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丁小年拍了拍自己身旁,何玉婷战战兢兢地坐下,丁小年又抬手搂住她肩膀,感慨道:“现在惠东人都骂我不是人,是畜生,说我利用完吴兰,就给人踹掉了,呵呵,我干他们大爷,所以我也不想回去了…”
尚扬看了看两人坐在法拉利车盖上的画面,还挺和谐。
不过丁小年的做法确实会让人称之为诟病,当年他什么都不是,市井小民,吴兰包养他,给他拿钱,等到周腾云死后,两人更是不避讳外人看法的同丨居丨,吴兰再次出人出钱,让他自己创建公司,现在公司建好了,他却把吴兰给踹了,开着跑车搂年轻貌美小姑娘,确实不是很地道。
丁小年见尚扬不说话,又道:“我俩本来就是不可能,她就比我妈小七岁,最开始他是寂寞富婆,我博一个上位机会,哪有什么爱情,大家各取所需罢了,她没有青春了,可我的青春就这几年,不趁机玩完,等老了那天后悔的是自己!”
他的往事丝毫不避讳何玉婷。
何玉婷一直弱弱的打量尚扬,担心他说丁小年,从眼神中也能看出来,她以前是为了钱,可地下关系这么长时间,已经变成喜欢人了。
尚扬摆摆手,不想再说,因为没办法安慰,更没办法开解。
不能说分的对。
但也认为稍稍有点道理。
“没事,玉婷不是外人,不说说我心里不痛快!”丁小年又抽出一支烟,何玉婷配合的很好,拿出伙计给点燃,他又道:“其实我跟她这么多年,每一笔账都记在本上,我一共在她那拿了一亿三千万,但我走的时候都给她补上了,她也不差钱,所以没多给,但也没少给,我就是想不通了,都在背后骂我干什么”
“别想了,你们在这…”
“兄弟”
话还没等说完,丁小年打断道:“你这样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是女孩,大美女,吴兰是男人,中年男人,我在最好的年纪,跟他睡了两三年,花他的钱用他的人,等三年之后,我能自己养活自己了,要离开,还把曾经他给我花的钱,都还回去,外面还有人会骂我不?”
尚扬听到这个言论震撼的哑口无言。
如果丁小年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孩,确实不会有人说,非但不会说,还得有人争着抢着要来找,说他像个傻子。
“麻辣隔壁的,这帮王八犊子,算了,不说了”他主动转移话题:“你来找我是因为投资的事吧?”
尚扬还没从他的言论中反应过来,确实,换了一个角度感觉事情完全不一样了。
“投资吧,肯定赚钱”
丁小年重重道:“这世界上没有把生意做死的,只是人脑袋不够灵光,诺基亚知道么,曾经的霸主,最近几年听不到了,人人都以为破产,可人家非但没破产,反倒是还在事业高峰期,全球都在说5g,一部分专利就是人家的,现在还稳居世界第二,只不过从台前转移到幕后了,直播公司也是个跳板,做两年就不做了,最开始这个行业是击鼓传花的游戏,后来有一批傻子接住花了,所以都破产,现在鸡毛都已经落地,正在处于改革期,第二个风口已经来了,我要做的就是先起飞,然后找傻子!”
尚扬崩溃的摇摇头,他以前就知道丁小年一定能成功,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
丁小年并没停:“现在都在说5g来了,也真快来了,在当下的时代,你能想象,一个二十人的短视频团队能做到一年八十个亿的流水?一个二线主播,每天的流水超过一百五十万,一年四个亿?”
“别说了,我投,要多少给多少!”
尚扬一阵无语,实在不想再继续听他说,脑袋疼。
“哈哈,那些赔钱的资本家,都是像你这样被忽悠蒙的!”
话音刚落。
就听远处传来嗡嗡的咆哮声。
向远处看,就看马路上有几道车灯正在快速飞驰过来。
“起来吧,人到了!”
丁小年拍了拍何玉婷,解释道:“想要干什么必须得有人,省会这些二代们,你看不上,我得巴结巴结…”
尚扬倒不是看不上他们,而是从小的经历不一样,与他们相处不到一起去,李念要不是女孩,也一脚给踹开了,很多观念都不和。
“你约的他们?要赛车?”
这条路基本没人走,确实是赛车的地方。
“对喽,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现在就是铺路呢,等平台构架起来,还得指望他们进入!”
尚扬看向远方,车辆已经越来越近。
车很多都见过,毕竟当初尚天结婚,整个省会的跑车几乎全部出动了。
“咯吱…咯吱”
几声刹车过后,车辆全部停下。
三台法拉利,两台兰博,居然还有一台保时捷918。
这些车一字排开,在黑夜下确实很绚烂,只不过,从保时捷上下来的人是…尚天!
看到尚天下来,让丁小年顿时哑然。
他今天的邀请名单里没有尚天,却没想到他居然能出现,大家本就不是朋友,在要交朋友的时间点相遇,太直白了一点。
尚扬倒不会像是丁小年邀请的尚天,如果他不出现还好,出现也正常,毕竟省会这些玩跑车的,还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也都得给些面子。
“来了,呵呵”
即使丁小年也不知道应该在怎么圆场。
王熙雨被逼到打自己嘴巴的事,是亲眼所见,尚天打了尚扬,也是在眼皮子低下发生。
下车的几个人在车上时还没认出来尚扬,直到停下车,下了车才认出来,全都愣在原地,看到尚扬的眼神,又都回头看向尚天,即使他们的小动作很隐蔽,也能看出来衣服袖子里都藏着东西,很有可能是甩棍。
丁小年是想交朋友。
但因为他是尚扬的朋友,就注定和一些人无法成为朋友。
何玉婷也察觉到异常,吓得赶紧抱住丁小年胳膊。
尚扬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们,一定会露出獠牙,直白道:“说话,大半夜来这里,让你们在寒风中站着么”
这几个人变得更加胆战心惊。
他们都在酒会上见过尚扬的身手,来这里教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可以,遇到尚扬知道挨打的份,最关键是,还没办法报复。
全都为难的看向尚天,藏在袖子里的武器不知道该不该漏出来。
“哥哥!”
尚天知道他们为难,没看别人,盯着尚扬叫到,上前两步走到尚扬对面:“我的亲哥哥,你的脸还疼么”
在黑夜中穿着一身机车服的样子,让人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自从会议之后,尚天在省会传出的消息并不多,几乎销声匿迹。
今天遇到了。
而且感觉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