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凡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毕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荷尔蒙浓度最高的时候。
快了,快了…
怎么回事?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吴凡一声惨叫,从沙发蹦了起来。
韵寒照着吴凡大腿里子猛的掐了一把。
大腿里子那一片肉,几乎是人体最细嫩的一片,而且韵寒掐的是一层皮,这是最疼的一种掐法,而且只伤及了表皮,不会伤到内部的肌肉组织。
吴凡伸出右手,手不停的揉搓着大腿里子,针扎一样的疼啊。
吴凡嘴里面不停的嘶嘶哈哈着,样子十分的喜感!
“你个混蛋,欺骗老娘的感情,吓唬老娘,原来你昨天用了欲擒故纵这一招,害得人家白白担心了一晚,今天还想过来占老娘便宜,没门,滚吧,不想再见到你了!”
韵寒咬着银牙怒道。
苍天啊,大地呀!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到底是谁把谁推倒…在沙发?
到底是谁把谁挑起的火?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呀!
“小妞,哥今天占定你便宜了,还不走了呢!”
吴凡一沉肩,扛起了韵寒,在空不停的旋转。
“啊!啊…啊…啊…!”
涵烟大叫。
“怎么样,爽不爽?”
吴凡一脸邪魅的笑容,看着韵涵。
“放我下来,快点儿!”
韵寒继续大叫。
“好的!放你下来!”
一阵尖叫声过后,吴凡把韵寒狠狠的摔在了沙发之!
“滚蛋,你干什么!”
韵寒发怒了,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盯着吴凡。
吴凡可不管那些,猛力的冲了去,一个十字固,把蕴含固定在沙发,不能动弹。
“我现在把你办了,我叫你掐我,我叫你骂我,我叫你不按套路出牌,我叫你勾引我…!”
吴凡把手伸到了韵寒的肋下,开始数起了排骨。
韵寒的皮肤吹弹可破,极为敏感,这一数可不要紧,韵寒控制不住叫了起来:“不要啊,混蛋,我服了,快停吧…”
“不行,我要,再数一遍,嘿嘿,让你掐我!”
吴凡继续数排骨。
忽然,吴凡皱了皱鼻子,什么味道,尿骚的味道!
坏了,韵寒失禁了。
真是的,也太不禁了吧,数几根排骨失禁了,这要是真干那事儿,还不黄河泛滥啊…
“滚蛋,王八蛋,你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韵寒竟然委屈得哭了起来!
吴凡自知有些过分,赶紧去安慰。
两人在沙发紧紧的拥在一起,良久才松开。
“你去厨房里躲一会儿,老娘要冲个澡换裤子了!”
韵寒骂道!
吴凡悻悻的走到了厨房,蹲在了马桶之。
韵寒赶紧进了浴室,冲
去身体的尿水,用浴巾包裹着娇躯走出来。
又卸掉了沙发垫,扔进了洗衣机里。
“砰砰砰砰砰!”
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来,声音很大,显然外面的人用了极大的力气。
韵寒没有理会!
敲门的声音更响了。
“韵寒妹子,你在家吗?哥想跟你聊聊天儿!”
外面传来一个年男人粗狂的声音。
“我不在家,你走吧!”
韵寒很生气的样子。
“韵寒,我找你有事儿,赶紧开门。”
外面的年男人的语气强硬起来!
吴凡在洗手间里听得真切,心暗想,外面这个男人是谁呢?听这语气和敲门的动作,绝非善类。
吴凡两眼放出精芒。
心隐隐有些内疚,自己真的很对不起韵寒。
以她的容貌和身材,必定少不了苍蝇蚊子的骚扰,真的是难为她了。
来得正好,既然给渣哥遇到了,那你自求多福吧。
吴凡在洗手间里并没有出来,而是静观其变,等待着一个恰当的机会出来。
“我在洗澡,你走吧!”
韵寒不耐烦的说。
“那正好,我也好几天没洗澡了,咱俩洗个鸳鸯浴好不好?嘿嘿嘿,韵寒老妹儿!”
外面传来了笑声,那笑声极其的淫l荡。
吴凡在洗手间里,眯起了眼睛,微微的握紧了拳头。
一个女人家,为了自己的梦想,独闯青北,但他不会为了功成名,接受任何人的潜规则。
这是一个值得爱护的独立的女孩,自己对他的关心太不够了。
住在混乱不堪的贫民区,只为省下一点房租钱,频繁的受着地痞流氓的骚扰,真的是难为她了。
吴凡的心此刻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今天渣哥必须把此事解决彻底。
吴凡没有出来,他必须等到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给这些地痞流氓以沉重的打击,不仅仅要杀人,而且要诛心。
“咔嚓、咔嚓…”
应该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果不其然,搜索旋转了两周之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子走了进来,光着膀子,一肚子的肥油,穿着大裤衩子,人字拖。
吴凡在卫生间的门缝处看清楚了进来的这个人。
mlgb的,大裤衩子,人字拖,这特么不是渣哥的装备吗,你踏马何德何能也配有此装备,吴凡暗骂到。
“韵寒妹子,你尽逗哥玩儿,你这哪在洗澡啊?浴巾都包着呢,而且包的挺严实的,该露的地方一点儿都没露出来,要不哥哥帮帮你?免费搓澡,肯定让你舒服,嘿嘿!”
“房东,请您自重,你敢越雷池一步我报官啦。”
韵寒正言厉色,怒斥房东,紧紧的把浴巾包裹住自己,往提了提。
“报官,嘿嘿,衙门里都是我的哥们,你报吧,你要是不报的话我开始抱了…嘿嘿嘿!”
房东张开了嘴,露出了满口的大金牙,满口的酒气弥漫开来,朝韵寒凑了过来。
“房东,你给我出去,请自重,这是我的房间,现在已经是晚,你进入我的房间属于违法的性质!”
韵寒并没有混乱,十分有条理的陈述着事实。
“你的房间?呵呵呵,这一片都是我的房间,我是房东,我有房产证,我想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进来,呵呵,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告诉你了,这个月开始涨房租,有每个月的2000涨到3000,租不起你给我滚蛋!”
房东看韵寒不吃这一套,开始威逼利诱。
吴凡在洗手间里愈发愤怒了,这个房东怎么能擅自打开租户的房门,这本身是违法的性质,而且公然骚扰女租户,这在龙族的法律当已够判刑。
“我们签的合同不是三年不涨价吗,你这是违约?”
韵寒道!
“违什么约,我自己的房子,我想多少钱多少钱,我想什么时候涨价什么时候涨价,有本事你告我去,我今天告诉你了,如果你从了哥,这一片房子你想住哪间住哪间,否则赶紧把欠的租金补齐!”
房东的面目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我今晚搬家,不在这里住了!”
韵寒越说越气,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五大三粗耍的流氓也没办法。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搬搬,哥哥今天偏不放你走,你进了哥哥的房间,是哥哥的人啦,侍候舒服了哥哥,啥话都好说,否则嘛…嘿嘿…!”
房东推了房门,将门反锁。
韵寒紧张倒退了几步,双手护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