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齐思泰。
关在这里三天,折磨的没有人样。
“咯吱…”
房门被推开。
这间阴暗潮湿的房间,只是被临时装了一盏灯,探照灯,从齐思泰的对面,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照射,照的他无法睁眼,灯光亮度,要把人照到透明一般。
“想好了么
?”
走进来的杰斯穿着一身昂贵西装,脚上踩着一双定制款被擦得锃亮的皮鞋,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走在外面也会被人说成贵族。
但,眼前的一切全都是他亲手设计。
齐思泰闻言抬了抬头,抬起来一点,又放下,实在没有力气。
“我佩服你!”
杰斯走到灯边,把亮度调低,并不是为了齐思泰,而是他受不了这种光线,太刺眼“以为你很快就会把公式写出来,没想到能坚持这么多天,坦白的说,如果咱们的位置调换,我可能早就交代!”
齐思泰仍然不回话。
这三天,他骂了骂了,喊也喊了,可都没有任何效果,所以有说话的力气,还不如留着站稳,因为一旦双腿无力,即使死,也无法称之为男人。
“可现实是,咱们的位置无法调换,呵呵”
杰斯一边说,一边缓缓向他靠近,还抬手整理下西装,不能乱,不能没了风度。
“之前的一切只是第一阶段,接下来的刑罚更为残酷,相信我,你一定扛不住的,与其死扛,还不如现在就说,早点说出来,就能早一些享受,不对么?”
等了十几秒,没有任何回音。
“上帝都会同情你!”
杰斯摇摇头,缓缓向后退,随后走进来两名壮汉,一人空着手,另一人手里拿着一柄钳子。
两人一言不发,走到齐思泰面前,一人抓住手,另一人迅速拿起钳子夹在指甲上,刚刚夹稳,瞬间一拽。
“啊…”
齐思泰不可控制的叫出来,这一瞬间,犹如千百根鞭子同时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令他近乎晕厥,可意识不断告诉他,不能晕,必须得站稳。
“糟糕的声音!”
杰斯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这种声音,太凄凉、太绝望,但只要拿到公式,就会让家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不得不在这里逼迫。
“不会给你,绝对不会,有种把老子杀了,老子就是死也不会给你!”
齐思泰一边说话,口水一边从嘴角流下,他是疼的脸面目肌肉都在抽出,曾经想
过咬舌自尽,可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咬舌根本死不了。
只会让自己承受更大痛苦。
“不不不,你不能死,谁死你都不能死!”
杰斯回应很干脆,也确实不能让齐思泰死亡,一旦他闭上双眼,所有努力都会功亏一篑,还不如不做。
两名壮汉转头看了看他,见他点头。
抓住钳子再次用力。
“嗷…”
齐思泰凄婉的声音再次传出,面部表情由于剧烈疼痛开始痉挛,所有理智都在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可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双腿中一股暖流留下…
“我草你姥姥,草你全家…”
他无法控制的开始爆出口“别让我出去,一旦我出去,会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噩梦,别让我出去!”
杰斯丝毫不在乎威胁,淡淡道“你不会出去,永远都无法出去,除非…把公式给我”
“哦,只要你把公式给我就能出去,然后你再报复,是不是很划算?”
“嗷…”
齐思泰痛到全身肌肉紧绷,鲜血顺着指甲一滴一滴向下掉,缓缓睁开眼,凶戾盯着杰斯,只要现在能松开,他会不顾一切的拼命。
“不给?很好…你会给的!”
杰斯眼里露出丝丝阴翳光芒“否则,你永远出不去!”
话音刚落。
房门被推开,一名仆人模样的男性走进来“有三位华夏面孔的人在门外,说要见你…说叫尚扬!”
声音不大,疼痛快要失聪的齐思泰无法听见。
“尚扬?”
杰斯眼里露出一丝玩味,他对华夏的事情了解并不清楚,但很多事情有所耳闻,况且前几天还有朋友打电话求情。
“有意思…”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吩咐道“给他补充营养,我去见见那几只猴子…”
说完,转身离开。
仆人迅速对门外挥手,另外两人拿着营养液走进来,快速给齐思泰补充,折磨的所有前提,都是基于他不死,所以该有的营养还是要补充…
大门外。
尚扬三人正站在门口等待,他们放弃了最开始设定的偷偷潜入,与其偷偷摸摸,还不如光明正大,等了十分钟左右,门口的人接到指示允许他们进入,随后放行。
三人身体已经被搜查一遍,任何武器都无法带进,这也是进入的基本程序。
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在仆人的带领下,走进建筑物。
刚刚进入,尚扬嘴角不由颤了颤,就在正前方,摆放着一个大约一米二左右的青花瓷瓶,青花瓷瓶口已经有些泛黄,不难看出是老物件。
尚扬以前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也没有兴趣,只是叶盛美喜欢,她自己的房间的卧室里还有两颗鹌鹑蛋大的夜明珠,据说是从某位王爷的两位妃子嘴里挖出,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
根据他的判断,眼前的瓷器,至少也是在明清时期。
再从雕刻的竹排垂钓图案,更不难发现,是华夏物件。
资料上显示,米兰德家族的祖辈,曾经侵略过华夏…
缓缓收回目光,调整好心情,毕竟不能把所有情绪都挂在脸上,转了一个弯,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富丽堂皇客厅。
沙发主位上,杰斯翘着二郎腿,满脸轻佻,并不是摒弃了他贵族修养,而是他认为,不需要对所有人都有修养。
他身后,站着两名保镖。
“杰斯先生…”
尚扬迅速露出微笑,缓步上前“突然造访,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也非常感谢你能见我…”
之前见过照片,不难确认。
杰斯脸上做出疑惑的表情,诧异问道“你就是尚?”
“如假包换”
尚扬微微点头。
“不不不,你不是”杰斯不断摇头“你应该是岛国人?或者是棒子,又或者是其他一些亚裔,但你绝对不应该是尚”
“尚是华夏人!”
“而华夏人都应该留长辫子,你没有,所以一定是其他国家的对不对?”
说完,满脸挑衅的微笑,犹如在动物园逗猴子一边,不只是他,就连身后的两名保镖,也都露出笑容,眼里写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呵呵…”
尚扬也跟着笑出来,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有很多人有着强烈的歧视,普通民众还好一些,尤其是所谓的贵族,歧视观念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越是大家族,观念越深。
哪怕平日里并不表现,也无法改变镶嵌在骨子里的烙印。
“杰斯先生可能还不清楚,留辫子是华夏封建社会的洗漱,自从上世纪开始,已经剪掉辫子…”
“可惜了!”
杰斯又摇摇头“还以为能看到留辫子的猴子,没想到在上世纪已经绝种,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也好,可以进行接下来的礼仪…你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