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炉子上烧的热水从壁炉旁边飘了出来,可以听得见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当然是无烦的神意锁图控制的。
杰克浑身发抖,他就算被牙签刺了一下也能忍过去,但是真的有一壶开水浇在她的身上的话,他一定忍不住,而且毁容毁皮肤,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吗?
“我一定说一定说,你为什么我说什么,如果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您浇在我的身上,我也是不知道我大人要命啊。”
“放心,这件事情你一定知道的,但是你说出来的时候,我也一定会判断准确,你会不会说谎,况且旁边有一位大专家普利斯特先生,任何人在他旁边说谎的时候他都可以看得出来的,只要他说你说谎了,那么你就逃不过去了,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不凡眼睛朝普利斯特先生看了看,老普利斯特先生点头。
“杰克,这是你的机会,如果换做我的话,早就把你揍扁了,还会跟你啰嗦吗?”普利斯特先生继续警告道。
“我问你的问题太简单了,就是谁派你来的!”吴凡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杰克。
此时此刻的杰克眼神有些闪烁,他浑身在发抖。
“大人啊,大人饶了我吧,我说出来我就死定了,我不说出来也是死定啦,你把刀把我捅死算了,我不想死的这么惨,拜托了。”杰克显得非常的无助,颓唐的坐在了地上。
“刚才我已经说了,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吴凡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一壶水微微倾倒了一点点。
不多不少,那壶水正好滴下了两滴。落在了杰克的脸上,顿时杰克一激灵,然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突然站起来了,朝旁边的水泥墙上猛的撞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再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吴凡,满满的一只牙签准确的钉在了他某个穴位之上,顿时那个家伙瘫倒在地了。
“我求求你了,别逼我,他们会杀了我全家的。”杰克的头都磕出了血,嘴巴里吐出的血丝显得非常的惨。
“要不就放过他吧,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已经够惨了。”玛丽竟然开始求情了。
“你走吧。”吴凡挥了挥手,他的口气说道。就算再坏的人也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丈夫,也是一家的顶梁柱,就算他再混蛋的话也是一个人。
吴凡并不打算真的查出来是谁指使他做的这件事情,只要确定是有人指使的,就已经足够了,就算是查的话也是不可能查得出来的,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查得出来,这么大的事情,那就太简单了。
“你太善良了,传说中你不是这么善良的人。”普利斯特先生说到。
“你难道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吗?”吴凡显得非常的意外,这种级别的老学交集的人,我怎么可能了解到世界上有我这样一个混蛋的家伙呢?
“我虽然老了,但不是老糊涂,世界上最有出息的青年才俊吴凡,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来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想找我帮忙的事情,我已经早就知道了,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有人威胁我,不要让我帮你的忙,但是危险无效,我们明天就开始给你的朋友做手术。”弗利斯特先生说道,他帮吴凡倒成了一杯酒。
“谢谢您,我不准备让我的朋友手术了。”吴凡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不想连累这个人品非常好,德行俱佳的,国宝级的人物,如果因为自己的私利而把别人拖下水,那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吴凡最看不起的就是宋江,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卢俊义整个全家全拖下水了,甚至还有上百口人被斩了。
吴凡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他看那个玛丽非常的爱这个普利斯特,他们之间应该会幸福的,你为什么为了一己私利而连累了别人呢?
“不要再说什么了,我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我就是要帮你,如果人活在世上没有个知己,没有一个让他想要帮助的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就是那个我想帮助的人,你如果想着我这个老家伙死不瞑目的话,那你就拒绝我。”普利斯特非常的激动,拿过一瓶酒来直接放在嘴巴上,想要我一口闷。
“普利斯特先生,谢谢您,我答应您,您的大恩大德永世难忘,您如果有一点什么事情,我吴凡随叫随到,绝不会有半点托词的,这瓶酒应该是我喝的。”吴凡夺过了普利斯特手中的酒,直接放到了嘴巴上,咕噜咕噜咕噜一瓶酒就干掉了。
当杰克走出大门的时候,突然一头栽倒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一个利剑洞穿了一个大窟窿。
吴凡的整个身体像一道闪电一样追了出去。
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感知力,追寻着那个身影。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身影有些熟悉,为什么那个气息有些熟悉?
怎么那么快,这几乎应该是见过的一个高手,但吴凡却想不起来那个高手是谁了。
仿佛是华山论剑里的高手。
但绝对不是西门大公子,因为西门大公子的速度不可能比吴法还要快,也不可能是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的功法略显厚重,不可能如此的轻灵。
“康辉?”
为什么会是他?他为什么搅入了这滩浑水,他为什么会帮西陆的异族人做事呢?
经过了两个街道之后,吴凡再也没找到那个身影,他赶紧的迅速折回了原地。
街巷杂乱,掩体很多追的人永远追不上速度一样快的人。
这几乎是一个定理了,甚至一个人追比他速度慢一点的人都未必能追得上。
老鼠如果一直走直线,它就永远逃脱不了猫的掌控,所以有经验的老鼠会走曲线,反复的走曲线毫无规则的曲线,康辉的策略就是这样的。
普利斯特老先生还在那里喝酒,没有任何危险。
“玛丽小姐,能跟我详细说一下杰克的情况吗?”吴凡问道。
玛丽有些沉默了,似乎有一些不好的回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怒。对于那个人的死,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甚至看他的架势,他还想在对方的尸体上踩上几脚才能够解恨。
“您可以选择拒绝,没关系的,对不起,我不想揭开你之前的伤疤,但是我还是想查出事情的原委的。”无妨给了对方一个选择,这是一个基本的礼貌。
“他是一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流氓,三年前认识他,他就不停骚扰我,他无理占有了我,没有办法,我还有两个孩子,直到遇到了普利斯特先生之后,我才重获了自由,来到这个酒吧工作的那个家伙好像非常的神秘,每一次出去的时候都带着一支左轮儿的手枪,他那支左轮手枪不是普通的左轮手枪,而是一个特制的7颗子丨弹丨的手枪,上面有一个枯了头的形状的标志,我起初没有注意那个标志,后来在某一个场合,我突然间意识到了那个标志,太吓人了,那据说是某个黑暗势力的一个标志,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普利斯特先生也跟我解释了,那个势力非常庞大,但是不用害怕,因为普利斯特有官方的支持,就算地下势力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动地上的势力的,否则他们是不想活了。”玛丽滔滔不绝地回忆起了他那些悲惨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