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悦,我的妹妹,开始了这一段有违常伦世俗禁忌的的孽缘。我计算了下时间,毫无泡妞经验的我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把这个漂亮的女孩追到了手。为此希望你们不要以为悦轻浮,悦是个很传统的女孩,悦是唯美的,如书中走出的古典女子。像谁呢?除去身上没有那份邪气,我觉得悦像笑傲江湖里面的任盈盈,同样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腼腆,羞涩,有着怜悯之心。记得小时候我同一个院子的一个小女孩,总是喜欢抱着洋娃娃在手里爱不释手,以前不懂为什么,但和悦在一起后我知道了,因为在有她的日子里,我觉得我就是悦手里的一个洋娃娃,在她那里感受着温暖,享受着人间平静的心灵抚慰。也许吧,每个女人的内心深处都存在着与生俱来的母性的情节,以前的那个小女孩有,悦有,大多数女人都会有。我就是用形单影只,孑然一身的命运,城府的击中了悦的这个软肋。
之后和很多热恋中的普通情侣一样,我们每天重复着那些该做的事,上班时间有空就守着手机乐不思蜀地为通讯行业做贡献,下班了我去接悦,一起去买菜逛街,然后漫步在黄昏的大街上,向着家走去,每天的每天如此。而悦也基本兑现了她给我的承诺,我的生活真的交给了她。她义无反顾地为我煮饭,洗衣,叠被,整理房子,表现出了本该在她年纪所没有的持家有道。为此每次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总会生出自欺欺人的想法,悦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的妻子,我的枕边之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人。
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吃完晚饭后,抱着身轻似燕的悦一起看电视,对着电视里面的情节评头论足,对着电视里面的小明星调侃一翻。悦每次见到电视里美女,总是俏皮地问我:是她漂亮还是你女朋友漂亮嘛?我:那肯定是你啊,你倾国倾城。悦:。。。是吗,哈哈,我也觉得哦,呵呵。每次出来个帅哥,悦总是很兴奋的指着电视机:寿,看帅哥。我:花痴啊,你。悦:生气了啊。。。开玩笑的了,他哪有你帅吗,乖哦,你帅得惊动党中yang.说完还用手捏我的脸,接着不停的说:这样就不帅了,不帅了哦。哎,有时候发现她还是有点孩子气,不过我是记住了她的一句话:帅得惊动党中yang
我知道我是在演戏,但不可否认,有悦在身边地日子,真好。。。我说过我的人生不是完整的,生活习性也是异于常人。如前文所说,我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在人多的地方我会感到特别的不自在,除去教室,何时何地都是如此。但当有一天,我牵着悦的手穿梭在人潮涌动购物商场,漫步在喧哗的大街,我却忽然发现我的心不再彷徨不安,看到的每一个人,擦肩而过每一个行人,甚至像是对我们微笑着。走在外面的广场,我会变得喜欢停下来仰起头,看着曾经的那片阴霾的天空,但发现天空却突然变得好蓝好美。
其实吧,我知道世界没有变,只是我身边多了悦,她让我得到了平静,让我过上了常人很平淡的生活,一个很真实的生活。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会信,是在她撒娇强求之下,我才有勇气穿起她买的牛仔裤,休闲外套;是在她强拉带扯之下,我才有勇气第一次踏进了电影院看电影,电影的名字不好,叫做《2012》;是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我才有勇气第一次进了骨子里很排斥的KTV,(只有我们两个)唱起了第一首歌,歌名我也还记得,是那首JAY的《轨迹》。唯一不需要悦哄我的是,我们第一次进影楼拍艺术照。当然了我肯定也是不知道如何摆所谓的造型,整个过程依然木讷像个腐朽的木头,而悦就是不一样了,在镜头面前永远是那么自信。也许吧,女人在美的时候都是很自然的,特别是悦穿着一套红色礼服的瞬间,镜头中画面悦,纤细的手抬起来,侧着脸,闭着眼睛,沉思着,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漂浮感,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为此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内疚,演戏也给不了悦平凡女孩恋爱的状态,我觉得好难演,认真地跟悦说:对不起。悦总是安慰我说:傻了,不许跟我说这些。然后接着无怨无悔的为我付出着,付出本该她不该付出的代价。我明白,我导的这段爱,这段情,根本见不了光。它注定要生于黑暗活于暗夜之下,当它赤裸裸地暴露在朗朗乾坤的那刻,就是它魂飞魄散之时。所以我刚开始我就跟悦说,暂时不要和家里人谈恋爱,悦问我为什么?我无言以对,只好和她打了个太极搪塞了过去,但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秋去冬来,12月天变冷了,当西伯利亚刮来的第一股寒流的那一天,下班了,回到家悦递给我了很多过冬的外套,套好了新的棉被后,抱住我俏皮地说:寿啊,寿,今天告诉你一个消息,哈哈。我:什么啊,看你那么高兴。悦:我爸爸妈妈知道我恋爱了,我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开始颤抖,室内空气不是很冷,但我感觉好冷,感觉那刻我就躺在一块千年冰魄上面,等待着绝对零度的穿透。我闭起眼睛,肺像穿了大孔,怎么也提不上一口完整的气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循环。难道这就是定数吗?我逃不掉吗?天都在惩罚我吗?让我永远过不了一个温暖的寒冬?见我没有任何反应,悦摇摇我僵硬的身子说:怎么了,害羞了?我:他们怎么说。悦:呵呵,他们肯定说你,长得好看呗,哈哈,我自己找的,肯定的嘛。说完悦把我拉到镜子前,接对着镜子中的我们说:恩,这么看,我们还真的是郎才女貌哦。我:。。。。。。
第二天,是周日,悦没有陪我,那是悦一周唯一不在我身边的日子,因为她要陪她的父母。一如既往,早上中午晚上悦都打了电话过来,交待我要记得吃饭,注意保暖。平时我总会跟她聊很久,但那天我实在找不到往日和悦聊天的状态,我更像一个临危的病人在电话的一边享受着最爱的最后嘱咐,等待陌路的到来。中午挂了悦的电话,我的脚不听使唤,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驱使着我来到了,我那栋房子的楼顶,享受着刺骨寒风的侵蚀。天真的好冷,感觉冷风侵入我身子里的每一个细胞,瞬间冻得形神俱灭。仰起头,发现天又变了,变得不再蓝,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漂浮不定,变换莫测的大片乌云,它像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向我袭来。一切的一切让我联想到了那天的梦境,天要下雨了吗?水满全城,让我再无容身之所吗?
我吃力的点起一支烟,拿起手机按下了音乐播放键,耳边响起了陪伴我多年的,同样的单亲家庭出身JAY的那首《以父之名》,音乐是悲凉的,歌词是残酷:…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 谁又该要沉睡 争论不能解决 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 唯一的恩惠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 后悔也无路可退…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闭上双眼我又看见 当年那梦的画面天空是蒙蒙的雾 父亲牵着我的双手 轻轻走过 清晨那安安静静的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