐在那里,半只胳膊和下巴都穿孔,明明闭了嘴巴,但是舌头跟血肉却落在了外头抽风。
看得陆修身旁的舒心怡胃里一阵不适。
舒心怡本来想陪着陆修等到他的号的,但是胃实在是快要受不了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最后看了一眼陆修身旁那个凄惨的哥们儿一眼后,立马移开目光,捂着嘴巴对陆修说道:“陆修,我去一趟洗手间,待会儿轮到你了, 你自己进去是了。”
“好,你去吧。”
陆修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