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了!”吴凡把目光投向了特普朗,伸出手左右拨开两位洋大汉,如两尊铁塔一样躺在地。
“站在那里,你究竟是何人?”特普朗不淡定了,急向后方退。
“我是龙族人。”
五个字,字字铿锵有力,震人心魄,与此同时,吴凡欺身而进。
一招直捣黄龙,对准了特普朗的基点,吓得特普朗两腿之间嗖嗖的凉风直冒。
龙族人都喜欢用这种招数吗?特普朗完全没有想到他自己的所作所为才是招致这种招数的根本原因。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觊觎我妻,我让你流泪空对逼。
吴凡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刚才也并没有走的意思,他只是用走的方式来试探一下特普朗究竟有多过分,如果说刚才他把老放他们走的话,说不定吴凡只是废了他而已,不会要他的性命。而特普朗已经生出了废吴凡双手双脚的决心,那吴凡也没有留有余地的必要了。
眼看那一腿便要踢,一道银色的餐饮横亘在吴凡和特普朗间。
“碰”吴凡的腿踢在了那个人的脚。
天,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呢?简直是瞬移,轻描淡写的抬起了一只脚,便挡住了吴凡的千钧之腿。
眼前这位老人,是一位普通的倭国人的着装,满头的银发,长长的灰色袍子。
“银魂先生,您来的正及时,这小子要杀我。”特普朗现有了靠山说话顿时有了底气。
“特普朗先生,请您自重,是你先破坏规矩的,这一次我刚好赶,你还有命在我面前说话,下一次你未必这样幸运了,麻烦你退出去。”被称为银魂的人冷冷的说道。
特普朗摊了一下双手,摇了摇头,讪讪的退了出去。
“享受你生前的美好时光吧,72小时之内,我必杀汝!”吴凡朝特普朗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大,却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叫魂声,让特普朗不禁毛骨悚然。
“吴先生,请您安坐,我们主人想跟您赌一把!”银魂跟吴凡说道,面带着微笑,那笑容看着很舒服。
吴凡暗询问系统,系统却没有任何回音,看来这老者又是一个妖孽级别的人物,不会倭国的神忍差到哪里去。
从其穿着和口音来看,确定是倭国人无异。
吴凡刚才登记的时候,并未用自己的真实姓氏,而这个老者竟然知道自己幸福,很显然,对方已经调查得清楚自己的实底。
对方的一番言语,不像有恶意的人,而对方的实力要远高于自己,看来想走是很困难的事情了,那还是喝一杯劲酒好了。
“银魂先生,我本想拍拍屁股走人,既然您老这么客气,我吴某人也不是不知好歹之辈,等一下您的主人了。”吴凡边说边拍着屁股。
“你能不能拍自己的屁股?”方茗满脸的怒火,朝吴凡怒吼道。
“sorry sorry ,拍错人了,我以为我的老婆站在左边呢,嘿嘿!”无法嘿嘿直笑,灰溜溜的跑到座位,若无其事的坐下去了。
这手感真的不错耶,不过看着弹性系数应该不是处了,这很正常,如此优秀的人物,貌若天仙,龙族知名的斯诺克天后,有过情史,太正常不过了。
涵烟幽怨的坐在了吴凡的旁边,一只手悄悄地伸到了吴凡的衣服里面。
某一时刻吴凡流出了冷汗,虽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真的很疼啊,看来这个小妞吃醋了。这说明涵烟对自己真的很在乎。
“来,老婆,喝一口饮料,免费的,不喝白不喝。”我喊你开了一瓶果汁,放到了涵烟的嘴。
“没人理你,我去找方茗姐姐聊天儿了。”涵烟气呼呼的拨开了饮料,与方茗双方坐在后面的沙发面,留下了落寞的吴凡,在沙发寂寞空虚冷。
门开了,88楼的那个年男人走了下来。
“吴先生,真的看不出来,小小年纪,竟然会高进先生的摔牌绝技。”88楼的那个年倭国人说道,目光凌厉,气势慑人,话语之间,俨然一个位者的气势。鼻子下的那一撮黑黑的胡子,仿佛一撮钢针一样坚硬,闪着微微的亮光,标准的板寸,显得十分的精明干练。
渡边淳一郎,
力量:3000
武力值:3100
职位:系统无权查问
“渡边先生,久仰大名,我这点本事,怎敢在您面前卖弄,而且渡边先生所说的话,我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摔牌绝技,只不过我们碰巧抓了一手好牌而已,刚好赢了特普朗,等一会儿渡边先生给我们演示一下好不,也叫我长长见识,给!”
吴凡嗖的一下从沙发站了起来,在牌桌随便抽出了一章黑桃A扔给了渡边淳一郎。
渡边淳一郎严肃的脸突然变冷了。看来这个少年果然不一般啊,本想来个敲山震虎,结果却被他反诈了一番,自己是接招还是不接招呢?如果不接招自己,方才那番话不是被打脸了。如果接招了,反被对方看出了底细。少年看似疯癫的举动,信手拈来游刃有余,确实高人一筹。
“好吧少年,我给大家摔一次。”渡边淳一郎高高的举起了那张黑桃A,信手摔在了桌子面。
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了牌桌面。
一秒钟的宁静过后,掌声如雷般响起。
桌子赫然出现了一张大王,而那张大王的图案,确是倭国的天皇。
渡边淳一郎顺水推舟,展示了摔牌绝技的同时,还不忘警示对方,这是倭国人的地盘,堂堂天皇在,异族人士修得无理,吴凡又怎能看不出这个门道。
吴凡心神一凛,这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更难谈的是他背后的那个银魂,如今绝对不能使用系统换牌了,一旦被那个老者察觉到什么异样,把手机没收了,系统没了。
“我们也来两局梭哈吧!”渡边道。
“ok!”吴凡应。
“最低的赌注500万可否,1亿封顶。”渡边淳一郎说道。
“渡边先生,您可别吓我,刚才您已经展现过您的绝技了,我这辈子都没摸过几次牌,尽忙着学习了,过一个月还要高考,您这不是摆明欺负我吗?我爸妈也没给我多少零花钱,输光了怎么办?造成了心理阴影,影响我高考了怎么办?这可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啊,这么说我可不敢跟你赌了。”吴凡直摇头,怯生生的说着,仿佛是个新生,面对严厉的老师一般。
吴凡的举动使得两大美女十分惊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球怎么突然间软弱下来了呢,这好像不是他啊。
“吴先生,你要多少?”渡边淳一郎说道,心却无的郑重起来,这少年绝对是个难缠的家伙,深藏不露,故意示弱给自己,绝对不能麻痹大意了。
“五毛如何?我知道渡边先生只想要赢得名声,而我又十分在乎钱,五毛钱够买一个馒头了,再加五毛钱的榨菜,够我一顿饭钱了,我在学校里都是靠助学金维持生计的,渡边先生瞧得起我,我舍馒头陪君子了。”吴凡显得很委屈。
顿时哄笑声四起,这少年简直如戏精一般,方才赢了特普朗1000万刀,现在却哭起穷来,仿佛真的被渡边淳一郎欺负的不行。
渡边淳一郎的脸刹那间阴沉下来,犹如厚重的云彩,刹那间遮住了阳光,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