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甘凉拍了一下脑门,道:“来京城之前,香江那个刘思涵不是给我打过电话吗?她说她在那边遇到了一些麻烦,让我过去帮她解决一下,所以明天我就不回林城了,直接飞香江。”
“真的?”杨美钰满脸狐疑地盯着他,轻哼了一声道:“那你这次去香江准备多久回来?”
“当然是真的,不过归期现在还定不下来。你们放心吧,事情办完之后我会尽快赶回来的。”甘凉摸了摸下巴道:“对了,我走了之后周晓悦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这两天风平浪静,没有再发生僵尸杀人的案子。”杨美钰摇着头道:“而且那个给华山派发短信的号码我已经查过了,是张黑卡,不是实名登记的”
“我知道了,这样,你让黄队找两个机灵点的兄弟盯着向泽,但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甘凉点了点头道。
杨美钰“嗯”了一声道:“那周晓悦呢?要不要也派人盯着她?”
“不用,杀人的事情她不会亲自动手的,盯着她也没用。”甘凉摇着头道:“这样吧,你向局里申请一下,全天二十四小时监听他们的电话。”
“这个恐怕有点难,我们没有证明他们就是嫌犯。”杨美钰迟疑了一下道:“不过我尽量试试吧。”
“嗯,对了,夏紫涵家那个别墅碎尸案的凶手抓到了吗?”甘凉点了点头道。
杨美钰摇着头道:“我听黄队说那个案子有点棘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等你回来你自己去问黄队吧。”
“那你们万事小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又说了几句,甘凉便挂断了通话。
凌晨一点钟的时候,甘凉换上一身黑衣服,戴上墨镜和口罩,消失在了房间里。
京城某医院。
甘凉找到周旭东的病房后,发现门外竟然有两个保镖守着。
这俩人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有说有笑地讲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题。
蹙着眉头想了想,甘凉决定先把这两个人引开再下手。
毕竟有备无患嘛,万一待会儿下手的时候让这俩人听见什么动静,那可就麻烦了,哪怕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他使了个小伎俩将二人引开后,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了病房里。
此时,睡在病床上的周旭东浑然不知死亡已经离他越来越近,还在有节奏地打着呼噜。
可就在甘凉快走到周旭东旁边时,这小子的身体居然毫无征兆地颤抖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非常苍白,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别杀我之类的话。
“哼,你倒是有先见之明,知道我要来杀你。”现出身形的甘凉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正在做噩梦的周旭东一阵冷笑。
“是是你快来人啊!”
甘凉正要下手,谁知道那周旭东竟然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恐万状地大喊大叫起来。
“不错,是我,受死吧!”甘凉心中大急,凤目一睁,右手已经向他脖子上抓去。
“哪来的狂徒,休得伤人!”
可他右手刚刚伸出去,病房门就被人“砰”的一声给崩开了。
随后一个身穿白色道袍,手里擎着一柄宝剑的中年道人便从外面闪了进来。
可是甘凉铁了心要杀周旭东,哪能听来人的话就此住手?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掐住周旭东的脖子,手上用力一扭,接着“咔嚓”一声,吓得面如土色的周旭东登时脖子一歪,气绝身亡了。
“大胆狂徒!看剑!”中年道人见周旭东已死,顿时大怒,宝剑一挥,已向甘凉面门劈来。
甘凉侧身躲开他这一剑,沉声喝道:“臭道士,多管闲事会活不长的!”
“贫道受人之托,护卫这位周先生,现在你却在贫道眼皮子底下将他杀了,贫道岂能与你善罢甘休?!”道人收了势,用宝剑指着甘凉说道。
“这老道的声音似乎有点”甘凉心下起疑,急向道人看去时这才发现,原来这道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在玉虚峰上有过一剑之仇的昆仑派道士妙珠子!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甘凉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冷冷地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大言不惭!”妙珠子暴喝一声,足下轻轻一点,手中宝剑已然向前递出,朝甘凉心窝刺去。
甘凉暗暗冷笑,这妙珠子没认出他的真身,倒让他占了先机。
不过妙珠子道法精深,他也不敢大意,赶紧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可没曾想这妙珠子剑法精妙,就单凭着手中宝剑,竟然也能和甘凉堪堪打个平手。
“操!周总好像出事了!”
待二人斗到十余合的时候,外面走廊上突然响起了一道叫骂声,接着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便响了起来。
甘凉心头一凛,知道是那两个被他引开的保镖回来了。
虽然就这样放过妙珠子他实在心有不甘,但是再纠缠下去他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而且打斗声音如此大,万一把医生护士都给引来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想到此处,他急忙虚晃一招,然后抬腿踢开妙珠子的宝剑,夺路蹿出了病房。
妙珠子提着宝剑追出来,朝那两个保镖叫道:“别追了!”
“道长,为什么不让我们追了?”两个保镖捏了捏拳头,心有不甘地说道。
妙珠子眯起眼睛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追也白追。”
“可是抓不到杀人凶手,我们哥俩的下场”其中一个保镖惶惶不安地道。
“他能从贫道手下逃脱,可见并不是普通人,这事儿怪不得你们。”妙珠子收起宝剑,捻着胡须,不急不缓地道:“不过有件事贫道需要问明白二位……适才贫道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二位守在周先生的病房外,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由?”
“道长明鉴,刚才我们俩可能中了那个凶手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才导致周总”另外一个保镖怯怯地说道。
“我知道了”妙珠子微微皱起眉头,沉声说道:“眼下处理周先生的身后事要紧,二位赶紧打电话报警,顺便通知周先生的家人过来。”
“是,道长。”两个保镖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妙珠子眯着眼睛看着走廊的尽头,喃喃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十多分钟后,十多个神情严肃的丨警丨察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把现场封锁了起来,不准医护人员进入。
刑警进入现场勘查了没多久,周旭东的家人也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我儿子呢?我儿子在哪儿?”周旭东的母亲两眼含泪,神情激动地抓住守在门口的一个丨警丨察喊道。
听到喊声,带队的刑警头头赶紧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您您是周部长?!”
虽然已经从那两个保镖的口中得知了周旭东的身份,但是当自己顶头的顶头的上司出现在这里时,刑警头头还是非常吃惊的,因为他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周部长,至于真人这还是第一次见。
而这刑警头头口中的周部长,便是周旭东的父亲,丨警丨察部常务副部长,周元明。
周元明阴沉着脸,不置可否地问道:“你是东阳分局的?”
刑警头头抬头挺胸地敬了一个礼道:“报告周部长,我是东阳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邵承安,请您指示!”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儿子没死对不对?你说呀!”周旭东的母亲翟千蓝状若疯癫地抓起邵承安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