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安静,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看吴凡。
他们不愿意直面这个少年。
“不用客气,尝尝我切的西瓜,我吃的西瓜可是非常甜的。”吴凡说道。
山口欠忍不住,拿起了一片儿西瓜,送到了嘴巴里面,轻轻的抿上了一口。
“veryverysweet,简直太甜了,没有吃到这么好的西瓜,没有吃到这么平整的西瓜!”山口茜仔细地观察西瓜的时候,他非常的惊讶。
那西瓜好像并不是被切开的,买一个西瓜片儿之间的西瓜的细胞膜都是完整的,就像是把西瓜切开了一个小口之后掰开的那种。并不像咔咔咔切开的西瓜。
吉春美宝也忍不住拿出了一份西瓜吃,西瓜入口计划,仿佛美味一般。
山口茜并没有说谎,这西瓜确实是比一般西瓜要甜一些,而且口感非常的好。
吉春美宝不由得赞叹了起来,伸出了大拇指。当然伸出大拇指这种手势是龙族的先例。吉春美宝也算是对吴凡的声援,他觉得这个小子确实有一些本事了。
这几个哗众取宠的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好吃呢?不就是一个破习惯而已,其他人也都顺手拿起了一块西瓜放到了嘴巴里面。
然而他们也惊呆了,这西瓜并不是他们之前吃得过那种西瓜。虽然表面上是那种西瓜,但是经过着这种切法之后,竟然真的比之前甜了很多,起码口感好了很多。
这并不是在胡扯淡。而是有科学原理的。
喝过橙汁的人会了解到,喝果粒橙的感觉会比喝纯的橙汁的感觉好得多,这是因为那些完整的国力是完整的细胞组成的,并没有被破坏。虽然他们的营养成分是一样的,但是咬着嘴巴里面被牙齿破开瞬间爆发出的那种口感是无法替代的,真的很爽。
所以才给了大家吃西瓜,感觉到非常甜的错觉。事实上西瓜的甜度并没有增加一点点。
佐藤洸一咬上西瓜之后,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当吸过入口的时候,他想到了他的初恋的情人,他想到了很多甜蜜的往事。他边吃着西瓜,边摇着头,那种感觉美滋滋的无法形容。
但是十几秒钟之后他回到了现实当中,他的脸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最后他咬了咬牙,站起了身子,做出了人生中耻辱的一个决定。
“乌夫安君,我输了,您的刀术比我的刀术高,上了10倍不止,所以我愿赌服输。”佐藤洸一朝着吴凡深深的鞠了一躬,足有90度的深深的鞠躬。
然后他拿出了竹编是很锋锐的那种,打在身上一定会见血的那种。
他缓缓地走到了吴凡的身前,非常恭恭敬敬地把鞭子双手奉上。
“您是64道刀痕,事实上您耽误了5秒钟,所以实际上应该是128道痕迹。”
“而我只切开了51条痕迹,所以您应该抽我77鞭子,我愿赌服输无怨无悔。”佐藤洸一突然双膝着地,把头深深的埋了下来。
他竟然给吴凡跪在了地上。当然他之前练功的时候犯了错误,都是这样恭恭敬敬的跪在师傅面前接受惩罚的。
佐藤洸一虽然是非常高傲的一个人,但是也颇具武士道精神。愿赌服输,从某种层面来说,他比那个林谦一郎要强得多。
“佐藤洸一起来吧,事实上你并没有输,如果我真的用你的那把刀来切西瓜的话,正常情况下应该也就四十几刀。”
众人看着吴凡提着鞭子并没有抽下去,甚是疑惑。而且那个少女人,竟然说到佐藤洸一并没有输。
佐藤洸一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吴凡,不知所以然。
“输了就是输了,并没有什么可耻的,请您动手。”
“不,我之前就是做这个职业的,我在饭店里给顾客切水果,切西瓜是我的拿手绝技,我切西瓜一般都是三秒钟切一个完整的西瓜,当然是受过了非常严苛的训练,你知道我的刀非常非常的短,只是你的刀的13的长度,而且切东西的速度几乎跟刀长是成反比的,128÷3还不到43刀,所以实际上你并没有输啊,只是恰好碰到了我所擅长的领域。”
“也许我这样说,你们有可能更明白,苍蝇可以在一秒钟之内扇动翅膀300余次,但是苍鹰在空中美妙煽动的翅膀只有四五次左右,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确实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就是一个切水果的。”吴凡说着放下了鞭子,拿起来洗锅,细嚼慢咽起来。
“乌夫安君以德服人,我终究还是甘拜下风的,今天欠您一个人情,改日必当还给您。”佐藤洸一再一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目不斜视,非常坚毅的目光。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人情,如果被一个龙族少年当众抽了几十鞭子的话,那将成为倭国武术界的笑柄。成为佐藤洸一一生永远抹不去的污点,他知道这个人情的分量。
“雕虫小技而已,何必挂心。”吴凡说道。
吴凡就是这样,一个人吃软不吃硬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之所以他突然做了这个决定,是对方说应该抽77鞭子,这个家伙的性情比较耿直,只是非常高傲而已,并不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武者。
虽然吴凡在骨子里面是恨倭国人的,但那只是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一些问题,并不是所有的倭国人都是坏人,不能一概而论。
在一片震惊的目光当中结束了这一对局。
“加藤建夫君,轮到你赐教了。”吴凡微微一笑,这一次他并没有扮猪,而是实在扮不下去了,此时他的目光非常的锋锐,犹如东方不败那样的气势弥漫了全场。
“乌夫安君客气了,大家切磋而已,点到即止。”加藤建夫说到。
此时他不确定这个少年的拳法如何,总之像他这个年龄在倭国,拳术方面在同年龄段应该位列三甲,这个少年显然比他的年龄要小一些,任何的武术都是要用时间磨练出来的,虽然说全怕少壮,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学生来说,十七八、十八九的年龄,就算是有绝高的天赋,也不可能有太高的拳法。所以他嘴上虽然很客气,但是他也有比斗一番把对方打下去的意思。
只是他的口气很软了,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万一对方真的战胜了自己,也不必遭受很大的耻辱。
“若在擂台之上和夫安军切磋一下是最理想的结果,不过这个场合非常的不适合,我们只有退而求其次,玩儿一个拳术的游戏吧。”加藤建夫很有礼貌地说道。
“玩什么拳术游戏?”吴凡道。
“这正好有一副扑克牌。我们之前练拳的时候经常要用的扑克牌。”加藤建夫解释道。
“练拳也需要扑克牌,这是什么原理呢?”吴凡很不明白他的意思。
“蒙目听风击牌术,这是我们训练的一个秘密的步骤,今天就分享给夫安君。”加藤建夫介绍道,他之所以这样介绍,是想让吴凡欠他一个人情,作为花拳馆的大弟子,能把训练管理的一些秘密的方法介绍给别人,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善于分享的人才能做出来的。
对于一个舞者来说,最忌讳的是把自己门派里的招数分享给别人,甚至交给别人,这是一个大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