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走我还活着,但压抑的精神始终折磨着我,没有任何的改变。那时我天真地梦想着出现你们说的电视里面的情节:悦悦不是那个女人亲生的,或者我不是那个女人生下来的。然后峰回路转,我和悦悦继续幸福地生活着,结婚生儿育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濡以沫的度过平凡的一生。但梦想这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用来破灭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记得我刚有记忆的时候,每次在校门口,大街上,院子里看见很多小孩双手勾住自己母亲的脖子骑在后面的那刻,我脑子里也会幻想着明天自己母亲会回来,然后自己也像他们一样撒娇着让母亲背。但一个明天之后,无数个明天之后,我却始终没有等到我要等的她,那个梦想破灭了。从我懵懂知道生活心酸的那刻,每次看到父亲转身之后的那个瘦小的背影,我就发誓着快点长大奋发图强,用实际行动改变命运对我们父子的不公。但那一年我还未出师,父亲就带着无限的留恋与不舍离我而去,而那个梦想也破灭了。从我进入青春期的那时候,读书时每当在抽屉看见女同学的所谓情书,工作后收到那些走路起来一扭一扭女人的暧昧短信,我都会选择着清高地一笑而过。因为我始终在等,等待着一个古诗里书中走出来的大家闺秀。直到后面我等到了,等到了一个叫做悦悦的美丽善良女子。但悲哀的是,那是高高在上的老天再次向我咆哮着狗血的悲剧,因为我爱上的那个女子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所以那个梦想也破灭了。
8月份的时候,悦悦每个月的月事推迟了几天迟迟没有来,那几天我精神上的折磨使我彻底难眠。在暗夜里看着悦悦熟睡的那个可爱摸样,我百感纠结。我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有意外的话,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什么去跟悦悦解释这个我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和我的不安相比,悦悦却显得异常平静,很显然她似乎做好了完成一个女人与生俱来上天赋予的任务,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当一个女人可以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身体给一个男人,我相信这个男人是幸运的,当一个女人可以在青春绽放的年华里,做好了为一个男人生下爱情结晶准备,我相信这个男人是幸福的。因为那个女人把自己交给了那个男人,把自己的人生交给了他,大概就是这样吧。于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很对很多的夫妻,然后很多很多的孩子围在他们的身边一起看细水长流,长河日落,品味人生,感受人生。看着眼前的悦悦,无疑我和他们一样我也是幸运的,但同样也是不幸的,因为我给不了悦悦未来,永远不能让她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一个完整的人生,我永远无法做到。
月事没有来之前,悦悦在没事的总是喜欢开玩笑地逗我:老公,老公,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呀。我:亲爱的,你很急啊,可你还是个孩子呀,你长大了我们再去领证,好不好。悦悦朝我做个鬼脸:难办了哦,老公在身边,我永远也长不大,嘿嘿。看出来那几天,悦悦真的希望自己的身体诞生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睡觉前,吃饭时,任何时候总是喜欢端详着我的脸,然后静静地跟我说: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虽然我知道永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本能的回应了过去:喜欢女孩,像妈妈,漂亮。悦悦听到我的回答,欣慰着泛起淡淡地笑容,然后勾住我的脖子跟我说:男孩也好,像爸爸也好看呀。于是我们围绕着未来孩子男女的问题争论得不可开交,最后悦悦得出了结论:男孩女孩都漂亮好看,我们的基因好。听到悦悦给出的结论,我再次黯然神伤,恩,是啊!基因,基因,还是基因,就是这个该死的基因DNA,断送了近在咫尺的幸福,更是伤害了悦悦。还好,就在悦悦还在沉寂在幻想的思维里面的时候,她8月份的月事随之而来。记得那天清晨当听到悦悦在洗手间里面大喊着:老公,老公,帮我拿※※卫生巾来,我的那个来了。”就在那刹那,我如释重负像是得到了重生,悦悦得到了重生。是啊,老天有时候对我并不是赶尽杀绝,它是公平的,它也曾给我机会,但我却没有珍惜。所以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我都没有咬牙切齿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看着我的老天爷,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没有任何的怨言。也许我天生就个刽子手,SHA人于无影无踪后还可以在这里津津乐道地:用四两拨千斤的手指,轻描淡写地敲打出,离你们如此遥远的狗血剧情,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罪恶,给天涯里所有人看。有人问我,我的心是不是是铁做的?我告诉你们不是,反之我的心是水做的,世界上所有的肉眼凡胎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的那片水下存在的任何事物。但你们就是永远无法知道到我那个水形心脏跳动的旋律是多少。因为你们一碰到那片水,注定会牵起层层浪花,那不是真正的频率,不是,不是。而我那个水心最后的归宿,只能配在阳光的吸收中渐渐蒸发,然后消逝。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他却死了,很显然,我就是后者吧。很多人都说我的文笔由始至终透着无限的压抑,恩,也许吧,那是因为我是用已死的心在写,字有心生,心死了,字也就苍白了,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