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是要怂,也得怂到一块!
面对生命危险,她们都还是相当明智的,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小命可只有一条。
“这...”
那三人拿着赃货,竟反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这也太顺利了点,反而让他们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演了----这些东西到底是拿还是不拿呢?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包,两只都是沉甸甸的,明显里面有不少现金!
不拿白不拿,三人高兴坏了!
正当他们准备拿钱跑路的时候,其一人忽然想起来他们这次真正的目的。
靠,他们的本意根本不是来打劫的啊,怎么能这么走了呢?
“喂,你们两个等等!”
那人把两名同伙叫住,连连咳嗽了几声:“你们俩,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这才劫财完,都还没劫色呢,怎么能放她们走了呢!”
“----”
那两人这才恍悟。
而听见了他们对话的赵凌烟跟陈雨柠,两只脚已经在慢慢后退。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快跑!”
“想跑?”
本来是负责演戏的这些人怎么可能这么放任赵凌烟跟陈雨柠这么跑掉?要是真让她们跑掉的话,他们还怎么拿酬劳。
“快捉住她们!”
赵凌烟和陈雨柠虽然是第一时间拔腿跑,但毕竟对方是三个男性,几乎一瞬间拉住了二女。
“想跑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反抗的话,那好好享受吧!”
为了铺垫出程伟华出场时候的效果,他们完全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
果不其然,赵凌烟跟陈雨柠一听这话,开始拼命想办法挣脱。
然而一来她们的力气本来不大,二来她们算是想拳打脚踢,但是在见到对方掏出了刀子之后,瞬间蔫了。
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凭空出现。
“放开她们!”
赵凌烟跟陈雨柠惊喜地抬头一看。
“程伟华?”
眼看到程伟华终于出现了,三个蒙面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演了这么久的戏,主角却迟迟没有出场,也是蛮着急的,好在程伟华终于出现了,效果也还不错。
然而三个人刚准备继续铺垫一下的时候,忽而出现一道鬼魅的身影。
鬼魅身影连续的三脚过后,三个蒙面人全部倒飞了出去,倒在地,捂着胸口哀嚎着,用来装饰行凶的刀子也落在了一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二女刚才看见程伟华的时候更加激动。
“卤蛋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陈雨柠说道。
看见程伟华的时候,她们只是激动了一下,毕竟程伟华打不打得过三名蒙面男还是两说,但是陆修现在来了,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程伟华目瞪口呆地看着陆修刚刚出场的一幕,愣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修的忽然出现打乱了他之前布置好的所有计划。
好不容易安排的英雄救美的一幕没了,不是没了,是被陆修抢去了,程伟华内心的郁闷可想而知。
程伟华咳嗽了两声:“凌烟,你还好吗?”
“我没事。”
赵凌烟淡淡地应道。
她到现在都没明白,程伟华这时候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陆修会在这里她并不感到怪,毕竟陆修一直都不远不近地跟着,但是程伟华呢?难道他也是一直在跟踪她?
“没事好,没事好,我害怕这几个打劫的伤害到你们呢。”程伟华挠了挠头说道。
陆修这时候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三人是打劫的呢?难道是你的朋友?”
“你...别胡说八道,我压根不认识这些人----你要是再血口喷人,我可以告你诽谤哦你知道吗?”程伟华的声音有些急切,看在二女的眼,他的表现有些怪,既然不是他的朋友,他这么激动干什么?
二女也不是傻子,仔细一想,程伟华出现在这里,本来显得十分可疑,再有过前几次的经历,赵凌烟也多少清楚他的人品,他的确是干得出这种事情的人。
“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先走了。”
程伟华自知已经露出许些破绽,正准备跑路。
陆修这时候说道:“这么着急地走吗?都不看下你的朋友们伤势怎么样要不要送一下医院什么的?”
“他们能有什么事...呸呸呸,我的意思是,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行吧,那统统送派出所好了。”
陆修摊了摊手,淡淡的说道。
“----”
他走过去,轻轻从地拾起赵凌烟跟陈雨柠的钱包,然后随手揭开三人的面罩,面罩后的脸完全是陌生的,三张都是络腮胡的粗矿脸孔,一看是社会的。
陆修一脚用的力很足,所以三人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来,只能任由陆修把他们的面罩揭开。
陆修用脚想都能知道,这些人肯定是程伟华请来的演员,要不然的话正常抢劫的会从草丛里忽然出来么?结合程伟华紧张的表情,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忽然想起来我有点事,这些家伙怎么处理随便你们,反正他们跟我没有关系...”
程伟华以光速跑路了。
当然他很快发了短信往这些人的手机,意思是我给你们钱,你们给我闭嘴...
事后这些人果然乖乖没有将程伟华供出来,可见程伟华给他们的封口费应该是一笔巨款。
程伟华回去之后,越想越是生气。
一个人在房间里做功课的时候,直接将旁边的凳子一脚踹翻。
“太特么气人了。”
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年妇女拿着销好的苹果从外面走了进来,刚好看见程伟华踹翻凳子的场景,吓了一跳。
这个人是程伟华的妈妈,穿着完全是贵妇的样子,程伟华的房间也很大,可见他家里的条件远非一般。
“妈,你怎么来了...”
程伟华马把踹翻的椅子重新扶了起来。
“我这不是给你送苹果进来么,最近儿子学习这么用功,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闲着呀。”许如说着,把盘子在程伟华的面前放好,坐在了他的身边,开口问道;“儿子,是不是有什么人惹你了?”
“----”
知子莫若父,知子莫若母其实也同样成立。
许如完全能看得出来儿子心里是憋着怒气的,至于是谁惹儿子生了气,她这不是还在问么,其实她次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子似乎是在学校里碰见了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