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认为已经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很显然,青木体育司内出了族奸,朴大仓便是之一。
一阵闪亮的刀芒飘过。
两道鲜血飙出。
一阵狼嚎般的惨叫。
朴克的两根脚筋已经断了好几节,算能接也永远告别了足球生涯。
吴凡一掌切在了朴克的颈部,朴克又晕了过去。
吴凡对这些人从不会手下留情的,不仅仅是因为它坏了吴凡的名声,而且是败坏了整个龙族的名声,使得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一炬。
更衣间的摄像头已经被吴凡破坏掉了,工作人员火速赶往现场修复,吴凡迅速的离开了更衣间。
场的何教练很着急,为何朴克还不来热身。
朴克是一个球技很一般的运动员,以他的水平,连地狗队的替补都够不,人品又极差,很不受人待见,何教练也不喜欢他。
但是人家面有人,何教练下个月要参加龙族队主教练的应聘了,和朴克搞好关系会是竞聘的一大助力。而且朴克的二叔是青木体育司的办事员,表面官职低微,但其背景深不可测,与周大安的情形类似,属于在足球圈能说话的人,黑白通吃,时常利用自己的关系控制足球赛的胜负。
朴大仓曾经暗示过何教练,一定要朴克出场裁判才会吹有利哨给地狗队的判罚,所以教练组也是很无奈,只能忍气吞声用这种球员了,所有球员也是对朴克敢怒不敢言。
“不好了,何教练,朴克出事了!”
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的从球员通道跑过来。
离赛还有八分钟要开始了,首发前锋出事了,需要替补前锋场,很多战术需要重新布置。
和教练着急了,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关键是朴大仓今晚亲自督战,朴大仓已经授意过裁判,只要朴克在禁区内与对方球员有身体接触,那么判点球,由朴大仓亲自主罚,朴大仓要亲自为朴克颁年度mvp奖杯。
朴克出事了,意味着这场赛非常危险了,输的可能性极大,如果输了,所有球员全年的努力将付之一炬,将冠军奖杯拱手与人。自己在龙族足球主教练的竞选将失去最重要的筹码。
何教练慌慌张张的向球员通道跑过去。
只见朴克呈太字形躺在了地,已经不省人事了,足跟处还在流血。
看到朴克的惨状时,何教练扑通一下坐在了地,颓废不堪…
“完了,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今晚的赛输定了,联赛的冠军没有了,没有冠军,还有何颜面去申请国家队主教练呢?”
何教练的心里都不停的自责。
“还有戏!”
一个声音传来,声若洪钟大吕,震得耳膜嗡嗡直响。
何教练抬起头,望着前面的人。
一个等身材的人,黑超遮面,在对着他说话。
“是你做的吗?”
何教练站起身来,对着蒙面人怒目而视。
今晚是龙超联赛的最后一轮赛,青木地狗队对北河朝东队,由于两队的积分相同,相互之间胜负关系相同,进球数不同,青木地狗队排名屈居第二,仅次于北和朝东队。
当然这并不能全部归咎于龙族足协,更可能是对倭国的政治施压起了很大作用,毕竟十七八个倭国的未来之星死在了龙族,为了给倭国方面一个交代,龙方足协官方选择了妥协,这个猜测似乎更合理一些。
朴克摇头晃脑的哼唱着不堪入耳的歌曲,心情大好,他似乎看到了捧起龙族超级联赛冠军奖杯mvp的那一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站在禁区之内,还能赢得两个点球,这是二叔朴大仓已经安排好了的,作为足协的官员,安排这一点事还是很容易的。
朴克浑身变得酥软起来,差点没有坐在地。
何教练从地爬了起来,对前面的人怒目而视,大声吼道:
前面那个蒙面人瞬息到了眼前,抡起了巴掌。
“啪啪啪啪!”是四下。
好快的身手!
何教练惊诧不已,双手捂着脸,眼睛跟踩了蛤蟆的老牛一样。
“何教练,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欠抽。”
那个蒙面人的声音很沉,眸光里充满了怒火。
何教练真的想不通?这个人究竟是哪里来的神经病?用阴险的手段弄残了地狗队的主力前锋不说,还带着如此愤怒的表情,像是欠他几亿元似的,不过这眼神确实吓人,何教练站在那里愣是没敢说话。
“何教练,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作为地狗队的主教练,作为三零后的青年才俊,龙族的宝贵人才,你竟然也参与了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你什么意思?”
何教练的脸胀得通红,更加的说不出话了。
“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堂堂正正的赢一场,为你自己正名,为了青木的百姓,也为了所有努力的球员,堂堂正正的赢一场,不要有顾虑,裁判我帮你摆平,快去吧,还剩三分钟开赛了,做你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蒙面男人的话,振聋发聩,让人血气涌,豪情激荡。
堂堂正正的赢一场,为了的百姓。这何尝不是何教练所希望的,但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无数次的碰壁,无数次的努力化为泡影,使得这个年轻的英才开始随波逐流。
如今这个男人的一番话,使得他心熄灭已久的那个火苗再次引燃了,我要为了青木这城市拿一座冠军奖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赢一场,不为别的,只为那二十几年的坚守。
“还踏马愣着干嘛,剩两分多钟了,赶紧布置任务去。”蒙面人骂道。
“谢谢,拜托了。”
何教练感激的目光看着这个人,热血激荡,转身从球员通道跑进了球场。
吴凡摘下了面罩,看见匆匆远去的何教练,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地狗队由替补前锋国栋场顶替朴克这个位置,其实这个位置本该属于他,只这三轮赛临时被降为替补,国栋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的时候,接到了这个临时场的通知。
伴随着震天的呼声,赛开始了。
北河朝东队开球,地狗队场处布置了重兵,在场处进行了拦截,拦截成功之后,发起了强大的攻势。
憋了三轮赛的国栋,如脱缰的野马一样,连过三人之后,直接进入对方腹地,向左侧带球,晃出空档之后,一脚大力抽射,打在了对方的门框,把对方的守门员惊出了一身冷汗。
整个球场沸腾了。
场边的何教练紧紧的攥着拳。
接下来北河朝东队也发动了进攻,但是效果并不怎么明显,也没有进球。
整个场面十分胶着,半场互有射门,但都没有破门。
很显然,裁片刻意的偏袒北河朝东队,连续判给了北河朝东队好几个位置极佳的任意球,地狗队的守门员十分神勇,扑出了所有射门。
场休息半小时(26世纪的龙族联赛规则)。
巽字号包厢之内,一个年人,又白又圆的脸,像发面馒头一样,没有一丝褶皱。两只眼睛只剩了一条缝,挺着“孕肚”,满脸的不悦,这个人便是朴大仓。
显然他不知道他侄子被废的事情,之所以满脸的不悦是因为他侄子没有首发出场,他认为和教练不给他面子,故意剥夺了她侄子的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