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然警铃大作,还以为她家老太婆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才会隐瞒着他。
心急之下,许问天慌慌张张的把那袋药材拎出去,让管家找来中医检查。
“怎么样?这里面的药材都是些什么,主要治什么病?”
看到中医把药材放下,许问天忧心忡忡的问。
中医是个40多岁的男人,检查完之后,表情十分古怪。
他仔细看了许问天几眼,最后忍不住问道“这是谁买回来的?”
一看中医这表情,许问天立刻想歪了。
心中一沉,还以为他家老太婆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双手紧紧的握住拐杖,表情悲切的道“这是我妻子买回来的,大夫,您直接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此时许问天就想,如果他家老太婆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那他就安安心心的陪她度过最后的时段。
待她离去之时,他一样跟随而去,这辈子他们分开的时间太长了,再也不要分开了。
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医生看他表情严重,忙解释道“这里面是一些动物鞭。”
“动物鞭?”许问天不解的问“那是什么?”
管家重重的咳了一声,凑近许问天耳边低声解释。
瞬间,许问天老脸一黑。
“她买这玩意儿干啥?”许问天虽然对自家老太婆奇怪的行为感到诧异,却没忘记这是药材。
忙问中医“这东西有啥功效?”
中医“壮阳,补肾。”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玩意儿的功效,下一秒,许问天就看见中医表情古怪的看着他,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人生百态,跟随自然就好,许先生已经上了年岁,有些东西,切莫强求。”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足够明显,许问天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这话的含义。
管家把中医送走后,许问天一人独自站在窗外,神色忧伤。
他果然亏欠老太婆太多年了,这都已经年过半百了,她居然,居然还……
许问天忧伤了。
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更何况她也已经这把年纪了。
老太太完全不知道自家男人误会了那东西是给他准备的。
为了防止被老太太发现,许问天让管家把东西原位放回了。
而另外一边,许念念压根不知道她奶偷偷去给靳御买了大补药。
本以为靳御可能至少半个月才回来,没想到隔天就回家了。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靳瑞阳。
许念念下楼时,看见客厅里的靳御,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他咋回来这么快?
靳御正听别叶琴夸许念念呢,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往后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他媳妇儿傻乎乎的揉眼睛的可爱样。
靳御“啧”了一声,朝她招手“过来。”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许念念来到他面前,看叶琴和靳瑞阳也在,礼貌的喊了一声二婶。
叶琴笑容温和,在靳御霸占许念念之前,把她拉到身旁坐下,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对靳瑞阳说“儿子,以前妈让你结婚的时候,你总说等你大哥先结。”
媳妇儿被人抢走,靳御老大不爽,恨不得把媳妇儿拉回来,而许念念则一脸懵懂的表情坐在叶琴身旁,她要干嘛?
靳瑞阳一听叶琴这话,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不是靳御,不会跟靳御一样直接拒绝。
打算委婉一点的方式拒绝。
“妈,我……”
“你先等我说完。”叶琴立刻阻止自家儿子。
“现在你大哥已经结婚了,还娶了个这么好的媳妇儿,你也差不多得了,要是自己找不到,妈给你安排,你不许拒绝。”
不许拒绝……
这话让靳瑞阳怎么接?
他朝靳御看了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接话。
靳御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妈,现在还早,给我一些时间。”
见靳御不插手,靳瑞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说话声音温和清润。
面对叶琴,靳瑞阳说话都温柔了几个度。
毕竟,他妈就吃这套。
果然,叶琴见自家儿子这副温柔听话的样,叹了口气,不好逼的太急。
毕竟儿子一直都很听话,也很优秀,这一路都按着她们所希望的方向去发展。
所以婚姻这件事,叶琴还真不好多说。
可看着跟他同岁的靳御已经结了婚,而且还娶了个这么顺心的媳妇儿,叶琴心里还挺羡慕吴兰。
她这个儿子,虽然听话,但是自己的主意很正。
不违背他意愿的话,他都会听,一旦他心里不乐意了,任谁怎么说都没用。
“我昨天听你爷爷说,晴晴回来了。”叶琴问道。
“妈,我跟晴晴只是朋友。”
靳瑞阳阻止了叶琴的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叶琴还不了解自家儿子吗?
看来这是没希望了。
她还有工作,不会每天都闲着,好不容易逮到自家儿子,才想着提几句。
没想到这孩子还是那么拧。
她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靳御。
此时靳御正二大爷似的斜靠在沙发上,正在玩着许念念的手指。
叶琴好笑,谁能想到她们靳家传说中要一辈子单身的小辈,居然也有对女人这么贴心的一天。
以前别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靳御的回答都是这样的。
“不去,没兴趣……”
“结婚干嘛?找个女人回来碍眼?”
现在他不觉得碍眼了吧。
明显感觉到叶琴的视线,靳御抬起头来,也没放开许念念的手指,问道“二婶有话跟我说?”
叶琴笑了笑“你回头好好劝劝瑞阳,让他赶紧找个媳妇儿,你跟他关系好,说话顶用,二婶去上班了。”
说完,叶琴也不给靳御拒绝的机会,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出门了。
靳御冲靳瑞阳嗤笑一声“瞧瞧,二婶都开始担心你娶不到老婆了。”
“你放心,我能娶到。”
靳瑞阳一点都没受到靳御的刺激,因为屁股上的伤,坐姿别扭极了,却还得努力保持规整的坐姿。
许念念一直没怎么说话,等叶琴离开了,她才问靳御“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至少半个月吗?”
“怎么,我回来了你不高兴?”靳御轻轻捏了捏她耳垂,见靳瑞阳斜着眼睛看他,啧声说道“你赶紧出去找媳妇儿,别在这儿搁着碍眼。”
靳瑞阳才懒得理会靳御。
他现在屁股还痛呢,出去干嘛?
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当然,他也不想在这里看靳御和他媳妇儿亲热,容易长针眼。
许念念还真有事情要跟靳御说。
等靳瑞阳走了,她看客厅里也没人,趴到他怀里,双手勾住他脖子“靳御,我有话跟你说。”
小媳妇儿说话声音软软的,靳御最受不了她小女人般娇软的撒娇声。
靳狗子眼神瞬间就变了。
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海,仿若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海浪。
“有事儿说事儿。”
不用对他撒娇。
靳御最稀罕他媳妇儿这小鸟依人的样子了,可惜现在大白天,而且还在客厅,保不准回头就有啥人进来。
因此靳御在说完这话之后,还特别假正经的拉开了许念念的手。
许念念睁着大眼睛,杏眼儿湿漉漉的盯着靳御看。
好一会儿才确定这是自家靳狗子没错。
他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许念念还怪不适应。
但也没耽搁她说正事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