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看账户的资金都是在近期汇入,是别人给我打的钱,证明我之前并没有,是谁汇的款,他们一定是幕后主使!”
江军的账户的钱,不可能凭空汇出来。
“你以为我没查过?汇款的账户全都是国内的地下银行,专门做这种勾当,不可能查出来,江军,你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啊,就是让我抓不到直接证据!”
阴翳的声音让整个办公室内的气温都在极具下降。
江军也觉得呼吸困难,又低头看了眼汇款信息,自己账户的钱确实会给那个银行,而大富豪的钱,也确实是从那个银行汇进来。
“王姐,你先等等,我给魏平打个电话!”
江军知道银行账户的信息已经着实,继续纠缠也是旁枝末节,完全不能影响主体,既然这个方向行不通,那就在另一个方向,走到座机旁,为了表示清白,直接放的扩音拨打电话。
“喂,江总…”
电话那边传来魏平春风得意的声音。
江军听王熙雨说他已经承认,也就不再废话,直接道:“魏平,尚天是不是在你手里?”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死一般的沉寂。
王熙雨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不是不怀疑这其中有诈,而是在省会,再也找不到比大富豪更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带走尚天的人,现在毫无疑问,尚天就是大富豪带走,而大富豪背后的人就是江军,或者他的老子江涛。
“操,你说话啊!”
江军急切的喊道,事态太严重,不得不激动:“还有,为什么你们公司的钱,全都是在我的账户里汇过去的?咱们之间就他妈是赌场与赌客的关系,为什么有几百亿卢布的流水?”
魏平还在沉默,不说话。
江军汗如雨下,越来越觉得怪异。
等了几秒钟,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魏平的声音,很冷漠,机械道:“王董是在你旁边吧,你告诉她,有些话不能乱说,否者小心她儿子的性命!”
说完,直接挂断。
“喂喂喂!”
江军喊了几遍,确定已经挂断,转过头看向王熙雨,急促解释道:“王董,真的跟我没关系,你给我几天时间,一定会调查清楚,相信我!”
他不想平白无故背这个锅。
然而,王熙雨却意味深长道:“李擎苍把公司大部分资金都给了赵素仙,以贷款为生,赵素仙这次新能源项目失败,声望大打折扣,而且她刚刚起步,声望的打击对她来说很致命,所以把这两个受伤的人去掉,那么省会还有谁会更近一步?”
“大家打的遍体鳞伤,省会的头把交椅又有谁来坐?”
听到问话。
江军更懵了,赵素仙受伤、李擎苍受伤、王熙雨本人也难过,那么整个省会,最终获利的只有潜在大佬江涛,别人又何必赔本赚吆喝?
他脑中也有无数个线索,知道自己整个账户的人不多,父亲也从未说过,但他身为父亲,是否能知道?
难道大富豪的背后老板是他?
正在想着。
就看王熙雨缓缓拿出电话,当着江军的面,对着电话吩咐道:“集结所有资金,给我砸江家控股、参股、以及有关联的所有上市公司,目标是跌停,一字跌停,不可以有任何波澜,第一期目标把市值降低半分之三十…”
“王董,你这么做太不讲理了…”
江军越来越慌,还带这么弄的。
王熙雨冷漠道:“江总,女人本弱,为母则刚,不要跟我讲条件,没有耐心,从现在开始,天天砸你们家股价,直到尚天平安归来为止…”
王熙雨可不是说说而已,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更不害怕他们恼羞成怒真的对尚天动手,要知道,有些手段是上不了台面的,一旦曝光之后就会引起公愤,像尚扬那样直来直去,不服就砍你倒显得可爱。
可偷鸡摸狗去抓人家人算怎么回事?
如果被人知道,是他们抓了尚天,那么后果更艰难。
王熙雨刚刚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
“叮铃铃”
江军的座机电话就响起,他来不及解释,以为是魏平又把电话打过来,迅速接起:“说!”
然而,电话那边并不是魏平,而是负责证券业务的负责人,慌张道:“江总,咱们公司的两家控股企业,参股公司、还有很多正在洽谈业务的公司,股价在过去的一分钟遭受道大量融券,已经跌停,并且有人在私下大量收购公司股票…”
“什么?”
江军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王熙雨确实是当着自己的面打电话不假,但打电话与现实还有一段距离,可这段距离没想到仅仅是一分钟,所谓的股价平稳,在强大的资本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嘭”
他没有任何回应的把电话挂断。
转头怒道:“王董,你这么做欺人太甚了,当真以为我们江家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五爷在世让着你们三分,五爷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资本如此狂妄?”
他确实被气糊涂了。
江涛把业务重心都放在国外,可国内终归还是有一部分,虽说他还没有正式接手公司,但国内的大多数业务都已经是他负责,这么搞损害的是他的直接利益。
股价跟随大盘起起伏伏很正常,他也能接受,前两年股灾,股价砍去二分之一他也没有任何波动,可现在是人为压价,这就很烦躁。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王熙雨抱着肩膀,对他的愤怒不屑一顾,要是不敢迎接怒火,她今天也不会来这里,更加强势道:“不要试图跟我讲道理,我算是看明白了,尚扬带着一百人去砸大富豪,让扎根十几年的赌场关门,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抓尚天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你们错了,我告诉你们,一旦我发火,整个北方都得跟着地震!”
不是狂妄,而是尚氏国际这艘资本航母给她的底气。
“你!”
江军气的抬起手差点想揍她,眼睛死死的盯着王熙雨,缓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尽力冷静道:“王姐,你怎么不换一个角度想想,为什么能是我们,赛车当天的一切都是偶然,我们又从哪里能得到消息?”
“我们?”
王熙雨抓住他话语中的错误,好像把他的底细给炸出来:“江总,你给我解释一些,我们是什么意思?”
根据刚才的语境,显然是我和大富豪。
江军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错误,但没办法解释,气的直咬牙。
“还想往赵素仙身上诬陷?呵呵”
王熙雨冷笑道:“大富豪追杀尚扬,每一倒都见肉,尚天去砸大富豪,你又知道死了多少人,残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我在问问你,账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