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明学生时代也喜欢舞文弄墨附庸风雅,常朗诵外国诗歌,就是“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有一只海燕,在高……傲的飞翔”那种,毕业后所学就都用来喷人了。
还喜欢写写大字,见我们均有外号,很是眼热,一次写大字时,抖抖身下,顺顺笔毛,自称美髯公,这家伙长的人模狗样的,有几分关二爷的气度,名字起的也算合宜,只可惜我们都不买账,不曾叫响。
岁月像是读书时隔壁班的女生,在百般神往中从窗前一闪而过。
要不是因为俗世璀璨,我早出家了,要不是因为人生苦逼,我早成佛了。真情已被雨打风吹去,痛并忍着吧。不能轻易说痛不欲生,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奇迹,向杨翁致敬,真给他们老杨家争脸。
从那里跌倒必然有原因,换一个地方再爬起来,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失败预示着新的开始,森林一大片,换一颗树吊上试试。
猴子说,“爱情和卖淫怎么看都像孪生姐妹,姐俩都是出卖一些换取一些,只不过一个是单纯的肉体出售,一个精神肉体的综合贩卖。本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可是在这个星球上,任何动物的交配决定权都在雌性,虽然她本身有爱情的需求,但她闭口不谈不给抵消,囤货居奇加价勒索。本应该同舟共度,却无端提出些无理的要求,而你必须让她满意,不然她就作势以把船凿沉,用同归于尽来威胁你。”
上帝创造了女人,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万能的上帝都会犯错,我们也不必苛求自己。
喜欢聊Q的女人,是寂寞又不甘寂寞的一群,在男人别有用心的赞美和不负责任的追求中,满足着永不满足的心。
在这些形形色色的女人之中,有的是过眼云烟,有的过床不忘。其中一个婚期在即的大龄女青年给人的印象深刻。
加了她好友之后,我查阅她的个人资料,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她抢先和我打招呼,“哈喽。”
“还拽英文,别闪着舌头。”我一手持烟,一手打字。
“这俩字哪个是英文?”她说,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你说的也是。”听她说话有点水平,我将烟叼在嘴上,坐正了,继续打击她,“怎么一加你,我的音乐没声了。”
“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一个道理。”
我望着对话框哈哈了几声,“这么自恋?发张照片看看。”
“这世上有个东西叫空间。”
我点进空间看她的照片,一张张衣着得体,神色端庄。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令人捉摸不透。此女的网名叫蝴蝶的翅膀,于是我问她,“你知道什么是蝴蝶效应吗?”
“你说。”
“蝴蝶效应就是你在网络那端轻轻敲一下键盘,会让遥远的我产生一系列剧烈的生理反应。”我得意地往上码字,常聊天的朋友应该有体会,聊天时间久了,除了调戏妇女,其他的话基本不会说了。
“我和你一样,也有剧烈的生理反应。不同的是,你是物理反应,我是化学反应。”她迅速回到,“本人是坚定的柏拉图信徒。”
“柏拉图反过来念不就是脱啦吧。”我心里想,这是不是就是网络上不干实事的精神出轨?跟下来如瞎子摸象掰扯半天,真真假假搞的云遮雾掩,我有点烦了,“我和别人聊天都不动脑。”
“你没和有脑子的人聊,早和我聊,我早让你大脑枯竭了。”
“牙尖嘴利,长翅膀会飞了是吧。”我起身到了杯水,喝了几口, “你是河北的是吧?”
“嗯。”
“你现在人在上海?”
“毕业后留在上海。”
“在上海做什么?”我闲散的问。
“教书。”
“平时一个人住?”我问上了正题,探秘隐私和寻找合适的猎物才是真正用意。
“你想问啥一次性都问了得了。”她没有分散注意力,嘴很紧。
“我一次性都问了,费了那么大劲,一个都不回答我不白问了。”
“哪能啊,问吧,不涉及隐私的都说,今天想说废话。”她暗涵贬义。
我忽略了她对我的讽刺,挤兑她,“那我就没问题了,不是隐私谁问啊。”
“哦,那洗洗睡吧。”她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势。
周末强哥又结婚了,猴子几个也被通知到,只得去了,见了新娘子,和强哥倒是很般配,强哥人长的违章,五官随意摆放,明显欠整改,那女的穿的花花绿绿,眼影涂得像刚和城管搏斗过,头发支楞着,像极了一只炸毛的草鸡。说话时要么不看人,要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恨不能看死你。人特活泼,自我感觉极为良好,好像全世界都嫉妒她找了个好男人一样。
丁泽明他们是看不起强哥的,老丁见了新娘私下说,“所谓龙配龙,凤配风,老鼠配地洞。鱼找鱼,虾找虾,螃蟹嫁王八,不是一类人,不入一家门。”
猴子更直接,来时路上对我说,“怪我对人有歧视,在我内心深处,混社会的纵然混得风生水起,也是下等人,地位不及性工作者。有人卖脑,有人卖力,再不济卖肉,不偷不骗不抢,也算是劳动所得。黑社会算什么东西,没的卖了,才去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