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琴也接到电话,拉着李念的手安慰。
“妈,我不嫁了,我真不嫁了”
李念这么长时间精心为自己编制的骗局终于揭穿,她没办法欺骗自己,只是缺少一个合理告诉自己的理由,满脸泪痕,哭诉道:“爸,我不喜欢尚天,真不喜欢他,既然你要与尚五爷联姻,那么让我嫁给尚扬,嫁给他也行啊,都是一样的,我不喜欢尚天,求求你了…”
她说着说着,身体一软,坐在两人脚下。
是真的崩溃了!
她没办法忘记那个今生最爱的男人,原以为只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而现在命运又让他们产生纠缠,哪怕是有一线希望,她也要进百分之百全力。
两人看着女儿在脚下哭到凄惨的模样,都很心碎。
陈雅琴抬手抹着眼泪,也很伤心。
李擎苍眼睛也红了,抬手溺爱的抹在李念脑袋上,低头道:“闺女,我的宝贝女儿,爸爸很想让你任性、让你无理取闹,但为什么以前你知书达理,偏偏在这次事情要任性呢?”
李念已经泣不成声。
她没办法接受。
就差一步,如果在惠东的时候知道尚扬是尚五爷的儿子,无论如何也不会等到今天,有门当户对的基础,哪怕是私生子,她也能全力以赴保住感情。
“爸爸,爸爸,我爱尚扬,我真的爱尚扬,如果嫁给尚天,我们以后怎么面对,我要嫁给尚扬,求求你了…”
李擎苍又长吐一口起,把头扭到另一边,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也在掉眼泪,假如尚五爷活着,他会毁掉明天的婚礼,任由李念耍脾气,毕竟都是五爷的儿子,但现在是王皇后掌权。
还有。
所有宾客都已经准备来到永城,其中不乏有国外赶过来。
事情已经远远超脱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尚李两家联姻,来的宾客呈现出一加一大于二、甚至大于三的影响,不能有半点散失。
李擎苍咬牙道:“闺女,你们今生无缘,下辈子吧…”
挂着省会牌照的车队已经走下高速公路,正式向不夜城进发。
这排车队不要说在省会,放在全国各地都会引起别人的目光,突兀出现在惠东这座小城市里,更是一层激起千层浪,让人难以平静。
在网络上爆料出尚扬是尚五爷消息的时候,就有很多会惠东市人猜想,这个在外面漂泊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究竟能不能回去,人家现在的老婆会怎么办?现在车队的出现,彻底打消疑虑。
天色渐晚,不夜城已经进入一天中人流逐渐增加的时间。
但今天,所有灯光亮起,却破天荒的歇业。
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送尚扬上车。
滞留在不夜城门口,本要消费的顾客惊呆了,看着车队,猜测得是多大的人物。
那些来拜访,能进入安全线以内的人,看到车队也被雷的不轻。
看来省会方面还是很认尚扬的!
车队稳稳停在不夜城门口。
关发友带着他的骨干力量,齐刷刷走下车,这些人年纪平均二十五岁到五十五岁,身价最低都在千万以上,没人身上带着煞气,但放出去,都是多一跺脚,能让地方震一震的人物。
他此举除了接尚扬之外,更是要给王熙雨看看,你并不能一手遮天。
丁小年也穿的西装革履,他早就让人在高速路口迎接,随时汇报消息,所以关发友车队的进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带着几名骨干,显得不是那么单薄,快步从不夜城里走出来,没等走下台阶,双手已经抬起来。
走到身前握手笑道:“关董您好,我是小年传媒董事长丁小年,也是尚扬的玩伴…”
他没有介绍自己在吴兰公司的职位,而是说出自己创建的,现在规模还不是很大的公司。
关发友与他握了握手,并没多想为什么尚扬不是亲自来迎接,或者说,如果尚扬亲自出来表现的就会太过胆小甚微,没有五爷身上那股霸气,也不值得他支持,没有出来迎接反倒能高看一眼。
“你好”
关发友简洁道。
“里面请,尚扬已经等候多时…”
丁小年做出个请的时候,随后在前方带路。
关发友一人在前,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二十几人。
对于诺达的尚氏国际来讲,所有公司加在一起的员工数量以十万为单位,但真正能说的上是管理层的,不足几百人,而这几百人之中,能称之为高层的,更是只有几十人。
如果把尚氏国际说成金字塔。
塔尖的一人是尚五爷。
第二层是王熙雨、楚国庆、关发友等股东。
第三层是:集团副总、部门总监、大区负责人。
第四层是:各个分公司总经理。
关发友准备的迎接队伍,均在第二层到第四层之间。
一群人进入大厅,每个人严肃的表情,登时让大厅内渲染出一种厚重感,这支队伍仿若没办法抗衡。
闲杂人等已经被清楚。
大厅里所有服务人员都是冯玄因亲自挑选。
四名穿着红色旗袍的女郎,站在四部电梯门口,见他们过来,同时把电梯门打开,做出请的收拾。
一行人进入电梯。
又出了电梯。
丁小年仍然在最前方带路,终于走到一号房门口。
丁小年抬手敲了敲门,随后把门推开。
房内的光亮顿时从门口照射出来。
“里面请!”
丁小年做出个请的手势。
关发友抬手整下下衣服,随后迈步走进房间,映入他眼帘的就是站在客厅中央的尚扬,当看到的一刻,让他心里一颤,仿若看到二十年前的尚五爷,像,实在是太像了,不仅仅是长的神似,站在那里的气势更是如出一辙!
“关叔,您好,我是尚扬”
尚扬穿着笔挺的西装,意气风发,抬手迈步走过去。
可以不下楼迎接,但是进入房间,还是要给予他应有的尊重。
尚扬一边站着李龙,另一边站着穿着得体的唐悠悠。
关发友见他过来,抬起手,狠狠的握住,诚恳道:“这么多年来,你和仙儿姐受苦了!”
仙儿姐!
但凡是省会与尚五爷打拼够早的一批人,都得称呼一声仙儿姐。
“时运不济,磨难繁多,不过这么多年来的磨砺,也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之前我与母亲通过话,她目前还不想平静的生活被人打扰!”
尚扬确实与赵素仙通过话。
他主动把身世爆料,要问问赵素仙是什么想法,可仙儿姐只说了七个字:自己的路,自己走!
她不参与,是真的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