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

尚扬略为诧异。

其实从史珍香对待郑越和郑海明的态度就能看出来，绝对不是很亲密，否则不可能把郑海明父子留下，不带走是为了吸引目光，也是为了自保。

可她还有两个儿子？

“你不知道？”

张宗林见他不像是装出来，也很奇怪，在他眼里史珍香是非常有名的女人，整个东南亚地区，很多人都清楚。

“不知道…”

尚扬有些尴尬，因为张宗林的眼神分明是都应该认识。

张宗林听到回应，确实变得很无奈。

“你还真是个愣头青，不知道史珍香，居然敢直面她…”

他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个女人准确的说不是个女人，应该是生育机器，我见过一次面，年纪应该有五十岁左右，传闻她从十八岁开始生孩子，一直生到三十八岁，二十年间，除了一次意外流产之外，生了十几位…”

尚扬惊愕了。

他姥姥家五个孩子，邻居最多有九个孩子的，这些与史珍香比起来简直太弱了。

“每个孩子的父亲都不是同一个人，什么养的人都有，商人、政客、还有不法分子等等…我与你说可别告诉媛媛…”

“您说”尚扬越来越好奇。

张宗林笑道：“我见到她的那一次，正是她要给我生孩子，要请我吃饭，然后取基因…可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就早有防备，否则那个孩子今年应该十七八岁了…她生完就会把孩子扔到父亲身边，基本不管不问，同样也是这个原因，让人对她爱也爱不起来，恨也没办法恨…”

尚扬陡然间觉得三观都被颠覆，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一个人联姻几十人，这笔买卖不亏…”

尚扬僵硬开了句玩笑，都是为了掩盖心中震撼，古人也都这么做，不过那都是一个男人，最出名的就是皇帝，娶得都是大臣、将军、甚至亲戚家的孩子…也是一个人联姻几十上百。

“哈哈，确实不亏，不过效果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张宗林也满面笑容：“要说联姻质量，还是齐家更厉害…”

“齐家？”

尚扬再出发出疑问，不是他想问，而是实在控制不住，因为听到的都是专有名词，不了解背后含义，根本听不懂接下来的话。

张宗林见他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也愣住了。

迟疑片刻后：“你不知道？”

“不知道…”

会客室是赌场的会客室。

这里发生过价值超过十位数的谈话，也发生过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血腥一幕，更有激情四射在这里上演，简而言之：有过诡异、有过血腥、有过尴尬，从新京赌场开设至今几十年里，这间会客室可谓把所有画面上演一遍。

但唯独没有此时的情况发生。

说是看傻子有些过分，说是看外星人十分贴切。

张宗林的雪茄端在半空中，燃烧了很长一截，却迟迟没有吸，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尚扬。

“你…在逗我？”

因为在他看来，很多事情都是常识，怎么能不知道。

尚扬被他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孔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他也很想做回答，我都知道，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可确实都不知道…

挠了挠头，干笑道：“张叔，要不然您给我讲讲？”

不懂就要问。

张宗林身体一颤，烟灰都掉到裤子上，极其凌乱，赶紧站起来掸掸烟灰。

其实他今天要见尚扬的目的很简单，人走在江湖上需要的是朋友，要处理的是人情世故，虽说尚扬年纪小了点，可在华夏北方大地上，还是很有分量的，因为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赵素仙、乃至当下很安分的王熙雨…

如此分量的人，多接触总比少接触要好。

却没想到谈着谈着，发现“知识储备”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还是敢相信尚扬真的不知道，掸过烟灰重新坐下，眼睛还是盯着尚扬。

“张叔，我这个人一直在北方，没见过什么世面，不都说三富养一贵嘛，我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有人提携帮助，再加上一点点运气，富是富，却没达到三富的程度，你知道的，我父亲走的早…”

尚扬也觉得气氛微妙，只好自己给自己圆场。

张宗林顿了几秒，勉强把震撼压下去。

缓解道：“确实，尚五爷应该能了解，可你回到永城的时候他已经病倒，很多事情没来得及交代，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他把雪茄灭掉，深吸一口气道：“其实国内的形势很明显，最顶尖的家族只有几个，都是有迹可循的…他们不显山不漏水，却也有很多人活跃在社会上…”

“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一个人创办了网络公司，短短两年内，市值达到两百亿，后来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他转行开始做保健品，也是国内第一位以广告模式，在一夜之间崛起的保健品，我说的这人知道是谁了么？”

一半讲解，另一半也是在考。

如果尚扬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给他讲述就太累，也能侧面反应，尚扬不是没触碰到，而是没开眼看世界，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小农思想。

“姓史那位！”

尚扬很严肃，学习就得拿出学习的态度。

他很确定这个人，曾经在挫败的时候，冯玄因曾给他讲过，说是一无所有之后重新崛起，是值得学习的榜样。

补充道：“最开始创办的是矮人网络，保健品是脑黑金，近些年来不太活跃在国内舞台上，但在五年前，根据银行的披露，他成了银行第三大股东…”

还好，没让张宗林失望。

点点头道：“他的背后是贾家…牛城的贾家，也就在身边，距离新门直线距离不超过二百公里！”

他并没解释贾家究竟有多牛。

而是问又道：“目前国内有两大互联网巨头，从七年前，两人确立了在互联网领域的领导地位，也是独领风*的领导地位，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两人斗的很凶，最有名的一次是在打车软件上的烧钱…”

“两人平均每人烧掉八千万给司机和用户补贴”

“后来两人都想收手，可一旦收手就会前功尽弃，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在最为火热之际，两人的战争突然停止，后来网络上出现一张照片，是一个男人，每只手搂住他们一人，在讲什么，这张照片流传出来时，还被人称为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知道这人是谁么？”

他说完，一眨不眨的盯着尚扬。

尚扬没有刚才那么严肃，反而笑了：“知道，姓孙…”

这次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