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春美宝已经洗好了牌,但是他心中却在骂着这个少年。
这小子傻了吗?为什么要洗牌呢?本来排的顺序是非常标准的。弹射出来的牌,可以大致判断出它的方位,如今牌洗的这么乱,就算是加藤建夫,也未必能找出一条龙来。
加藤建夫更是深以为然,事实上他的拳术并没有达到那个层次,他和抛扑克牌的那个女的的配合已经天衣无缝,扔牌的时机,扔牌的速度和扔牌的次序都是有讲究的,所以他很轻松的拿出了一条龙,并且第1拳打中了大王。
如果是把牌洗乱的话,他也未必保证能打出这样的结局,所以他觉得这个龙族的少年输定了,就算他用他擅长的拳法也白费,何况他用腿法来解决扑克牌,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吴凡取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绸,在加藤建夫的眼前晃了晃。示意自己的丝绸的厚度很厚,一定会看不清东西的。
但是山口茜那个女人有些不放心,直接把吴凡手中的丝绸抢了过去。
然后山口县把丝绸系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反复的观察之后,觉得这个丝绸不是透明的,才放心地交给了吴凡。
“还不给我退一下,你这是怀疑乌夫安君的人品吗?刚才他所表现出来的武道精神远远比你强,你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加藤建夫表现出了非常愤怒的样子,让那个女人赶紧推到后边,别在这里瞎掺和了,事实上,他非常喜欢那个女人在这里瞎掺和。
吴凡站起了身子,开始做热身运动。
他抬起了脚活动活动,拉一拉自己的筋,拉一拉自己的韧带。
他的脚踢过了头顶,然后轻轻地收回,另外一脚又踢过了头顶,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突然他的鞋飞了起来,飞上了上面的横梁,落在横梁的上面了。
吴凡尴尬的笑了,把那只裸脚踩在地上,另外一只脚飞了起来,随着他的脚飞了起来,脚上的鞋也飞了起来,直接朝着房梁的方向。
嘭的一声,之前坐在房梁上的那只鞋被打了下来,那两只鞋自由落体落了。
吴凡蒙上了双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开始吧,美宝!”吴凡说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腿分开,扎牢了马步。
此时此刻,吴凡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周围人的呼吸声,周围人的脉搏声,甚至苍蝇在空中嗡嗡的声音,因为他使用了牛人座头市。
与此同时,吴凡开启了神意锁图。
吉春美宝把牌洗了好几遍,伸出芊芊的玉指,把牌面碾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扇面儿。
然后他把手中的牌向空中抛散开去,尽量把牌牌抛得非常的散乱。
加藤建夫不仅有些疑惑,这分明是龙族的一字马,这种时刻他不应该扎马。因为扎马意味着限制了腿速,那排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只有两秒钟的时间。扎马之后再起腿的速度一定会减慢了许多,但是他又不认为这个少年的的动作是多余的。
因为这个少年的智商足够高,不会在这种时候做多余的动作,必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风声突然大作。
那只是吴凡感觉到的,因为所有的扑克牌飞了起来,犹如一片片巨大的雪花在天空中飞舞,即便无凡是盲目的,但是神意锁图却可以帮他精准的找到任何一张花色的扑克牌。
扑克牌飞起的一刹那,吴凡的身体倾倒了,而那两条90度弯曲的腿顺便弹开,整个身体竟然横向水平,平整的程度竟然和地面平行。就算用尺子去量,也不会差半分半毫的。
“乱点鸳鸯谱!”
吴凡心中默念道,这是无敌鸳鸯腿中的一招,最适合此时出脚了。
他的双腿竟然骤然间如风火轮一般,飞卷起来,看不清个数。
“啪啪啪…oo,oo,oo,oo,oo…”这是吴凡听到的声音。
一张一张的飞牌竟然很听话地刺向了后边的木板。
“嘭!”这是众人们听到的声音,因为扑克牌插在木板上的频率太快,中间间隔的时间极短,所以他们只听到了一声,就仿佛所有的扑克牌插在了后面的木板之上。
吴凡使用了神意之后,所有的动作仿佛都已经慢放到了20倍左右,所以他听到的声音和别人听到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他的感受跟别人的感受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
无烦的双腿,振动的频率,简直可以媲美苍蝇翅膀每秒钟振动的频率,速度快到了极致。
如果按正常的重力加速度来算,吴凡刚才出腿的加速度可以达到25个重力加速度。
换作一般的人,整个身体的骨头早就散架子了,但对于吴凡来说,只是简单的活动一下筋骨而已。
他的腿不如飞旋的车轮,根本就是一团幻影,没人能够看清他的出腿的点数。
众人还没等回过神来,吴凡已经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
“你为什么站起来。”
“你不在踢扑克牌吗?”
“这就完事了吗?”
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疑惑的问道。
当然除了加藤建夫一个人之外。
他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作为花钱管的大弟子,快拳同龄第1人,他多多少少可以看清吴凡的双脚的轨迹的。
他的脚法看起来杂乱无章,实际上是非常有顺序的。
每一脚踢到了哪一张台上,每一张牌射到了哪个位置?都是极其有章法的。
“呵呵,龙族的少年不过如此罢了,随便蹬了几下腿,故弄玄虚而已,我看这一局你是如何收场,还是否接受鞭挞?”山口茜又跳了出来。
“goout!”加藤建夫这一次真的怒了,这个女人最不恰当,最不适宜的一次发言。
“加藤建夫君息怒,刚才我说过,我就喜欢这个女的,山口茜嘛,口欠,我就喜欢口欠的女子,你先别让他goout,你先让他帮我数一数那个牌面,统计一下结果,我相信他统计完了,自己就会goout,用不着你说了。”吴凡笑呵呵的说道,然后轻轻地扯下了自己的眼罩,抬起了魅惑的眼睛,笑呵呵地看着山口茜着个女人,看的山口茜浑身一阵发毛,仿佛吴凡的目光刺穿了她的衣物一般尴尬,而且他有一些害怕那个男人的眼神了,那是一种刺穿心灵的眼神,仿佛对方会读心术,可以懂得她任何的小动作,任何微妙的情绪变化和动作变化,都可以揭示她内心深处的惶恐,让他毛手毛脚,有些坐立不安了。
此时加藤建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他已经明白一件事情,自己的败局已定,不仅败了而且败得彻彻底底,毫无颜面。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全部留好了。
据他的目测,对方的牌,应该几乎都落在了木板上面,但是未必会有准确的排列,自己的最大优势是那一条龙,那是非常有讲究的一道牌。
如果自己像这个少年一般的乱点鸳鸯谱,那射到木板上的纸牌的张数会多很多的,至少得有40多张,所以他此时并不觉得太过尴尬,仍然有余地。
“哼,死鸭子嘴硬,我看你输得心服口服不?”山口茜嘴里轻轻的哼着,但是这一次他哼的声音极小,恐怕只有吴凡能听得清她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