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德海真是僵尸,那向钟多半就是被他咬成僵尸的。如此说来,周德海还是个二代僵尸”
接着他又想起了向泽和晏佳杰,那俩人曾经说过,有位叫大姐的让他们杀了苏宝月,当时甘凉还以为那位大姐是宇文雪,现在想来,只怕就是杨慕霜母女当中的一人!
“莫非晓悦一直在骗我?”
甘凉坐起来点了一根烟,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和周晓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来。
特别是他和苏宝月分手的那天,周晓悦恰好就出现了,然后恰好俩人又酒后乱性,稀里糊涂地走到了一起。
当时他因为分手的事情大受打击而未曾多想,现在仔细一回味,周晓悦的出现就好似老天刻意安排的一样,太巧合了,巧合得有些不合情理。
正思虑间,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甘凉拉开门一看,却是一脸笑意的周德海。
“叔叔找我有事吗?”甘凉将周德海请到沙发上坐下后问道。
周德海四下扫了一眼,微微笑道:“刚才我来敲了你两回门都没人应声,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哦,今天实在太累了,上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所以没听到叔叔你敲门。”甘凉笑吟吟地解释着,不知道周德海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究竟有何用意。
周德海点了点头,慈祥地笑道:“我听老那说你晚上睡眠不好,是不是住得不太习惯呐?”
甘凉心头一惊,就为了这事来找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笑道:“谢谢叔叔关心,昨晚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没事的。”
“你远涉重洋来到新加坡,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周德海拍了拍甘凉的肩膀,站起身笑道:“既然你说没事,那我就先回房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叫老那。”
“谢谢叔叔。”
甘凉起身送到门边,周德海忽然停下脚,转身关切地说道:“昨晚你听见客厅里有惨叫声的事情,我问过其他人了,包括我在内,谁都没有听到过。我想你是不是婚前思想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听呀?”
“嗯,可能是吧。”甘凉讪讪地笑了笑,道:“让叔叔操心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不好意思。”周德海微微笑了笑,忽然收住笑容“嗯”了一声道:“不过还有几天婚期就到了,如果你的思想压力太大,恐怕到时候你会吃不消的。这样吧,明天我让晓悦陪你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开点凝神安心的药吃吃”
“不用了叔叔,我最多就是有点轻微的婚前恐惧症,没到上医院那么严重,把婚礼办完应该就没事了。”甘凉闻言急忙摆手打断周德海的话道。
周德海点了点头,淡淡地笑道:“那好,你早点睡,我就不打搅你了。”
甘凉轻轻地把门关上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德海刚才这番话是真的出于关心,还是来探他的口风呢?
“也许是我自己想得太复杂了,周德海应该是听了那伯的话,出于关心之情才来找我的。而且晓悦是知道我僵尸身份的,如果他们一家人也是僵尸的话,周德海似乎没有必要来试探我。”
甘凉叹了一口气,倒在床上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浑身颤动,大喊了一声“不要”,“嚯”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么蛋,真是邪门了,又梦到宇文雪”
甘凉走进卫生间正准备洗把冷水脸,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轻很轻,轻到连甘凉这个僵尸都听得不是很真切。
“没想到这周家如此诡异,莫非周德海一家三口真的是僵尸?”甘凉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暗暗想道:“待我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身随心动,甘凉衣服也不换了,使了个隐身术便追了出去。
甘凉从房间里追出来时,正好看见一个影子消失在楼梯口。
未免打草惊蛇,他右足轻轻一点,两脚瞬间离地半尺来高,轻飘飘的就朝一楼飞去。
可是等他到一楼一看,那影子居然不见了!
甘凉心里大急,正待四处寻找,却猛然听见别墅外响起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咦?是他!”
甘凉追到别墅外看清楚开车之人后,不禁大吃了一惊,稍微镇定了一下,赶紧又追了上去。
原来甘凉看到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周家的老管家那华晖!
甘凉一路上都是不远不近地飞在半空中跟着,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让那华晖发现了他的行踪,因为那华晖极有可能就是僵尸。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华晖终于把车停在了一处极为偏僻的海滩上。
“这老头大半夜地跑到这里来搞什么鬼”甘凉悬停在空中狐疑地想道。
只见那华晖下车后东张西望地瞧了一会儿,然后迈开腿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抱了一样东西下来。
甘凉蹙着眉头定睛一看,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正在拼命挣扎的大活人!不过那人的嘴巴被黑布塞着,叫不出声音,看穿着好像是个年轻女人。
那华晖把那女人拖到车子右侧,一掌将之拍晕,然后走到车子的左侧抬手看了看手表,看样子似乎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那华晖身后忽然金光一闪,一个黑衣人毫无征兆地破空而来,一动不动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那华晖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赶紧将身子转了过去。
不过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此人会来,所以神色表现得并不是很惊慌,只是恭敬地垂下手给那人鞠了一个躬。
为了能听到二人的谈话内容,甘凉稍稍地抵近了二人一些,然后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
只听黑衣人用毫无感情、雌雄莫辨的声音莫名其妙地说道:“如果你想退休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
那华晖乍听此言,身子登时就是一颤,随即双膝一弯,跪在那人面前连磕了三个响头道:“主人饶命,属下知道错了!”
那华晖话音刚落,身子突然离地而起倒飞数丈,“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甘凉见状心下大骇,他可是一直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结果居然没看见黑衣人是怎么出手打飞那华晖的!
就凭这一手甘凉已经可以断定,如果他和黑衣人光明正大地打上一场的话,估计不出百十个回合就会被黑衣人打败。
那华晖从地上爬起来后,也顾不得去擦嘴角的血渍,急忙又奔到黑衣人的面前跪下道:“惹主人生气,属下罪该万死!”
“你是该万死,但不是现在。”黑衣人淡淡地道:“以后要吸血,最好把屁股给我擦干净,不然谁也救不了。”
那华晖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地低着头道:“是,属下以后一定会妥善地处理好那些尸体。”
甘凉脸色一变,这那华晖果然是个僵尸!而且这老小子既然称呼黑衣人做主人,那这黑衣人肯定也是僵尸无疑。
另外从俩人刚才的言行举止来看,黑衣人之所以教训那华晖,似乎是因为那华晖吸完血后乱扔尸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