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左天堂有些吃不准甘凉的底细,而且他今天的主要目标是咏春堂的人,所以刚才被甘凉打了一巴掌的事情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甘凉耸了耸肩膀,似笑非笑地道:“其实我这个人向来都不喜欢管闲事,不过你扰了我喝酒的兴致,还打伤了请我来喝酒的叶老伯,所以嘛,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哈哈哈哈!”左天堂仰天大笑道:“我们螳螂门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闲人交代了?”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敢惹我们螳螂门的人,你完蛋了!”
张宇逸三人此时也已经恢复正常站了起来,听见自己师兄如此说法,顿时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甘凉戏谑地笑道:“四个蠢猪,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算了,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喝酒的时间!”言罢一阵风似地冲向了四人。
左天堂刚才吃了教训,此时见甘凉一动,赶紧先闪到了一边观战。
“切!左天堂原来是胆小鬼啊!”
“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四个打一个都不敢打!左天堂你还是回家带孩子去吧!”
咏春堂的人见左天堂躲在一边不动,立时就起了哄,七嘴八舌地嘲笑着他。
三招之后,甘凉已经把张宇逸三人打翻在了地上。
他抱着手看着左天堂,脸上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因为他太了解左天堂那点小心思了:不就是想摸清楚自己什么路数吗?可惜老子打架从来都是打的社会架,根本没有什么招式可言。
没办法,谁让自己从小吃不了苦,师父那一身功夫连皮毛都没学到手呢?
“这小子出手毫无招式可言,唯一的倚仗就是速度够快、力气够大。我要赢他,硬拼是不行的,得使点千变万化的手段才行!”
左天堂打定主意,大叫一声朝甘凉扑去。
可是左天堂打错了算盘,虽然甘凉的功夫差,但是人家是僵尸啊,你再厉害还能把僵尸打残废喽?
甘凉没有欺左天堂,一直用身体的力量去和他打,半点尸气也没用。
可是渐渐的甘凉发现这个左天堂确实有两下子,无论是速度和力量,都是常人所不能比的,至少比那个邓广要强不少。
最重要的是此人的耐力非常好,打到现在也面不红气不喘的。
“妈的!这小子不累吗?!”
双方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后,久久不能取胜的左天堂开始慌神了。
他眼珠子一转,故技重施,手上虚晃一招之后突然腾空而起,抬起右腿朝甘凉的天灵盖劈了下去。
在场的众人都被吓到了,这一下要是挨结实了,甘凉不死也要变植物人。
“甘小友快躲开!”
叶泰然和霍承运都没想到左天堂会如此狠辣,居然想要置甘凉于死地,一时间都慌了神。
因为两个老头离甘凉的距离太远了,这眨眼之间的功夫根本来不及出手相救,所以俩人只能又羞又愧地等着即将发生的惨剧。
“不要啊!”
白若溪把脑袋埋进陈橙的怀里,浑身都在发抖,生怕看到那吓人的一幕。
陈橙拍着白若溪的后背,将银牙咬得“咔咔”作响,她暗暗发誓,如果甘凉真的被左天堂打死或者打废了,自己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替他报仇!
“小白脸,打死了最好!”
见陈橙看甘凉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担心,杨腾海的心中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嫉妒和怨恨。
而纵观全场,只有杨美钰跟没事人一样,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好似根本就不担心甘凉的安危一样。
“好歹毒的良心!竟然想杀我!那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甘凉眯着眼睛看着那即将劈到自己脑袋上的重腿,暗中以极快的速度提起一成尸气,“砰”的一拳打在了左天堂的裆部。
左天堂惨叫了一声,裆部那里霎时间血流如注,然后整个人以时速五十公里的速度向后飞了出去。
左天堂的身子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落在地上不动了。
“甘先生威武!”
“哇!这爆发力也太强了吧?!”
“左天堂太监当定了!”
“我要是有他这身本事,咱们咏春堂还用怕什么螳螂门吗?”
众人见甘凉千钧一发之际扭转局面并反败为胜,顿时掌声雷动、一阵欢呼,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甘凉来。
叶泰然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转脸笑着问霍承运道:“霍老哥,这甘小子拳脚虽然差,但是潜力非凡,你有没有意向收他做徒弟啊?”
霍承运捏着花白的胡须微微笑道:“我虽有此意,但也要看看甘小友的意思嘛”
“嗨!”叶泰然哑然笑道:“待会儿问问他不就得了?”
陈橙就站在两个老家伙的旁边,听了二人的话也暗中想道:“没想到甘先生这么厉害,他要是能拜霍师伯为师那就更好了”
甘凉出尽风头,杨腾海本来就已经万分嫉妒和不爽了,此时听见师父和霍承运的谈话,心中说不出的不甘和嫉恨。
他扭头想找陈橙说两句话,结果却发现陈橙脸泛红霞,一双美目正痴痴地看着甘凉。
“小白脸!”
这下可把杨腾海气得面色铁青、怒气难平,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甘凉。
张宇逸那三个人受的都是些轻伤,并不是很严重,所以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之后都好得差不多了。
“大师兄你醒醒!”
三人跑到左天堂的面前,嘶声裂肺地喊了起来。
张宇逸站起身指着甘凉骂道:“他么的死野种!敢不敢报上你的名字?”
“野种你说什么?”甘凉走到他的面前,眯着眼睛笑道:“刚才野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野种你再说一遍好吗?”
“原来他是野种啊!”
“不知死活的野种,竟然跑到我们咏春堂来撒野!”
众人听了甘凉这话,登时哄堂大笑,一个个朝着张宇逸指指点点起来。
张宇逸被甘凉身上那股冷冷的杀意给吓到了,情不自禁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他咽了咽口水道:“我、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甘凉微微一笑,伸手拍着他的脸颊道:“野种你听好了,爷爷我的名字,你们这些鸟螳螂不配知道,明白吗?”
“明、明白!”张宇逸艰难地点了点头,转身对他那两个师弟吼道:“还不快点把大师兄扶起来!”
陈橙走到甘凉的身边问道:“甘先生你没事吧?”
“劳你挂心了!”甘凉淡淡地笑了笑,指着左天堂几人道:“不过有事的是他们,不是我。”
“哦,没事就好。”
张宇逸三人架着左天堂走到门边,忽然又回头说道:“今天这笔账暂且记下了,改天螳螂门一定加倍奉还!”言罢抬腿就要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
三人听见甘凉冷冷的声音立马就怔住了,这嘴真欠呀!要走就走呗,放什么狠话呢?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还是张宇逸这个二师兄壮着胆子问道:“你想干什么?”
甘凉转身朝白若溪喊道:“小丫头,把那副画拿过来!”
白若溪拿着画走到甘凉身边,气呼呼地撅着小嘴道:“我已经不小了,请你不要叫我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