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非常的安静,非常的肃穆。
一种非常强大的气场传导开来,这个人的气场仅次于帝王,很显然拓跋扬大帅在里面呢。
八抬大轿的帘子轻轻的被掀开了,竟然是拓跋扬亲自接见,亲自掀开了8台大轿的帘子,这让很多人非常的意外。
很显然他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然营帐的门就已经关上了,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连妖姬也被退出去了。
令人抓狂的事情出现了。“先生请坐!本该亲自去迎接先生,但是我这边还有一件事,所以耽搁了,线上不会怪着我吧。”拓跋扬说道。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死在他的屠刀下的人,没有1000万也有800万,竟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大秦的大臣如此的尊敬,这不能不让人感到非常的意外。
康斯坦丁根本就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座位上,而且他竟敢坐在了正东方的座位上,那个座位可没有人敢坐的,就连西凉国的皇上,也会切上一番之后才会做下的,他竟然直接坐下了,这让观众们更不理解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程序出错了吗?
拓跋扬也坐下了,让人更意外的是他没有生气,他恭恭敬敬的坐在康斯坦丁的对面没有说话,一直在低着头等着对方说话。
可怕的沉默开始了,他们都没有说话,他们的眼睛都盯着一个方向,他们的人都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死机了吗?难道电脑出问题了吗?程序卡住了吗?
正当人们怀疑的时候,有人发现了拓跋扬的肚子在微微的动着,他在呼吸。
原来的不是伺机,也不是卡屏,是他们在那里对峙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高手之间都喜欢装/逼,而且装的莫名其妙,让你根本就感觉不到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当然有很多观众非常讨厌这种情形的出现,他们最不喜欢看着这种情形了,有的人非常喜欢这种境界。
就犹如姜文的电影,有些专家推崇备至,普通的观众却嗤之以鼻。
这里面的10个裁判对于康斯坦丁的做法是非常的赞同的,她们不仅伸出了大拇指,连吴凡也伸出了大拇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真的可以过关了。
他们竟然一个小时都没有动,这着实出乎人的意料。
然而更令人抓狂的是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仍然没有动,当然呢,这些对于程序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完全可以快进过去,因为中间没有任何的戏码,字幕上只是出现了几个大字,告诉观众们两个小时过去了。
这个时候就看谁沉得住气了,谁先说话谁就有危险。
当然这里面说的危险,对于拓跋扬来说是好像不存在的,因为没有人敢杀他,但是他确实有些危险,并不是生死方面的危险,还是他的精神方面的危险,他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意志力如此强大的人,他要在那里硬扛。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拓跋扬终于说话了,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去做,他不可能把这事情耽误在这个上面,他决定妥协了。
“沙宝国先生,酒已经凉了,我先帮您热一下。”拓跋扬就要端起酒壶,在火炉上去热,但是被康斯坦丁阻止住了。
“我喜欢喝冷酒!”康斯坦丁说道。
康斯坦丁竟然回应了对方,观众们等了好久才见到他们说过的第1组对话。
当然这句话并不是普通的一句话,这里面蕴含着深刻的哲理,暗藏机锋。
喝冷酒在龙族的古代有着另外一番意蕴,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对方招待的有一点点怠慢,客人有一点的生气的意思,但是此时此刻放在这个情境当中却不一样了,有着另外一番味道。。
他是说,这里的主人是康斯坦丁,而不是拓跋扬,只有主人才有资格使得酒冷还是酒热,这两句平淡无奇的话语里面却藏着非常大的杀机。
此时此刻压力最大的并不是康斯坦丁,反而是拓跋扬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感受到了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
谁先动谁就处于被动。
这就如同两个高手的对峙,并不是先下手为强,而是先下手会露出破绽,被后下手的人抓住。只要他接着再有后续的动作,每一步都会露出破绽,每一步都会陷入后手。
这就是正常的高手和绝顶高手之间的区别。
“先生是来做说客的吗?”拓跋扬开始强势起来,但是,当他强势起来的时候,康斯坦丁却显得非常的温和了。
在众人的眼中很显然拓跋扬占了上风,但实际上占了上风的人却不是拓跋扬,而是康斯坦丁。
“没错,我就是做说客的。”
“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你吗?”
“怕,我非常的怕。”
“那为什么你还来这里?”
“因为这里有最诱惑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座从未被征服过的高山,我要跨越它。”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我觉得这个可能极小,只有一线希望。”
接下来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方才惊艳的一幕让观众眼睛一亮,但是现在又趋于平淡了,所以此时此刻又走了不少观众回去睡觉了。
但是他们却没有感觉到此时此刻才是最精彩的时候,看起来他们说的都是废话,但是每一句话里面都暗藏着玄机。
凭借一个小小的国臣,在大秦国根本不受重视,而且受到排挤的小臣,想要征服拓跋扬。莫说是康斯坦丁,就算是大秦的皇帝来,也未必能征服他,唯一让拓跋扬服的人就是大西凉帝国的皇帝了,而且他也不是100%的臣服于他,他还有自己的想法,他对于皇帝早就有些不满了。
又过了难熬的一个小时,这一次康斯坦丁突然动了他端起了酒杯,抓起了羊腿,喝着酒吃着羊腿,显得无比的惬意。
“你觉得此时谁占了上风呢?”吴凡问吴思燕。
“我觉得心动的人已经落了下乘,康斯坦丁落了下风,看起来稳如狗,实际上慌的一批,他已经有一些坐不住了,他用喝酒和吃肉进行掩饰。”
“毕竟他是一个文臣的身份,他的定力绝对没有5项的定力强,所以他先动也是有情可原的。”吴思燕的分析已经非常的透彻了,即便是裁判长也是这样想的,台下的观众却与众不同。
他们只会看表面,他们认为constant丁已经占了上风,拓跋扬已经落了下风。但是他们的眼光很差,只是大众的眼光而已。
“那你认为呢?”吴思燕问吴凡。
“你的确比绝大多数人都高明,绝大多数人看得太肤浅了,他们一定会以为拓跋扬占了上风,而康斯坦丁落了下风。”吴凡伸出了手指,亲昵的刮了一下吴思燕的鼻子。
“这么说你同意我的意见喽,没意思!”吴思燕摇了摇头,她还以为吴凡有什么高见。
“不过你错了,真正占了上风的人确实是观众们看到的那样,那个位置被康斯坦丁占据住了。”
“什么?难道你也是凡夫俗子的眼光不成,还是你故意逗我开心?”吴思燕瞪着眼睛看着吴凡,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端倪来,但是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吴凡已经练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就算是测谎仪和最高级的电脑,也看不出来吴凡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