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睡觉的时候,悦悦什么话也没有说像个孩子般趴在我的身子上面紧紧的压着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像是受到了莫大惊吓,我痛苦万分,为此我只能再次环住她的整个身子,不断的跟她说:亲爱的。快点睡觉了,乖乖啊。听到我的话,悦悦再次跟我说:寿,我们结婚吧,我有点累了,好吗,明天我我们就去登记。听到她的话,我黯然神伤,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吗?那刻黑暗里我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脸,但我想我那刻的脸应该是向下看着通往地狱的路吧,等待着一束微光把我带回我前世的地狱里,走过奈何桥,然后继续承受着着炼狱之火的燃烧,轮回,再轮回。反正我也是一个多余的人,从我父亲认识那个女人开始,从他们在那个年代生下我开始,就注定了我是一个多余的人。突然间我很恨自己,比恨生下我但那个女人还要强烈,一倍,几倍,十倍,百倍,千倍。。。。我恨自己为什么来到尘世间,生下来就是一个不被祝福的生命,一个被诅咒的卑微残缺生命。不可否认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出生的那刻起就已经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我父亲是一个,也许如果我不存在,那么父亲肯定可以在那个女人离开后,再重新邂逅他人生的另一个女人,和她相濡以沫,相守相依,然后生下很多比我完整的可爱孝顺的孩子围在他们身边享受着幸福。生下我的女人可能也是一个,如果不生下我,那么她肯定会过得更平静,只生下悦悦,然后他们家风平浪静的就这么过一生。而躺在我身旁的悦悦也是一个,也是更为无奈的一个。如果我没有来到人间,那么可能此刻,悦悦肯定还是在他们家,像很多的少女一样偎依她母亲的身旁,看着电视里面像我导演的,这出一模一样剧情的三流肥皂剧里面的剧情品头论足,或者正在拿着电话和真正可以给她未来的那个他儿女情长。所以我很恨自己,那晚的思绪也留下了后遗症直到今天,此时此刻。后遗症就是我的浅意识是不断的要杀死自己,杀死自己。
时间来到6月,一年之中一个燥热的极其不安月份,一个罪恶可以衍生泛滥的季节。悦因为经过上次我想离开的风波,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看出来了我思想上的动摇,她怕我像谜一样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又像谜一样的消失在她的感情世界里,一个人承受着死去爱情吞嗤。所以她对我的关怀更加备至,对我情绪的观察越来越敏感,时刻注意着我情绪的起伏,安慰着我。而我发现悦悦渐渐也变了,以前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在上班的时候因为担心影响我工作,很少打电话来。但那个月悦变了,她变得在上班时间总是经常打电话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最后一天上班下来,我基本要接到她的5,6个电话,我们在十字路口和纠结拉锯着,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放手。这样弄得悦,很累,我也累。终于在世界杯期间的时候,一天晚上,悦兴奋的抱住我,撒娇着跟我说:寿,寿,我想去旅游,你带我去走走吧,我想散散心。我:好的啊。我没有任何的思考,就答应了悦的要求,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崩溃,会演不下去。竟然这样,那就给悦悦一个美好的回吧,哪怕是犹如昙花盛开时的短暂美丽,但我们也曾经拥有。
几天后我们都和单位请了一个很长的假期,我不知道去哪更有意义,问悦悦:去哪玩呀。想不到悦悦心中早就想好了她心目中的旅游胜地,她撒娇着跟我说第一个去的地方:亲爱的,我们去三亚看海吧,那里的沙滩很宽的哦,天很蓝的哦,和我们深圳的不一样的哦。于是准备好出行的一切行旅用品后,我们的坐上了一趟直达三亚的航班来到了第一个目的地:三亚,那个传说中有着天涯海角的圣地。在深圳的时候,我和悦悦也曾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时候,漫步在海滨的沙滩边,手牵手看着天空海鸥自由的翱翔,光着脚丫在蔚蓝色天空下的捡贝壳,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惊涛骇浪紧紧相拥。海还是一样的海,但当我们真实的漫步在三亚那片沙滩,遥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我心中时起彼伏感慨万分,心里不停地在想着海角的一边,是否真的是存在着彼岸,那里生长着彼岸花,那个传说里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的彼岸花。那刻看着悦,我默默许下心愿:我愿化为化为一支彼岸花,彼岸花香那随着悦,今生来世都可以留下这个曾经的记忆。也许是远离了深圳,远离了那片罪恶的天空,我的心,我的灵魂再次得到了释然。在“天涯海角”的那两个巨石之下,甚至发誓:埋葬秘密,和悦悦天涯海角永远相随。之后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海滨城市里留下了很多回忆:在天涯海角的沙滩上,我们画了好多心型圈圈,里面写着:forever at your feet。在三亚天然海滩浴场里游泳的时候,在水分子里面我们相互泼水,然后疯狂相吻;在那里游览了一座清静幽雅的佛院,在海边观音佛像之下,海风轻拂着我们的双脸,悦悦无比欢快,偎依在我的身子,不停的跟我说:寿,寿,这里真漂亮,是吧。而我却无比凝重,像是真正处在了神话里面的珞珈山忏悔着,希望佛可以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