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被震飞了,而五洋樵夫竟然被震后退了一步。脏腑受到了一定的震动,人造心脏和血管之间微微的有一些隐痛。
“这不是最后一招吗?已经把黯然销魂的境界发挥到了极致。”五洋把声音压得很低,对吴凡说道。
“黯然销魂掌共有17式,还有最后一招,您可以用最大的力道了,无需手下留情。”吴凡轻轻的回应道。
“前辈请接好招,黯然销魂掌最后一式:呆若木鸡。”吴凡若游魂般的身体,突然呆立不动了,整个身体仿佛像一尊铜像,所有的表情凝滞在脸,喜怒哀乐惧爱恶,七种人世间最复杂的林旭雕刻在少年的脸,即便是雕塑大师米开朗基罗,也无法雕塑出情感如此丰富的雕像。吴凡凭空定住了,那只是人们观感的错觉,实际它在动,只不过动的很慢而已,他已经移到了五洋樵夫的前面。双掌有气无力的一挥,在双掌挥出去的一刹那,两掌交叠在一起幻化出万千朵掌花,纷纷的印向了五洋樵夫的身体。
“五洋揽月掌!”五洋樵夫也用了自己的终极绝招,双手化成了万千手掌。实际只有四只手,速度瞬间提到了一定程度产生的幻觉而已。
“轰隆!”五洋樵夫后退了三步,地面的青石板化为齑粉,一阵烟尘卷起来。五洋樵夫的心脏的部位已经很疼了,吴凡飞了起来,犹如一个伶仃的风筝,断了线一般飞了屋顶。
“我再送你一程!”五洋樵夫大喝一声,仿佛凭空没有借力便飞了起来,一道幻影平地掠过去。实际是有借力点的,双脚点地的幅度极小,没有人能看清楚它是怎么飞起来的,很快他追了吴凡。
“安息吧!”五洋樵夫一掌轰了出去,朝吴凡心脏。
吴凡已经失去了知觉,隐隐看见前面的五洋飞过来,伸出手掌,印向自己的胸口。
突然,流檐后方,一道黑影掠起,一道人影横亘在吴凡和五洋的间,挥出一掌。
两掌相对,“轰隆”一声,稀里哗啦声四起,屋顶的很多琉璃瓦被震得粉碎,只见碎瓦漫天,烟尘弥漫。
五洋樵夫从屋顶跌落下来,而对面那个灰色的身影被击飞到了天去,起码有十七八米高。
“高手!能把血奴从屋顶击落下来的人,这世恐怕没有几个吧,即便是他自己也被五洋樵夫怼了天。”老爷子目光正肃起来。
“昔年的天下第二,受此重创,如何能忍受得了?想来那个人活不过10秒啦!”啊姝笑道。
果不其然,五洋樵夫此时才露出了狰狞的嘴脸,犹如一头嗜血狂狮,满眼都是血光,盯着天落下的人,凭空跃起,直奔天际而去。
“好,好好,这才是血奴的真正实力啊,看来这10年没有白养他,除掉了吴家余孽之后,还能顺便除掉这一大高手,真是两全其美啊。”老爷子眼睛眯了起来,仿若已经除掉了心腹大患。以五洋樵夫的实力,他能显现出如此的自信,太正常不过了。
“无知后辈,竟敢偷袭老夫,纳命来!”五洋跃至半空,一股无匹的气势仿佛同化了整个苍穹,让所有的生灵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气温顿时像是低了零下一度。
“轰!”两大高手的空再次对接在一起,五洋樵夫从空再次跌落了下来,那一袭灰色的身影,再次被怼了天际。
“无知后辈,我看你能接老夫几掌,再来!”毕竟十几年没杀过人的五洋樵夫陷入了癫狂。确切的说是十几年没杀过这种级别的高手了。犹如一只饥饿的猫,见到了一只强壮的老鼠,异常的兴奋。
随着两人轰隆隆的撞击,空间仿佛被扭曲了,月光和星辉交映,似乎能看清楚那微光泛起的涟漪一般。瓦片漫天飞,二岁的瓦片撞到了院内的玻璃罩,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被怼到天的灰影,显然是没有办法,每一次五洋樵夫用的力气都是垂直向的,没有像别的方向的分力,只能垂直下下。虽然他的功力极高,但也不可能扛住天下第二的狂怼,当怼到第六下的时候,天空滴下了一些红色的雨滴,显然那个高手受了严重的内伤。
吴凡被五洋樵夫的最后一击,也是极重的,吴凡整个身体几乎麻木了,躺在瓦片喘息着,嘴角流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在有着旺盛的阴气,一时的吸入体内补充七经八脉的的能量。
眼前的一切看在吴凡的眼里,急在吴凡的心里,那个来救自己的人,显然无强大,绝对是董元一个级别的高手,只是眼前的对手太过强大了,照这样下去,那个高手顶多能支撑三两下,便会被怼的筋脉尽断而亡。
“好看,真的是好看啊,还是阿父有远见,终于派用场了,看来家复兴有望了!”啊姝道。
“是啊,有啊姝,武有血奴,试问这天下谁还能是我秉鲲的对手,哈哈哈哈,只可惜两个儿子都不成器,若你是男儿身的话好了,哎!”老爷子高兴之余又哀叹道。
“那是什么?”啊姝突然看见屋檐有什么异动。
“那里还有一个人?”老爷子注意到。
“这个身形怎么这么像大哥炳呢?”啊姝道,眼睛睁的很大,朝着屋檐的方向。
“大哥?”渃也发现了房面有一个人。
“真是怪,大哥在那里干什么呢?哦!我明白了,是大哥想要抓住那个少年,为家立一大功,原来他有这个心思啊,事实他已经是家的第一继承人了,没想到他单独行动,没有跟自己说一声,怕自己抢了他的功劳,真是我的好哥哥呀。”渃眼泛起冷意。
只见那个黑影的房梁,走向了吴凡,手拿着短刃,一只胳膊搂住了吴凡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把短刃架在了吴凡的咽喉面。
吴凡此刻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任其摆弄。
“大哥原来是到屋顶去观看了,没想到那个少年能死在大哥的手里,也算大哥对我们家的大功一件,啊父,看来大哥是想为家做些事情的,你以后要多多给他机会!”阿姝说道,事实他心里对大哥很是不满,他也明白这是争功去了,但在阿父的面前,不可能添油加醋的说这件事情,只能把事情往好了方面说,家和万事兴,没有内部矛盾的家庭才能做大事情,攘外必先安内便是此理。
“哎,如果你大哥能有你1/3懂事,何愁家家业不兴,让我一个糟老头子整天忙前跑后的,如果没有你帮为父分担,这家早乱作一团了。”老爷子说道。
“什么情况?啊父你看!”啊姝突然惊道,目光再次望向了屋檐。
老爷子顺着他的目光,像屋檐看,顿时惊住了,不觉冷汗流了下来。
那个身受重创的少年,手突然多了一把枪,而炳手的短刃消失不见了,角色瞬间对调了,如今炳成了被威胁的对象,这麻烦了,万一大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二儿子渃,胸虽有一些沟壑,但是过于软弱,难成大事,家的未来靠谁?
“阿父别着急,那个少年暂时不会动手,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大哥,只要他的身份不被那个少年知道,大哥的危险便少了一分!”啊姝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