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性,比较好说话,虽说与尚扬年纪差不多,可身份还是有差距,要讲究方式方法“跑马是重在参与,未必要取得名次,还有,你中途退出,我变成倒数第一了…”
前半段认真,后半段开玩笑。
尚扬耸耸肩“我也想跑完全程,奈何技术不行,速度太快容易从马背上翻下去,安全起见,还是退出最好,至少这样…我是有情况退赛”
钱多多见他说的如此认真,有些搞不清楚是真是假,想了想道“也对,安全第一,跑的再快也没有平稳着陆重要,不过,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个容易开口说放弃的人…”
“有了比比赛更重要的事情,当然要退赛,比如…你们在比赛期间,我们可说了很多悄悄话…”尚扬笑道。
说完,看了看陈语童。
后者也回应一个笑容。
钱多多和曾宝仪笑了笑,没再多说,事情发展到这步,在往下说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让话变的越来越直白,要把握尺度,这样刚刚好,况且有些事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几人走下马,前往马场休息室。
刚刚聊了一会儿。
“叮铃铃”
尚扬电话响起。
“你们在哪?”电话里响起尚垠严肃声音。
“马场…”尚扬回了两个字。
“先回来!”尚垠声音听起来越来越艰难。
尚扬微微皱眉,有种不祥预感,回应道“好…”
说完,又闲聊几分钟,别看昨天晚上在晚会上表现的很直接,这么多年修炼下来,还是有城府,哪怕明知道有事,也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聊过之后,借口接下来还有活动,起身告辞。
两人把尚扬送出马场,望着尚扬远去,直到消失不见,两人同时开口问道“你怎么看?”
问完,两人又同时无奈的摇摇头,满脸苦笑。
钱多多主动道“我有些看不懂他,说要离开,比唱的还真,又没有理由离开”
曾宝仪也道“我也看不懂了,他要是不离开,又没必要一直强调要离开…”
又同时道“他到底走不走?”
他们脑中的混乱,完全不在尚扬考虑范围之内,反正自己说的是实话,怎么想全靠他们的主观判断,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弄清楚尚垠打电话要讲什么。
上了车,马不停蹄赶往郊区别墅。
大门是感应的,自动打开,
下车之后进入别墅客厅,发现没人,透过客厅的玻璃能看见尚垠正坐在鳄鱼池边的椅子上,与当初第一次见面一样,面对着鳄鱼池。
从后门走出去。
尚垠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当看到尚扬,眼神中露出一抹为难的色彩。
“怎么了?”
尚扬敏锐捕捉到他眼中的为难,主动问道。
“别着急,先坐…”尚垠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一张竹椅。
尚扬走过去坐下,视线恰好越过鳄鱼池边缘,这才发现里面已经不只是一只鳄鱼,而是三只,另外两条显然是刚送进。
“多出的两条是扬子鳄,这种鳄鱼味道比较好,营养价值也很高,只是很遗憾没有野生的,这两条是养殖的…”
尚扬心中划过一道暖流,亲情这种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展现,他点点头,随后转过头看着。
尚垠沉吟片刻,随后笑道“今天上午接到老爷子的电话,有意在华夏开展业务,你知道,尚家的主体包括曾家、钱家都是华夏人,所以一直没进入,主要意图是不想破坏故土的市场环境,也是不想对故土进行资本掠夺…”
尚家在华夏确实没有什么业务。
只是之前尚丸扶植了一个张家,并且还是随时可以丢弃的角色。
“为什么现在又要进入了?”尚扬问道。
“也是不同的,老爷子的意思是尊重当地市场,确切的说,是类似华夏对新门和海港的政策,不会仗着体量优势,肆意欺压当地的资本…”
这么说尚扬就明白了“华夏是当今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发展速度是有目共睹的,老爷子要进入华夏市场,决定没有任何偏差…”
现如今的华夏,已经成为香饽饽,任何势力都想进入。
尚垠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了十几秒,随后道“老爷子的意思是,你已经回到尚家,就是尚家人,出生在华夏,对华夏的市场比较了解,所以打算让华夏的业务,全都由你负责…”
“在级别上,比下面的四个封疆大吏小一级…不过也有话语权”
尚扬身体一颤。
不只是他,后面的陈语童和李龙都觉得不可思议,尚家会给每个子弟一块业务不假,可是尚扬才刚刚回来,给了华夏业务,是不是太大?而且有话语权的意思,显然就是在某一时刻有投票权。
如果把尚扬也堪称封疆大吏,那么现在算上曾家和钱家,已经是三比一,尚丸还有胜算?
“还有要求吧?”
尚扬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自己对父亲都没有那么亲,更别提所谓的爷爷,再者,如果那个老头真的很和善,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千方百计要弄死孙子,
所以他一定不是善茬。
尚垠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能给你身份地位的同时,要求把你的产业全部并入尚家的体系之中,当然…还有技术!”
他说完,自己都有些心虚,说老爷子是巧取豪夺,也算不上,毕竟在尚家能有话语权,就相当与光阴会的成员之一,相当于一下把他拔高到巴雷耶父亲的位置,然而,给了位置,却要用实际的东西来交换,而且掌控的还是他已经打下基础的华夏,看起来并不划算。
当然,这都是对尚扬个人而言不划算。
但是对自己…更有益处。
尚扬眉头不由皱紧,心里突然有些恨这个未曾谋面的老头,同意,相当于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落个受制于人的下场。
不同意相当于断送了尚垠更进一步的机会。
左右为难。
“老爷子是早就有这种想法,还是突发奇想?”尚扬想问的更直白,没说出口。
“被人劝的”尚垠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直接发飙,听他还能问话,心里踏实一些“尚丸劝的,还有…还有沈凤天…大致的说辞就是,尚家的子弟不能各自为政,合是大趋势,所以你要收归尚家…”
沈凤天!
对于尚丸这个小人已经不意外,他绝对见不得自己好。
这个沈凤天,终于出手找麻烦。
当年你竞争不过我妈,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气撒到我身上?而且还相出这种恶毒的招数。
“他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陈语童终于忍不住开口,很清楚宁为鸡头不为牛后的道理,新尚氏国际能走到今天与尚垠有关系,但是与尚家一丁点关系没有,尤其是技术,更是丁小年自主研发,他们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