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推论之后,吴凡又想到了一些可能性,但是眼前的事情必须解决掉,所以他重新回到了这个话题,那个女人问他的话,他就回答了。
“烟锁池塘柳!”
“只有这5个字吗?”那个女人感到非常的诧异,她怎么敢只有5个字的一个对联儿呢?难道他不怕食言吗?作为一个国君如果食言的话,那简直是一个耻辱。
“秦若曦呀,你放心吧,如果你能对出这副对联的话,我也会撤军。”吴凡突然说出了这个决定。
那个女人心中莫名的有些开朗,下意识的有点点高兴,他觉得对不住东台帝国的信任,突然做出了背叛的举动,如果能把对联对出来的话,还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但是她不是想真的把这个挽回,只是内心深处就有太大的内疚。
她本身就是一个才女,遇到这类问题的时候,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挑战感,如果能够完成这件伟大的证据的话,心中有一种莫名成就感,古代的文人有的一种常常有的小心思。
她默默的念叨着,到了之后他的神色也变了,这哪里是什么对联,这简直就是千古绝对的一点点也不普通,这个少年竟然可以把金木水火土嵌在了5个字里面,关键那5个字竟然是如此的顺滑,没有丝毫的违和感,跟眼前的景色一模一样,难道这是他随口说出来的,这就是天意吗?
“你说的话算数吗?给我多长的时间呢?”
“那自然会算数,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之内如果你能完成这些任务,我就完成我的承诺你放心的,绝不会失言的。”
吴凡并没有啰嗦,说完那话留下来执笔就走了,然后他走在外面的池塘旁边观赏着外面的景色,把任务就交给了这样两个女人了。
那一边哦,杨丞相也在喝着茶,由于宇文中书受到了恐吓,他的思路更加的凌乱,试了几次之后没有任何的成色。
好不容易对上了一副对联,但是里边根本没有一点点的意境,而且非常的违和。
这真是一个千古绝对啊,这个少年随口一说就变成了这个模样,简直是太厉害了。
宇文中书这才知道那个少年有多么的不凡,这样的人做了皇帝也是有一点道理的。
“我提醒您一下,那炷香已经烧了一半儿了,如果你实在拿不出来的话,我们谈一些有意义的事,你看可不可以。”欧阳丞相显得非常的不耐烦了,这跟他平时的淑女形象显得非常的不一致。
“欧阳丞相,您不要太着急让我想一会儿,如果时间到了没有想出来咱们再聊其他的事情,您看可不可以赢的,我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次机会的,再有一秒钟的时间我也要用到你的,为了国家我宁愿忍受这个耻辱,欧阳丞相请不要再打扰我了,好不好。”宇文中书显然是非常非常的烦躁,他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头上已经流下来了汗水,顺着脖子和脸颊形成了一片污渍。
半炷香过去了,宇文已经大汗淋漓了。
这也许是他人生的最艰难的一次考验,只有这5个字,烟锁池塘柳,多么优美的意境啊,但是他却优美不起来。
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啊,随便看了一下外面的景色,就创造出了一副千古绝对的上联,这下联别说是一炷香的时间,就算给他一年半载,也未必找出一幅工整的对联啊。
这真的是让人抓狂啊,但是作为一朝大员,绝对不会看起来那么不淡定,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的淡定,却内心深处是慌的一批。
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在那里准备投降,说出了若干的道理来,但高老大是什么样的人物,直接把他派过来作为谈判的人员,或许已经把它当成了一个弃子。
如果真的是被皇帝重用的大臣,他怎么能舍得推入虎穴之中?
如果皇帝真心重要的人,他不会在群臣面前给他带上了三尺高的大高帽子,然后再把它放入虎穴之中。
高老大不是一般的人啊,他有着高于常人的御人之术。
此时此刻这个文人心里面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有可能有的,有可能没有的都出现在他的心中,在他脑中萦绕不息。
天公真的不作美啊,为什么要有这一场大雾呢?为什么要让柳树在风中飘荡?为什么要让那个少年看见这么美的景物呢?
他选择了很多5个字的组合,但是没有一次是非常恰当的组合,他在努力尝试着,那根香越来越短了,当了个香,燃尽了马上就剩下一个屁股的时候,他彻底的绝望了,从来没有如此绝望的时刻。
房间里的秦若曦一直皱着的眉头,她在想着这件事情即便是不能成功,她也要尽力。
里面含有金木水火土对出来的对子最好含有这5个字作为偏旁。
想要找到含有金木水火土5个字偏旁的字还算是比较容易的,但是把这5个字凑到一起能够读通顺了就很困难了。
而且这5个字组合起来还要对账工整,符合当前的意境,这就太难太难了。
不到最后一刻,秦若曦是不会放弃的,她要给东台帝国一个交代。
她本来没有想到这个少年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没有想到随口一说就成了这样的,绝对太厉害了。
之所以无法找他是有一定的用意的,这叫做精神转移法,一个人的绝望的时候给他找到一根抓手,让他牢牢的抓住,并且前方还有希望,还有灯光,那么他就不会一条路走到黑。
何况这条路还是赎罪的一条路,还是为丁大将军做一点点事情的路,她又怎么能放弃呢?
但如果真的要让这个女人对出来那副对联的话,他的话岂不是要应验了。
作为一国之君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如果因为这个女人对出对联就撤退了大军,所有的一切前功尽弃了,那不是浪费了这么多人的生命。
战争注定是残酷的,没有对与错,只有强和弱。
胜利的那一方永远是正义的,是要被载入史册的,每一个卑鄙阴险的招数都会被描写成名垂青史的阳谋,卖一个残忍的屠戮都会被描写成摧枯拉朽的战争,胜利的典范。
这就是历史,如果能统御自己国家的臣民能够教育下一代,让他们继续为自己的江山巩固作为基石,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便是很多同志者所想,所做也是为之奋斗一生的事情,但是吴凡根本做不到的。
这就是跟别人的区别,这也是欧阳丞相喜欢他的原因,为他做一切事情为他当挡箭牌的理由。
吴凡坐在石凳上,旁边有人给他温了一杯酒,拿来了一个屏障挡在他的后面,风虽然吹不到他,但是空气也是有些冷的。
冷热交织的天气,在这个城市里也是很奇怪的事情,艳阳高照,雾气糟糟,突然之间乌云密布,天寒地冻起来。
天地间出现了异象,往往要出现一些大事情。
吴凡百无聊赖的时候,后面有个女人说话了。
“不知道被夏说的话还算不算数,我已经想出了下联儿。”
出现在他后面的人是秦若曦,无法感到一阵惊喜,但是又感到一阵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