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到这具身体里,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虽然经常成为男人们的焦点,但从没发生过什么事,以至于她安全意识过低。
要是今天真的被那个渣男得逞,她恐怕再也没法像第一次被靳御强的时候那么轻松淡然了。
而且有些事情,发生了第一次,再来第二次,心态必然崩溃。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颜狗,可如果被靳御强的事情再来第二次,哪怕对象还是靳御,她也会受不了。
看她情绪低落,眼眶红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靳御心口突然哽了一下。
他认识的许念念像个炸毛的猫,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她张牙舞爪,伶牙俐齿攻击他。
加她人又娇气,所以知道她不叫许娇娇之后,他潜意识里还是喜欢管她叫许娇娇。
何曾看过她这么委屈的样。
算之前相亲因为误会被他欺负,她也是红着眼眶瞪他。
心里某处突然变得柔软,靳御竟然破天荒的觉得心有不忍。
靳御自动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她有可能是那个被他害了的女人,所以才会于心不忍。
“不说了,我去看看我弟弟。”许念念站起身,想要往外走,却又一次被靳御抱到床。
“你干嘛?”许念念恼他,刚刚升起来的好感立马被他洗刷干净。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霸道自我,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突然把她抱起来,会吓到好不好。
“脚不想要了?”靳御冷声道,语气颇为严肃:“你给我安份一点。”
前一句话,让许念念的气焰熄了下去,后一句话让她立马炸毛。
“我哪里不安份了?”
“你要安份今天会惹这事儿?”靳御咧唇,今天的事情想一次他火大一次。
他要是晚来一步,她被那男人……
一想到那个男人差点摸到她大腿,靳御脑门立马火。
语气也变得很冲,活像要冲来打许念念。
许念念被他说的心里委屈:“我怎么不安份了,我是帮助我朋友而已,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吗?”
当时李清水和那个男人吵的太厉害,而且眼看那男人要打到李清水,条件反射冲出去了,哪里来得及思考。
算她错,也只是错在不够冷静,没有考虑到自身的安全问题。
因为一个合作伙伴,害得自己和弟弟陷入危险。
靳御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那么火大,总之一想到他赶到店里看见的那一幕,眼珠子突突。
“不是你的错,你该在脑门套个麻布口袋,免得别人打你主意。”
“你什么歪理,照你这么说,所有的**犯都没错,错在被害的女人太漂亮或者穿的太好看吗?”
说到**犯的时候,许念念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
不仅仅想到了被靳御强的事情,还想到了后世看到的那些女人被害的新闻。
她看到那些新闻底下,很多人在抨击受害者穿着暴露,却很少有人责怪犯罪者。
什么道理,因为别人身材好穿着暴露,活该被**?
每个人对美的审美不同,别人是爱美,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这错了?
在群众眼里那叫暴露,在别人自己眼里那叫性感。
害人者心术不正不去讨伐,居然来指责受害者,简直歪风邪气。
许念念情绪激动的反驳靳御,急到突然从床站起来要和靳御理论。
靳御却突然沉默,望着气愤不已的许念念,冷不丁的道:“你似乎感同身受?”
“我当然……”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对靳御犀利的眼眸,许念念突然清醒。
“我当然感同身受,毕竟今天要不是你来,我可能被害了。”
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是吗?”
靳御低沉的音调微微扬,他近一步靠近许念念,她正低着头装鹌鹑,眼神闪烁。
“当……当然是了,我……”
靳御捏住她下巴:“看着我说,那么激动,只是因为今天差点被人得逞,还是因为曾今被人……”
说到这里,靳御突然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强、奸、过!”
他一字一句,故意偏头侧到她耳边,让许念念以为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实则一双犀利的眼眸却从侧面凝视着她的眼眸。
靳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诱哄的味道,让许念念神经紧绷。
他最后三个字蹦出来的瞬间,许念念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却很快找回理智,意识到靳御可能在怀疑她。
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些,她道:“没有的事,怎么可能。”
她所有的表现,都落入了靳御的眼。
靳御松开她的下巴,在许念念没有防备时,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在她柔软的腰肢狠狠的拧了一把。
“啊!”
出其不意的一招,让许念念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分贝高的让靳御耳膜震颤。
这一次,他听得很清楚,那声音,与记忆的音色重合了。
“靳御,你有病啊,干嘛掐我。”许念念恼怒的推开他。
这人还真是讨厌的要命,刚对他降低一丝讨厌程度,他马不停蹄的给补了。
许念念的骂声在耳畔响起,靳御的震惊的望着她。
是她!
那个女人是她!
确定之后,靳御不禁回想两人的每次相遇。
第一次,在吴老那里,她当时看到他的第一眼,双眼猛地睁大,很震惊。
很明显,在那之前,她已经见过他了。
该死,他当时怀疑这女人是有目的接近他,所以肯定知道他长什么样。
还有在国营饭店对面的酒店卫生间里,她过激的情绪。
许念念痛的揉着腰,因为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侧颈。
靳御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人居然会是许念念。
怪不得她总是对他横眉怒目,怪不得每次都叫他禽兽。
想到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靳御嗓子有些干哑,极速涌来的情绪迅速吞没了他的思绪。
他想打包抗走带回家结婚。
可是很明显,她不愿意承认被他强过。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贞洁有多重要,靳御很清楚。
她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嫁给他,得有多恨他?
骂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有点不像靳御的作风,这要是换作平时,他肯定嘴不积德的讽刺她。
许念念诧异的抬起头,一下撞进靳御的视线里,漆黑的眼眸如墨如绸,眸光沉沉。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靳御抿了抿唇,得知她是那个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莫名的没有一丝排斥。
甚至有一丝幸好是她的庆幸。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靳御苦恼的揉着眉心。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找到那个女孩之后,他把她娶回家,等他可以回部队了,带着她下部队。
这些都基于责任,强要了她的身体,他该负责,不涉及一丝感情。
万万没想到,她不愿意承认。
而且这人还是他口口声声不安份,却屡次对她有特殊反应的许念念。
“靳御,你能不能别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
他半天不说话,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看,许念念恼怒的捂着胸口:“一丘之貉。”
软棉夹着怒气的声音,刺激了靳御的耳膜,靳御这才意识到他视线落在哪里,俊脸蓦地变红。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