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开店做生意,不是所有人都有营业执照,基本很多店铺都是先开店,后面才慢慢去搞这些。
谁让国家现在大力鼓动个体户经商呢。
看这情况,营业执照最少得一个星期才能拿到,过两天要开业,她今晚得熬夜把菜单列出来,还要买食材。
每个问题都她都得忙够呛。
另外一边,许强不负众望的把靳御未婚妻的消息,带给了家里那帮兄弟姐妹。
“你们是不知道,表嫂长的有多漂亮,跟仙女儿似的,我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而且表嫂做的糕点特别好吃,我跟你们说,我现在想想都能流口水。”
说着,许强还真的咽了下口水,要不是靳御强行把他从床抓出来,他非得赖在那儿吃个够本才离开。
还有人不相信,哈哈大笑:“强子,你这夸张了,啥仙女儿,我看啊,你这是没见过好看的姑娘。”
其他几个兄弟也在附和:“是,强子,你夸张了啊。”
不过对于他说的糕点倒是感兴趣,毕竟许强的嘴出了名的叼。
“啥糕点啊?”
许强砸吧砸吧嘴:“不知道,听表哥说叫鎏月酥,我吃着有南瓜味儿,还挺像南瓜饼。”
闻言,众人“切”了一声:“强子,你不去演戏可惜了,一个破南瓜饼把你给馋成这样,还能更夸张一点不?”
“嘿,你们别不信啊,到时候你们知道了,这表嫂是真的貌美如花,做的糕点也是真的好吃。”
众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甜的,小姑娘爱吃的玩意儿,不喜欢。”
许强气乐了,也懒得跟他们争辩:“反正到时候你们别求着让我给你们吃,我这写信给表嫂去,让她给我寄点儿吃的过来。”
说完气冲冲的往楼跑,一帮兄弟姐妹起哄:“戏演砸了吧?”
靳瑞阳坐在客厅沙发,左手托着一本英书,推了推脸的金丝边眼睛,看了一眼旁边闹腾的一伙人,眼底闪过无奈的笑。
“大哥,你笑什么呀?”靳筱妮好的凑过来,看了一眼靳瑞阳手里的书。
密密麻麻的英单词,她这个盲一个都看不懂,头疼的晃了晃脑袋:“可怕。”
靳瑞阳浅笑不语。
靳筱妮问他:“大哥,你相信强子说的话吗?”
“为什么不信?”靳瑞阳反问。
靳筱妮想想也是,她大堂哥那种吊炸天的样,喜欢的女人,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毕竟他连菲菲姐那样优秀的女人都看不。
“那大哥,菲菲姐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玩你的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靳瑞阳脸带笑意的说。
正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靳瑞阳接通。
“喂。”
听到靳瑞阳的声音,叶少庭诧异了一瞬,立马又收回心思。
“喂,瑞阳,靳御连夜坐火车去京都了,我拦不住,事情说来复杂,靳御要去找叶家那废物孙子算账,下午六点钟到站,你去接一下,别让他冲动行事。”
“发生了什么?”靳瑞阳微微皱眉,清浅的声线温润柔和。
“这事儿不能说,军事机密,总之你拦住靳御对了,他最听你的话,你劝着点儿。”
“好,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靳筱妮一直在旁边听着,见他挂了电话,凑过去问:“大哥,谁打来的电话呀?”
靳瑞阳没说话,单手扶了一下眼镜,拿过茶几的车钥匙,起身往外走。
*
车站,靳御怒气冲冲的走出来。
之前他原本要去审问抓到的俘虏,任凭谁都知道,为了防止俘虏自杀,必须严加看守,不能让俘虏有一丝自杀的机会。
他们部队抓过不少俘虏,没有一个能成功自杀。
偏偏那么凑巧,叶司令的人刚看守没几分钟,人自杀了。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用特意说明靳御都清楚。
要说次任务失败的事情跟叶家那废物孙子没关,他打死都不相信。
可现在人证物证都没有,那俘虏也确实是自杀,他算想光明正大找麻烦都不行。
叶司令什么都没做,他做的,只是给了那个俘虏一个自杀的机会。
被抓到的俘虏,和靳御的身份差不了太多,雇佣兵。
还是别国人。
这些人哪个没有受到过严厉的特训,被敌军抓到,只要能有一丝自杀的机会,绝对不愿意活着。
叶司令只需要让他的人看管没那么严格,能成功帮助俘虏自杀。
他算告去,也顶多判个失职的罪名。
这种不轻不重的罪名,对叶家来说,好挠痒痒,还不痛不痒。
靳御怎么可能忍得下这股怒火。
为了这个任务,牺牲的可是两条活生生的生命。
靳御的性格张狂嚣张,但大多数时候,他任何人都冷静理智。
偏偏这件事涉及到他的战友,为此牺牲的两个战友。
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保持清醒冷静?
他做不到,那是他兄弟。
今儿带着怒气来,他打算把那孙子给捅了,好为他兄弟报仇。
妈的,大不了捅完人去牢里蹲一辈子,实在不行,拿这条命去抵,他今天不把那孙子干了,对不起他牺牲的两个兄弟。
靳御的怒火前所未有的高涨,靳瑞阳看到他从车站里走出来,还没靠近都能感觉到他喷薄而出的怒火。
好看的眉毛轻皱,靳瑞阳前一把拉住靳御的手腕:“车。”
靳御现在正火大,突然被人拉住,差点没一拳头挥出去。
看到是靳瑞阳,才把手收回去。
“怎么是你?”靳御拧眉:“叶少庭告诉你的?”
“先车。”靳瑞阳直接把他拉车,把门死死的锁。
靳御坐在后座,对于靳瑞阳锁门的行为无动于衷,眼皮掀了掀,扯唇道:“你这车困不住我,带我去叶家。”
不用看他此刻的表情,光是听到他说话的语气,靳瑞阳知道靳御现在脾气有多暴。
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靳瑞阳慢条斯理的推了下眼镜,开车往军区大院走。
“你冷静一下。”
“老子冷静不了,今儿非把那孙子宰了不可。”
“然后呢?”靳瑞阳语调不疾不徐,和处于暴躁的靳御呈鲜明的对。
“然后老子去自首。”靳御咬牙切齿的道。
“明知犯法还继续?”靳瑞阳低笑,声音温和:“我不知道你和叶翔天有什么过节,但这事你不能冲动。”
“老子今儿还非得冲动了。”此刻的靳御像个一点着的炮仗。
靳瑞阳捏他七寸:“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我听强子说,你未婚妻很漂亮。”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靳御暴涨的怒气平息了一半,愣了神。
下意识呢喃:“娇娇……”
“她叫娇娇?”
听到靳瑞阳称呼许念念娇娇,靳御皱眉纠正他:“她叫许念念,不叫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