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却丝毫不同情捂着肚子差点跪下的青年,一手箍住了青年的脖子,硬生生的将他提了起来,嘴里还骂道:“cao,还敢跑,看老子怎么整死你。”
在李军的挟持下,青年就这样被箍着脖子拖走了。夜风则是带着玩味的笑容跟在后面,小小的闹剧只是暂时吸引人们的注意,随着夜风等人的离场,一切又恢复原样。
三人将贼头青年拖到了一阴暗的角落,面露狰狞,一个个捏着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这更让还在承受痛苦折磨的青年一阵毛骨耸立。
我靠,你们整人也太狠了吧?
我只是一个盯梢的。
要是李军知道青年心中的想法,他绝对会这么说:靠,老子打的就是盯梢的。
夜风走上前,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说道:“兄弟,虽然我们不是丨警丨察,但是,套用丨警丨察经常说的一句话:坦白从宽。
只要将你知道的如实告诉我,我保证,我们不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青年yao着牙,心里乱作一团。
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坦白?说不定他们只是猜测,坦白的话,那雷哥那边还不把自己拆了骨头?
饶幸心理还在作祟。
人啦,通常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夜风等三人可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耐心跟那个贼头青年磨蹭,时间耽误一点,整个局面就更难控制。
几秒钟的时间,夜风的脸上变得冷酷,眼中折射出寒冷的光芒,冷冷说道:“先将他打一顿,再不说,废了他一手一脚。”
青年心中更是叫苦,哪有刚刚还带着笑容,这一会儿功夫就变成恶魔了?
好歹也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吧?
李军和彭斌两人可不会客气,抓住青年就是一顿暴打。
那是拳拳到肉,都听得见响声的。
青年更是叫苦连天,他本来刚想说的,谁知道,话刚到嘴边,就被两人各自一拳打回了肚中。
此时的他,更是伤上加伤,收缩身子,捂住自己全身上去的要害,急忙开口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这一下,轮到李军和彭斌两人郁闷了,心道:好歹你也强硬一点,我们这才刚打了两拳、踢了两脚,你就求饶了,真是没骨气,就你这样怎么当盯梢的?
没见电影上、小说里那些盯梢的么?至少在被人用了酷刑之后才开口招的。
好歹你也给我们多打两拳,出了心中这口怨气吧?
夜风见李俊和彭斌两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也顿感无奈,但是时间紧迫,他也不想再耗下去了,冷声问道:“谁派你来盯住我们的?”
贼头青年忍着身上的疼痛,这一下他不敢再迟疑了,痛快回道:“是‘雷哥’!”
“谁是‘雷哥’?”
“雷哥,全名叫‘雷鸣’,是他让我来盯着这位——这位的‘大哥’的。”贼头青年有些哆嗦的指着李军说道。
李军一听对付的目标竟然是自己,心中更来火了,骂道:“什么狗屁‘雷哥’?老子跟他有仇么?他是谁老子都不知道,跟我把话所清楚,他为什么找人来盯着我?”
贼头青年恐惧的回道:“我,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叫我在这里的‘游戏厅’呆着,昨天的时候,‘海哥’带我到游戏厅,‘海哥’认识你,当时你也正好在,因为当时是白天,你身边又有好几个人,‘海哥’说不是动手的时候,要我盯着你。”
“我cao,难怪老子这两天感觉总有点不对劲的,原来就是你小子在背后盯着我,你说的那个‘海哥’又是那个卵?”李军一听完,脸都黑了。
妈那个把子的,盯梢盯到我头上来了?
这一回老子不弄死你们这群养的。
“‘海哥’名叫周海,和雷鸣是一个画室的。”
“cao,周海又TM的是谁?怎么会认识老子我?”李军阴沉着脸对青年问道。
这可苦了贼头青年了,心道:我怎么知道他们怎么认识你老人家?
“我也不清楚。”
夜风和彭斌两人在一旁思索着,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天在天马小区被他们暴打一顿的那伙人,现在他们来报复了。
“那‘雷哥’长什么样?你们应该也是一个画室的吧,你们的画室叫什么名字?”夜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心道:知道你们在什么画室,难道还怕你们跑了不成?
这次,贼头青年疑惑了一下,但是一见周围的两位仁兄又有动手的趋势,眼珠子一动,赶紧说道:“我们都是在‘大成’画室学画画,‘雷哥’长的很彪悍,身材魁梧,样子看上去很凶狠。”
贼头青年说完,还抬头偷看了夜风一眼,在他心中,他已经将夜风当成这三人的‘老大’,可是,他却发现,夜风的脸上又浮现出‘魔鬼’般笑容,那笑容不jin让他打了一身冷战。
夜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然后将烟雾吐向了贼头青年,邪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开口说道:“兄弟,你真是太不老实了,看来不让你多受点罪,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夜风递了一个眼神给一旁的彭斌和李军。
李军心里更是大怒,心道:TM的杂zhong,竟敢撒谎,这次老子一定用脚将你踩到地下,就算你叫我‘爷爷’,老子都不会放过你。
夜风怎么知道青年在撒谎的?
四个字——察言观色!
他从小就喜欢看一些推理小说,《福尔摩斯》是他的最爱,所以,他就养成了察言观色的习惯,而且还时常做一些推敲理论,久而久之,他也学到了皮毛,虽然没有福尔摩斯他老人家那么厉害,但是,观察普通人的表情变化,他还是能看出一二。
贼头青年先前也许没有说谎,但是最后,夜风问其‘雷哥’长什么模样,他们在什么地方学画画的时候,眼前这青年明显迟疑了一会,而且脸上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夜风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贼头青年说谎了,但是他此时却故作‘高深莫测’样式,用诡计诈一诈他。
像他这样胆小怕事的人,如果说谎,被暴打一顿之后,肯定会说真话。
如果没有说谎,打了也就打了,白打!
贼头青年心里‘咯噔’,再次吓了一条,他本来以为他们不认识‘雷哥’,那肯定不知道长什么样,所以他就胡口乱编,连所在的画室都是胡说的,心想,就算他们之后想报复,那肯定也找不到地方和人,这样,他也不算出卖了‘雷哥’一伙。
算盘打的虽好,那知道却碰到夜风这个牲口,没事喜欢研究什么推理,还一眼看穿了他的小伎俩,他心里叫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