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我为你做的吧!”听见周晓悦的话,甘凉竟然有种心酸的感觉,他暗想,也许是因为自己杀了她爸爸的缘故吧?
“谢谢。”周晓悦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忽然端起酒杯笑道:“甘凉,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让我尝到了爱情的甜蜜,也谢谢你曾经给我带来的幸福,干杯!”
“好,干杯。”
一杯酒下肚,周晓悦又倒了一杯,轻轻叹道:“这杯酒我还是敬你,谢谢你曾经毫无保留的相信我,并且坚定不移地守护在我的身边,干杯!”
“干杯!”
复将杯子斟满后,周晓悦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杀意,面沉似水地道:“喝完这杯酒,便将你我往日的恩情一笔勾销。我杀你不算无情,你杀我也不算无义,干杯!”
“好,干杯!”甘凉没有犹豫,直接抬起杯子就把酒灌进了肚子里。
周晓悦放下杯子笑道:“希望下辈子还能吃到你做的菜”说完便起身朝大门边走去。
“我送你。”
“周晓悦,如果你想找我报仇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甘凉将周晓悦送到门口,眯着眼睛说道:“但是如果你敢伤害我身边的人,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吗?那我还真想知道你会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周晓悦撇了撇嘴,抱着手笑道:“不过你放心,动不动你身边的人,那得看我的心情。”说完飘然而去。
甘凉看着她的背影一阵长叹,随即便转身走进了屋里。
第二天一大早,甘凉将所有的行李都装上新买的路虎揽胜后,转身对夏雪柔说道:“师妹,你一个人在家万事小心。千万不要去招惹隔壁那个周晓悦,你不是她的对手。”
“我知道了,师兄你们就放心去吧。”夏雪柔微微笑道。
甘凉点了点头,跳进驾驶室道:“那我们走了,有事打电话。”
就这样,甘凉开着路虎,带着苏宝月、杨美钰、花柰子三女,一路向北,往昆仑山而去。
开车虽然比较累,但是比起坐飞机的话就要方便许多了,至少给花柰子喂血的时候不用躲躲藏藏的。
为此,甘凉特地在前两天去路虎4S店提了这辆揽胜运动版。
这几天天气还不错,过年出来玩的人也比较多,所以几人是一路走一路玩,倒也逍遥快活。
谁知第三天傍晚走到兰海高速某段时,因为前方十三公里处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所以四人便被堵在了高速路上。
他们原计划是赶到前面一个市去,然后再休息的,结果没想到这一堵就是几个小时。
“怎么搞的,天都快黑了还没通车”
甘凉骂咧了一句之后,跳下车抽起了闷烟。
他猛劲地抽了一会儿,前面的车终于缓缓地动了。
扔掉烟头跳上车,他回头看了一眼花柰子和杨美钰,又看了看苏宝月道:“看样子还不知道要堵多久,前面两公里处有高速出口,要不我们在那里下站,吃了晚饭再走吧?”
“嗯,我肚子早饿了。”苏宝月点头答道。
车流虽然开始动了,但是走走停停的,还没走路走得快,这两公里的路程硬是挨了半个小时才走完。
待四人赶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找了一家饭店吃过晚饭后,四人又马不停蹄的开始赶路了。
此处距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五十公里左右,考虑到高速路可能还没有恢复通车,他们便把车开上了国道。
虽然路程并不是太远,但是这条路基本上都是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所以他们的车速并不是很快。
甘凉开了一天车挺累的,靠在副驾驶的椅子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苏宝月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不禁莞尔一笑,然后看着后视镜对杨美钰、花柰子道:“你们也睡会儿吧,待会儿到了我叫你们。”
“好,那你开慢点。”杨美钰答应了一声后,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突然间停了下来。
“怎么了宝月?”甘凉和杨美钰同时睁开了眼睛。
苏宝月忐忑不安地道:“前面那辆车好像出事了”
甘凉和杨美钰不约而同地坐直身子看向前方,只见二十多米开外有一辆面包车横在了马路中间,不知意欲何为。
面包车的大灯还开着,火也没熄,但奇怪的是驾驶室里居然没人。
杨美钰拍了拍甘凉的肩膀道:“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有股血腥味但是那辆车看样子又不像是出了车祸”甘凉微微皱了皱眉头,拉开车门道:“这样,你们在车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嗯,你小心点。”
甘凉刚一下车,便闻到了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
他紧锁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朝面包车靠了过去。
“血腥味这么重,看来事情应该才发生没多久”
随着他渐渐走近面包车,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重到他的鼻子里连空气的味道都闻不到了。
“滴答滴答”
甘凉刚走到面包车旁边,便听到了一阵很有节奏感的滴水声。
“你妹的!”
他蹲下身子一看,原来那根本不是滴水声,而是滴血声!
鲜血是从面包车右面中门的缝隙里滴出来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已将地上滴了一大滩血。
甘凉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子从车尾绕到了右面。
面包车的中门是开着的,甘凉探身往里一看时,入眼的一幕差点没让他吐了出来。
只见中间和后排的座椅上各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上还在流着鲜血,看样子应该才断气没多久。
这两个人似乎是被什么动物给咬死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不说,连骨头都露了出来,死状相当恐怖。
而躺在中间座椅上的那位中年人死得最惨,右手齐肩而断不知所踪,左边脸上的肉也不见了一大块。
最恐怖的是他的肚子上有一个血糊糊的大窟窿,除了肠子之外,内脏什么的全都不见了。
“这两个人既然坐在后面,那驾驶室里应该还有两个人,他们是逃脱了,还是也遇难了呢?”
甘凉沉吟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在车子周围搜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便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只被啃噬得白骨森森的手臂,不用说这就是那中年人的右手。
“难道这山林里有野兽?”
带着一丝疑惑,甘凉将幽冷的目光扫向了黑漆漆的森林里。
“甘凉,怎么样了?”苏宝月从车里探出脑袋喊道。
“哦,死了两个人。”
甘凉答应了一声,转身朝路虎车走去。
凛冽的山风吹拂在他的脸上,让他感觉脸上的皮肤像被刀子割了一般,生疼无比。
上了车,苏宝月问道:“是车祸吗?”
“不是,好像是被什么动物给袭击了。”甘凉摇了摇头道:“掉头吧,我们原路返回。”
杨美钰道:“不报警吗?”
“既然人都死了,我们何必惹麻烦?宝月,开车吧。”甘凉深吸了一口气道。
苏宝月“嗯”了一声,掉头往原路驶去。
谁知开了一公里不到,苏宝月忽然大叫一声,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
甘凉扭头问道:“宝月你没事吧?”
“路中间好像躺了一个人”苏宝月战战兢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