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对我还是不错的,我对他也很客气,但很少交集,和这种人走得太近没什么好处。我和老得掉渣的新郎聊了几句,被他身边的彩禽浑身散发的荷尔蒙熏得头疼,新娘子问我,“你知道某某吗?”
我没听过,就问,“不知道,她是干嘛的?”
新娘打开眼睛,内有一丝鄙夷暗藏,“你竟然不知道某某,你不觉得她唱的歌特好听吗。”
我以为自己孤弱寡闻,汗颜自责。回头找猪猡他们,猪猡正拿一女孩的照片给众人看。
“照片被p过吧?”猴子问。
“没有,绝对没有。”猪猡回答,欲收起照片。
“我的意思是说怎么长成这样?”猴子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气焰,取笑猪猡。
“我看还可以,猴子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市场是什么行情。”我宽慰猪猡,“照片收好。”
猪猡收起照片,揉了揉眼,按太阳穴、轮刮眼眶,说眼睛涩。
“眼保健操根本无用,做个鸟。”猴子说。最近猴子接手了一直由他二叔照看的广告公司,张媛好像没有再回老家,在刘母那里干的有声有色,忙的昏天黑地,两人便消停了下来,猴子也有闲情说东道西了。
“有用。”
“请各路专家来考证,谁敢在确保眼保健操有用?我保证没有一个人敢签名。缺乏科学依据的东西。”
“肯定有用,能缓解眼部肌肉的疲劳。”
“啃腚,啃脸也没有用,要像你这么说,你不用吃饭了,吃饭的时候你张大嘴喝西北风就好了。风里必然带有一点细微的杂物,也有充饥的效果。”猴子笑道。
“我赞成,做一件事情不但要看有没有用,更重要的是看作用有多大。”我也认为猴子说的在理。
“笨想也有。”
“一弄就笨想,结果只能越想越笨。科学不是想当然,要摆得出来,讲得明白。你读书是为了什么,启发智力,读十几年还不会用科学的观点来考虑问题,那还上什么学,不如回复科举制度,一样的也是择优录取。”
“不能证明有用,也不能证明无用。”猪猡不服气,争辩道。
“那在法庭上,证据不足则不能采信,总不能因为可能存在而量罪定刑吧。”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几亿儿童,几十年强制去做一件模糊的不确定的事情,民事无小事,孰轻孰重?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大脑就是一简单程序,说多了你也处理不了。”猴子由就事论事转为人身攻击。
“死猪,你和丁泽明一样只会神吹。我有大智慧,你们都是猪脑子。”猪猡却越挫越勇,昂然回击道。
话音甫落,丁泽明虎目威睁,“猪猡,你和我上语言,脑袋让猪拱了吧?你说说你,只会吃饭,啥活不干,人缘又差人品又烂。人穷命苦,个性粗鲁,人见人烦谁见谁吐。你,眼高手低,生活空虚。白天想姑娘,晚上想上床,意淫时段最他妈长。你要认清形势,面对现实,你不过是太平洋里的一滴水,撒哈拉沙漠中的一粒沙,大爷我腿上的一根毛,嘴里的一吐沫星儿,和我吐槽?我闭着眼睛淹死你,睁开眼睛闪死你。”
几个人都笑了。
“猪猡你闲得蛋疼,惹丁老板干嘛。他装逼都不带重样的。”我说着,迅速跳离丁泽明吐沫星子的控制范围。
回到家来,感觉困乏。开机上q,蝴蝶在线,心情上写着:“一个是华丽短暂的梦,一个是残酷漫长的现实。”
“你绮念蛮多。”我奚落蝴蝶一句。
“许多不幸福的人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蝴蝶似乎满怀心事。
“有的时候我们知道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知道了什么说来听听。”我问。
“能说我还会自己憋成这样么。”
“不唠唠心里多难受。”
“没什么可说的,越唠才越难受。”
“说吧,就当自言自语好了。”
“你怎么这么三八?”
“我表示关心。”
蝴蝶顿了顿,说,“明明有些事是有人做错了,但是却有人明智故犯的来戳我的痛处。男人都很花心,没一个好东西。”
“男人女人一个样,没有性别区分。花心的人通常想法都很稚嫩,就像是一个在海滨玩耍的小孩,为不时发现比寻常更为光滑的一块卵石或比寻常更为美丽的一片贝壳而沾沾自喜。”
蝴蝶没再回,不知在忙什么。我说几句,她才哼一声以示存在。我想起晚上婚宴时我的无知,忙把某某歌星百度一查。咄,不知其人的何止我一个,再听那人的歌,跟鬼叫似的比赵薇周迅唱的还难听。这样的人也有人迷恋,也许有人就喜欢为他人添画迷幻色彩,享受臣服的感觉,天生就有犯贱情节。诸如一些女人的各种制服控,我认为这些人的思想已趋向与白痴化,她们和沉迷传销的人雷同,会把不沉迷的人视为异类。
我不反对你羡慕别人所拥有的东西,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你去神化和崇拜,更不必要求别人和你一样。我们是具有光荣历史使命感的共产主义战士,我们共产主义者都是无神论者,我们连神都不拜,我崇你妹啊。
闲了好久,忽听球球鸣叫,蝴蝶打来一句,“蓦然回首,你咋还没走。”
我正想回击,转念一想,该安抚时要安抚,该装逼时要装逼,这就是男人的风度,便道,“你心情好些了?”
“暂时。”蝴蝶回得简约,之后又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