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听到对方跟他论辈分的时候,他只是淡淡一笑,回道:“老先生真是客气,我从未听说过我有什么‘二爷爷’、‘三爷爷’的,所以,至于称呼问题,我们暂时不要论好吗?”
夜风这番话说的是不卑不亢、不急不躁,他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从心里抵触,因为他还不知道上一辈或者上上一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自己贸然认了对方,一旦被自己的父亲知道,指不定会臭骂一顿,所以,夜风不得不小心。
听到夜风如此干脆拒绝自己的好意,王天宗也微微邹起了眉头,原本兴致很高的他被夜风这么一搅合,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想从夜风身上寻求突破点,这事情也不容易办到,他自然看的出夜风对他的戒备,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啦。
可是一旁的周瑶却认为夜风不懂礼数,暗乖夜风怎么能这样说呢?
所以,她对夜风使了使眼神,示意夜风赶紧道歉,可是夜风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对于周瑶却不予理会,周瑶无奈,只有歉意的对王天宗说道:“王爷爷,你别见怪,他就这副脾气,你别介意。”
王天宗是何人物,他还真能跟夜风一般见识么?
再说了,他当年的确是对不起自己的大哥,他们一家对自己有所成见,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不管怎么样,王天宗是不会责怪夜风的。
他苦笑着摆了摆手,对周瑶道:“没事,不见怪的,不就是一个称呼么。”然后转头对着夜风问道:“你爷爷这些年过的好么?身ti还健不健朗?”
“劳烦挂念,他老人家身ti还不错,能吃能喝。”夜风也不想跟眼前这人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对了,我们是不是该说一些正事了。”
这件事情的始末没有弄清楚,夜风心中始终觉得不踏实。
周瑶自然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所以,她很知趣的对王天宗说道:“王爷爷,你们有正事要聊,我还是回避一下。”
王天宗点了点头,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保镖说道:“你们带着周小姐到隔壁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等不得入内。”
“是,老爷子。”其中一个保镖应承道,然后恭敬的对着一旁的周瑶请道:“周小姐,请随我来。”
周瑶站起身,看了夜风一眼,有些不放心,最后走到夜风身边轻声叮嘱道:“夜风,王爷爷待我很好,就像亲爷爷一般,你说话的语气注意一点好么?”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夜风无奈,只有应承下来。
不一会儿,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夜风和王天宗两人,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先打开话夹子。
这时,夜风反倒不着急了,一个星期都等下来了,短短几分钟难道还等不了么?
夜风从老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愧疚,老人似乎在回忆以前的某些东西。
良久,老人开口问道:“你父亲和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家族的一些事情?”
夜风思虑一会儿,很干脆的回道:“没有,也许是我太过懒散,没兴趣打听这些东西吧。”
王天宗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好,我就先跟你说说家族的一些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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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人说到家族的一些事情,夜风倒是来了兴趣,说实话,他还真的很想了解清楚这个所谓的王家家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提起家族,老人也是一脸自豪的模样,在见到夜风很认真的聆听时,王天宗心里也总算有了点小小的安慰。
提了提jing神,说道:“说起‘王家’那也是有好百年的历史了,说不定上千年也是有的,不过,因为历史太过久远再加上战乱,很多资料文献已经丢失,所以,当年修订族谱的时候只延伸了好几百年,家族的成员十分的庞大,现在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整个‘王家’有多少人了。
有些人到了海外,有些人留在大陆,还有一部分人到了台湾。
王家的再次崛起,是在你太爷爷那一辈,当年中华大地烽烟四起,你太爷爷带领了为数不多的人参加了红军,经过多年的战争洗礼,王家的好儿郎们虽然一个个倒下了,但是却换来了家族重新崛起的机会,新中国成立后不久——”
不知道是人老了,特别爱回忆往事还是怎么着,王天宗说起家族史就说了将近一个小时,家族成长的各种曲折,夜风也明白了个大概,他也想不到原来家族是这样的复杂。
发展到今天,王家的家族事业差不多已经渗透了各个领域,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不过,夜风更加明白,家族能有现在的规模,完全是因为‘王天宗’的关系,毕竟,中国风雨飘摇几十年,没有点手段能带着整个家族创造如此辉煌成就么?
所谓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当年太爷爷只是为王家以后的发展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而真正将家族弄的风生水起的却是——王天宗。
由此可见,王天宗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夜风有一点很是不错,那就是对事不对人,虽然他心里已经肯定眼前这个所谓的‘二爷爷’跟自己家里有着不小的矛盾,但是,对于王天宗,夜风还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见老人侃侃而谈说了这么多,似乎还没有说道重点,所以,这时,夜风忍不住说道:“老先生,你所说的家族我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你今天把我找来的正事了吧?”
王天宗脸上露出了点笑容,回道:“不急。”
夜风心里憋着想道:你是不急,可我急啊,光茶水我都喝了差不多一壶了,此时,正憋着尿意呢。
夜风笑了笑,回道:“还是快点吧。”
王天宗也看出了夜风有点不对劲,好奇的问道:“你很急?”
夜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我尿急。”
“哦,呵呵——”王天宗笑开怀了,对着夜风说道:“我当是什么呢,你在我这里就不用那么拘束了,厕所在那个房间,别憋坏了。”
夜风感到十分的尴尬,没办法,人有三急,夜风也不例外。
一阵小解之后,夜风这才觉得人轻松了不少,再次坐到了沙发上,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对老人说道:“老先生,你接着说。”
王天宗思索了一会,这才说道:“好吧,我就长话短说,当年你太爷爷一共有三个儿子,我排行老er,你爷爷是老大,你三爷爷命短,在战争中光荣牺牲了,不过,还好,他留下了子嗣,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介绍。”说到这时,老人的脸上似乎又有些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