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甘凉一掌拍来,裘德业心中暗暗得意,他最不惧的就是与人对掌、拼功力,所以将右腿退了一步后,赶紧迎掌击了上去。
结果只听“砰”的一声响,一股强劲的气浪瞬间扑面袭来,裘德业本就没多少肉的脸顿时被吹得凹陷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好一段距离,这才堪堪地稳住了重心。
“妈的!好大的力道!”
裘德业凝神盯着甘凉,额头上冒出了层层细汗,藏在身后的右手火辣辣的钻心疼,不停地颤抖着。
甘凉捏着下巴,嘿嘿笑道:“看你的样子手应该没断吧?还好,不然这架就打不下去了”
裘德业闻言大怒,狂奔了几步,飞起一脚朝甘凉的心窝踢来。
甘凉微微一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就这样看着裘德业飞来的大脚。
众人见状愕然吃惊,这家伙装逼装上瘾了吗?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众人瞬间都懵逼了,只见甘凉风轻云淡地伸出右手拿住裘德业的脚踝,那裘德业竟然就这样停在空中不动了!
还没等众人发出惊呼,甘凉已经抬起左掌,“啪”的一声拍在了裘德业的小腿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可以说就在眨眼之间的功夫,裘德业刚反应过来,小腿上已经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感,接着“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螳螂门的人惊呼了一声,赶紧跑到了擂台边上。
可是甘凉并没有放过裘德业的意思,他抬起脚往裘德业两只手掌上一踩,顿时就将裘德业的手骨踩成了粉碎性骨折。
手上吃痛,裘德业额头上的冷汗似下豆子一样,“唰唰唰”的就往下流,口中如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看到这里,众人都震惊了,这小子也太暴力了吧?
“你他么的也太狠了!”张宇逸见状急红了眼,拉着擂台绳子就想跳上去相救。
“打死这狗杂碎!”
其余的螳螂门弟子也是群情汹涌,想要跟着张宇逸上去救裘德业。
甘凉冷哼了一声,一把抓住裘德业的腰带,将他单手举到头顶,朝螳螂门的人猛然喝道:“谁敢上来,我叫他当场毙命!”
台下众人再次震惊了,裘德业虽然瘦巴巴的,但是怎么也有一百多斤吧?但是这个小子竟然将他单手举了起来,这也太变态了吧?
“狗曰的放开我师父!”
螳螂门的人都被吓坏了,纷纷从擂台上退了下来,一个个怒目瞪视着甘凉,生怕他真的将裘德业砸了下来。
今天有事情,可能只更这一章,所以大家不要等了,明天我会补上。
“人都打残了,把他放下来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年轻人不要冲动!”
台下众人也跟着喊了起来,纷纷劝解甘凉把裘德业放下来。
毕竟这是比试,不是殊死搏斗。
可是对于众人的话,甘凉根本无动于衷,只见他冷冷地笑道:“还铁手镰刀,天下无敌?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张宇逸闻言大怒,抬手指着甘凉叫骂道:“他么的!姓甘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只是有两句话要和你们说而已。”甘凉呵呵一笑,随即冷着脸气势逼人地大喝道:“你们螳螂门的人都给我听仔细了,从今天起,谁再敢找咏春堂的麻烦,裘德业、左天堂之流就是你们的下场!”言罢将裘德业轻轻地扔向了张宇逸他们。
谁知张宇逸这帮人怕裘德业砸伤自己,惊呼一声全都往两边闪开去,因此裘德业“哎哟”一声便摔在了地上。
“你们这帮兔崽子”裘德业疼得呲牙咧嘴地大骂道。
张宇逸愣了一下,赶紧蹲下身叫道:“师父,师父您怎么样了?都是弟子不孝”
裘德业双目喷火,鼓着腮帮子臭骂道:“混账东西!还不快点把我抬起来?!”
“哦,是是是!”张宇逸抬起头呵斥众师兄弟道:“都他么傻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抬师父起来!”
众弟子将裘德业抬起来后,这老家伙强忍着伤痛,咬牙切齿地对甘凉说道:“臭小子!山水有相逢,总有一天我要你们咏春堂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甘凉闻言不禁心头大怒,浑身上下霎时间弥漫起浓浓的杀气来。
他凤目微眯,“砰”的一声跳下台来,冷冷地笑道:“威胁我吗?看来你今天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裘德业过来。
“你别乱来,香江可是法治社会”
张宇逸诸人被他的气势吓出了一身冷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一个个忐忑不安地抬着裘德业往后面退着。
“他么的!有种你就马上杀了我!”裘德业横眉怒骂道。
甘凉抢上两步,一把将裘德业抓到手里,眼睛里闪过一丝绿光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甘凉!”叶泰然等人见状赶紧跑上来拉住甘凉道:“他已经残废了,你又何必跟他计较呢?”
“冷静点!”杨美钰拽住甘凉的胳膊,扭头怒视着螳螂门众人道:“不想你们师父死的话,赶紧滚蛋!”
这时各派掌门也围了过来,一边指责裘德业气量太小,一面又安抚甘凉叫他不要冲动,一时间将武馆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张宇逸最能见风使舵,此时见舆论对己方不利,于是抹了一把冷汗对裘德业小声说道:“师父,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不我们先送您老去医院?”
“那还不赶紧走?”
别看裘德业刚才话说得掷地有声,其实早在甘凉跳下来的那一刻他就胆寒了,只是硬撑着一口气而已。
他能从甘凉那浓浓的杀意里感觉到,如果他再多说两句狠话的话,甘凉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慢着!”甘凉忽然叫住裘德业等人道:“今天我说的话你们最好记在心里,不然我随时取你们的狗命!”
螳螂门的人抬着裘德业灰灰溜溜地离开之后,叶泰然与各派掌门一一打了招呼,然后也带着众弟子离开了武馆。
回到咏春堂后,甘凉和杨美钰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去奥汶玩一天,后天就从奥汶直接飞回林城去。
吃晚饭的时候,甘凉将这个决定告诉了众人。
白若溪闻言急道:“甘哥哥、大师姐,你们就不能多玩几天吗?”
杨美钰拍了拍她的手,道:“傻丫头,我们都有工作要忙,等有时间我们会来看你的。”
叶泰然点头叹道:“早点回去也好,免得家里人挂念。”
陈橙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的,最后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生总要经历不少分分合合嘛。”霍承运捏着胡须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对甘凉和杨美钰说道:“不过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们,武技之道是学无止境的,虽然你们天资聪颖、悟性奇高,但是切记骄傲自满、坐井观天。有机会的话,你们也可以学学其他门派的功夫,明白吗?”
“是,您老的话我们记住了。”
第二天天刚亮,慕容梓雪和黄小佳已经开着车到了咏春堂大门外,来接甘凉他们。
“大家保重了!”
甘凉和杨美钰将行李装上车后,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众人而去。
坐渡轮到了奥汶后,早有一辆豪华的加长林肯停在了码头上等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