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醒来后,往日总是比我先起床的悦悦却是懒洋洋趴在我的身子上,眼睛一眨一眨看着我发呆,但就是不说话。而当一个人犯下了罪恶,浅意识的总是会选择逃避,那刻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本能地马上分散视线不敢直视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清澈得可以看见她灵魂的眼睛。我不希望看到悦悦的脸上悔恨,恐惧,懊恼,憎恨。。就是这样。还好悦悦,始终是我的悦悦,在我纠结的时候总会给我答案。因为后面悦悦再次抱着我的身子,再次用我们广东话重复了那几个字:老公,老公,早晨。如此亲昵的称呼,也带走了所有的罪恶使我不再孤寂,我回应着她:恩,早晨老婆。接着我们再次像平日的每一个清晨一样扑倒在一起,在床上玩游戏。我们的游戏不是你们思想里面的那种男女之间所谓的游戏,那是很单纯的相互嬉戏点对方的笑穴,挠腋窝、挠脚心之类的。说出来不怕大家笑,每次和悦悦玩起这个游戏的结局,都是我被悦悦的葵花点穴手点中笑穴,然后弄得哭笑不得。整个过程里我也不敢反抗,像个犯人一样任由悦悦摆布着,直到她累了,满意了。,我也笑得身体僵硬了,游戏才宣告结束。我说过悦悦是古典的,复古的,但在那一刻,就是那一瞬间,她就一点也不可爱了。虽说如此,但我还是很喜欢享受着她的野蛮行为,甚至是养成了本能的习惯。而直到后面离开了我走了,当有一天醒来后身边少了悦悦再也玩不起那个游戏时,我才明白原来我们玩的不是游戏,而是真实的生活
那天的最后,我被悦悦弄得留下了眼泪,不是身体极限的表现,而是内心的自然流露。当悦悦看到我的眼睛里再次闪现着泪光,再次跟我说:寿。哦,不是哦,老公,我自愿的,你不要难过了,我们回家以后结婚吧,好吗。那天怀里的悦悦,跟我说了很多的话,说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回眸,她说:看见我她心跳加速,就知道是感觉对了,像是等到了久违的恋人。还有那天我城府设计的意外,她说:我是她的守护神,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了她。还有那天第一次去逛街收到我送的那条裙子,她说:我很细心,知道她真正内心世界,可以走进她的内心深处,了解到所思所想。还有那天去世界之窗,在埃菲尔铁塔之下,我环抱着她,她说:那刻她就确定对我已一见钟情了。面对着悦悦推心置肺真情表达,我没有说什么,只跟她说了几个字:恩,我也是。是的,我没有戴着面具跟她说这几个字,从我们的第一次回眸我也爱上了她。就那么一瞬间,我就清楚地感受到了爱情吞嗤一个人的强大力量。虽然我知道那个人是妹妹,冤孽也好,不伦也罢,但它却是超乎了我的控制。现在理清思绪回过头来再想起,当初发誓要悔了那个女人的女儿的罪恶誓言,其实那只是要找一个走进悦悦的借口罢了。
幸福的时光对我而言永远是那么短暂,在我还来不及感受的时候,最终还是不得不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回深圳的旅程。回去的那天,我们先到了他们的家,悦悦一进家门坐下来,那个女人就不停地端详着她的宝贝女儿,然后心疼的说:丫丫怎么瘦了,黑了,想妈妈吗?到底是母女心连心,悦悦也是心疼的回应着她的母亲:恩,妈妈也是瘦了哦。之后悦悦拿出我们在丽江买的特产丽江粑粑,喂到她母亲的嘴里,微笑着问她:妈妈,好吃吧,和我们这里粑粑味道不一样哦。她母亲:好吃好吃,还是我们丫丫心疼妈妈,知道妈妈喜欢吃。接着悦悦高兴地把从包里拿出桂林的买的壮锦,丽江摩梭披肩,交到她母亲手里跟她母亲不停的说:妈妈,妈妈,漂亮吧。。那时悦悦的父亲也在,休息片刻之后我和他面对面地坐在客厅,泡着云南带回来的普洱茶聊着旅途过程中三亚、桂林、丽江的人文地理,民族风俗。说句实话,对于悦悦的父亲我本应也存在着恨意,但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他特有的人格魅力,强势而不失儒雅。我父亲输给这样的一个人不冤,真的。。写到这里,我不敢想象父亲看到我的这番话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可那毕竟是事实,原谅我:善良的父。本以为出去旅游可以帮我做出最后的决定,但回来后却发现自己断了自己退路。是啊,曾经的十字路口早已走过,我再回不了头。都说人定胜天但对我而言,却是如此苍白可笑的誓言。所以我相信定数,定数,杯具始终是杯具,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吧,我怎么走呀走,还是走不出那个悲伤的围城,伤了自己更是毁了别人。也许我真的是命犯天煞孤星,七杀,贪狼。
子曰:食,色,性也。“性”每一个人毕生都必须面对的行为,它是人类生命的起源,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解释这个敏感的字眼,但不可否认这个字眼始终会伴随在我们每个人生命里。你,我,他,任何人甚至是存在着生命体态的生物都必须会经历,它会从我们生理成熟的那刻出现,直到丧失生理行动能力的时候结束。矜持也好看破红尘也罢,谁都会有七情六欲,谁都逃不掉,而神也是一样。我说这话没有托大,因为神话世界里慈眉善目,美丽端庄,手持净瓶杨柳,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的前身也是一个和性有着千丝万缕的的男子,仅此而已。说了那么多,我或许只是给自己的罪恶寻找着一个解脱的窗口吧。因为从丽江旅游回来后,我和悦悦就不断的重复上演着那晚在丽江客栈的覆雨翻云。我不得不相信:性你有了第一次,就注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真的很难戒掉。高雅的人喜欢用性与毒瘾联系在一起,为此我觉得他们是正确的吧。毒瘾戒不掉,是因为古柯碱会霸占本来属于多巴胺的位置,多巴胺找不到结合的位置,于是它只好被迫与快乐接收器,结合我们身子里面的遗传物质制造快乐幻象。而我和悦悦的“性”戒不掉,无疑就是另一个原因,我们丘脑中的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分泌太多的恋爱兴奋剂,而它们也制造了幻象,使我们在性爱的国度里沉沦,忘记了彼此,不可自拔。就是这样吧,就是这样吧,没有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