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水落石出,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决定。
冯玄因点点头,终于把日记本合上,深邃道“这几天我也找人了解下暗网,很复杂,但并不是完全没办法破译,也与何云亮交流过,伽达的数字模型师就是互联网高手,也沟通好,他会帮忙处理,只要日记本里的账户密码正确,最迟一个星期,就能找到下单的人,是下单的地址,准确地址!”
冯姐最让人舒服的一点就是,像姐姐,总能考虑的更全面,更做好一切保障工作。
查吧。
查出来是米国的某个人。
但一定不会是尚垠。
回道“可以让小年配合你,他要做航天,认识的朋友一定很多,查的能快一些…”
“丁小年?”
冯玄因眼里闪过一抹滑稽,随后微笑着摇摇头道“丁小年跑了…就在你下飞机之前半个小时,做高铁去的惠东,据说从惠东起飞,去哪就不知道…”
“跑了?”
尚扬眼中浮现一抹诧异“出事了?”
“他倒没出事,是你出事了”冯玄因顿了顿道“刚才一直都在关注日记本,忘记告诉你,王宇泽来了,带着王天一,还有前妻齐凌雪,本来是想见你,可你人在岛国,他们就直接去松山…”
松山,就在永城下属的一个县城,本省内第一高山。
“丁小年看到王天一,二话没说就买票离开,还给我发信息,让我转达冤有头债有主,王天一是你打的,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尚扬一头黑线,要不是因为他,能与王天一动手?
不过王宇泽来,绝对不是因为找丁小年、或者找自己算账。
当下时间点很敏感,与伽达的合作初步完成,自己被称之为国内第四家族的呼声渐高,又刚刚经历了刺杀,他出现在这里是要表达什么信号?
冯玄因转过头“你说,能不能是他找的人?”
如果不知道背后真相,或许真的会怀疑王宇泽,毕竟,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眼睁睁看自己做大做强
可知道了,就清楚与他没有关系。
“不好说…”
尚扬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表“去见见吧,看看他什么意思!”
s:感谢chouchou1238、桐城吴孟达,感谢二位,感谢。
松山。
虽说这里号称本省内第一高山,可实质海拔不过一千三百米而已,只是地处平原,山顶到山脚的落差很高,大约有一千一百米,因为,松山已经开发成完善的旅游景区,有缆车、有观景台,山顶更有一系列娱乐设施…
王宇泽三人并没选择做缆车上去,而是与大多数登顶的人一样,选择步行,要征服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呼…”
王宇泽停下脚步,长舒一口气,爬了大约三分之一高度,累的气喘吁吁,转过身,望向远方,感慨道“古人说站得高望的远确实有道理,还是高出风景好嘛,看远方郁郁葱葱,尽收眼底,美,真美…”
王天一没有他的兴致,来这里纯属陪皇帝出行,要不是心里清楚,必须围绕在“以王宇泽为中心”的王家周围,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会爬山。
一屁股坐到台阶上,很蔑视的看了眼拿着拐杖爬山的游人,都是傻,都有病。
“确实很不错”
齐凌雪也转过头,望向远方附和道“看来这世界上不是没有美,而是缺少发现,以前只知道名山风景好,才发现这里的也不逊色,而且人少,清净…”
如果说以前,别人听到齐凌雪如此说话,一定会惊掉下巴,难以置信。
她什么时候顺从过王宇泽?
几乎全华夏人都知道,王宇泽是妻管严,白天给老婆做早餐,晚上给倒洗脚水,凌雪更是经常在公众场合训斥,而王宇泽根本不敢反抗,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至今日,不得不承认风水轮流转。
经历宴会那件事之后,王宇泽变了一个人。
而回归的齐凌雪,也变了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丁点地位,说是奴才有些过分,但王宇泽对她绝对谈不上爱,名义上是情人,可没有情人那么亲热。
花瓶!
需要的时候拿出来,不需要的时候扔在柜子上,这么形容比较准确。
齐凌雪也知道,自己离开他没有任何人敢要,而王峰只是活死人,她认命了,不反抗,不声张,安心享受。
至少物质充足。
王宇泽点点头,收回目光看了眼遥遥无及的山顶,感叹道“只可惜啊,想要看到更好风景,还需要爬到更好,同志们,任重而道远,继续努力吧…”
他说着,继续向上。
齐凌雪也不耽误,跟在旁边。
“疯了,疯了,都有病!”
王天一心里恶狠狠的骂着,陪皇帝出行就一点不好,没有话语权,得时刻听从指挥,心不甘情不愿的起来,刚刚转身,登时愣在原地。
来爬山是临时计划,最初目的是要见尚扬,大家穿的都很随意。
齐凌雪穿的是一条黑色连身短裙,短裙直到大腿中部,剩下的白皙美腿都露在外面。
他的角度,还不能看到所有,可向上看去,还是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咕噜”
王天一狠狠咽了口唾沫,要说没在心里幻想过齐凌雪是假的,毕竟在京城都是有名的大美女,外界人称齐家三朵花,她是最成熟性感的一朵,只不过,是王宇泽的女人就不敢胡思乱想。
犹豫着是不是再
慢点,说不准能看到…
可这个台阶也不知道谁设计的,角度始终差那么一点。
“快点!”
王宇泽忽然转过头,笑骂道“完蛋玩意,从明天开始每天健身房两个小时,不运动结束,不允许出来!”
王天一吓的哆嗦,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对凌雪有幻想归有幻想,可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王宇泽知道,麻烦可就大了。
赶紧跑步前进。
几人继续向上,爬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能看到山顶。
“不行了,歇一会,歇一会儿,再爬就掉下去了,双腿在打颤”王天一崩溃的坐到台阶上,累的满头大汗,双眼时闭时睁,看起来要缺氧,随时晕厥。
齐凌雪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没叫苦没叫累罢了。
“歇一歇吧,不着急了,下山坐缆车”
王宇泽停下脚步,再次转过头,从这里看山下的风景又不一样,遥望远处,郁郁葱葱,令人豪气油然而生。
齐凌雪站到一旁,余光中观察他的侧脸,又有新的感觉,以前是他张嘴,能看到胃里有什么东西没消化,而现在,则变成捉摸不透,甚至有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