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尽心机没能把对方引上正途,却被对方带进沟里。两人一起滥情么。当然是玩笑,我不能说自己是好人,当时对方也不是坏人。
楼主对淮南再婚只是一笔带过。。。。不清楚淮南的新妻子是什么时候存在的!————这个是误会了。淮南不是再婚,是在婚,我的意思是他一直都没有离婚。
婉盈的疯狂豪赌失败————她从未把赌注完全压在某一个特定的人身上。而是恰恰相反。如果把这事独押注一人,至少还有赢的机会,而一定要分担风险的结局只有败。
所以我敢说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但是她还是做了,证明她对淮南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就是说她拼了,她向淮南证明,她可以不顾世人眼光,不顾任何伦理道德,哪怕在别人眼里她是个肮脏卑贱的女人,—————其实我不得不说,那是我们的想法,有强烈的道德观和荣辱感。不是人人都有的,不是人人都当回事的。有的人只是说给别人听的,其实心中是极为淡薄、不屑的。我们看来这种事是天大的事,有人是不太在乎的。所以,如此小事收到极大的屈辱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我看到去年的那个贴里,就是和本帖故事内容一模一样的,作者是42岁了,想问题下楼主你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你怎么也不像个40岁以上的人啊。————那个帖?我是原创。不可能有一样,除非抄袭。不是一个人,我没那么成熟。
只是那女人没有婉盈那样的如此不堪,自己在离开时多少还保持了作为男友应该有的尊严!————————
第一次、第二次分手我也有的。到最后还有什么尊严气节?一切都被踩在脚下。
保留你最后的一点点的尊严吧!————
气疯了。当时我没有尊严,也不想让任何人有尊严。
终于。我张着嘴,像濒死的鱼,疼得不可忍受。
我想起她在我身下呻吟,抿着嘴半是痛苦张开唇半是愉悦地扭动,她说,“老公,我爱你。”
我记得——
“是不是只让我一个人搞?”
“是。”
“舒不舒服?”
“舒服。”
“爽不爽?
“嗯。”
“你是谁的女人?”
“你的。”
“说我想怎么X你就怎么X你。”
“我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X就怎么X。”
“搞死你。”
“你搞死我吧。”
“你爱不爱我……喊我老公……大声喊。”
以上对话,是共享还是专利?如是专利,仅是偶然。
我记得。婉盈曾无比感慨的对我说:“我都没想到我父母会同意让我和你睡在一起。”
我脑海中浮现出她家那间里屋落个针外屋都听得见的套间。还有扔了一地清早无人问津的卫生纸。
那一幕在我脑海里飘来飘去,慢慢清晰,又渐渐淡去。
良久。
“你和我谈了四年,撩猫弄狗的你给我花花四年。我给你四年时间,你要是想和我好好过,四年时间够不够你和他断的?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你能把他带家去。你没有在任何人,我家人,你家人,我朋友你朋友,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给我留一点脸,我怎么见你家人?他们好意思见我,我都没脸见他们。我那儿疼、你是往我那儿戳啊。”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
“你村里人怎么看我?就算我不值一提,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吧,村里人又怎么看你?你知道人家背后怎么说你吗?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你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不怕人笑话吗?一年换一个,你怎么好意思出门的?怎么,挎一个有老婆孩的男人招摇过市是很光彩的事吗?你男人多,带回家显摆去了是吧?”
“本来我不同意他和我回家,回家的前一晚,他给我打电话,一再说……”
“他一说你就动心,我天天和你说,不要去找他,不要去见他,不要和他联系,你怎么不动心?你就那么喜欢带男人回家?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但凡替我想一想,也干不出这样的事。你还腆着脸喊我老公,谁是你老公?你他妈的到底是谁老婆?”
“一开始我们是分开睡的,我和我爸妈睡一个炕上。后来有一晚,出去吃饭,他喝醉了,我扶他上炕,他拉着我的手哭了……我可怜他,就……”
“你可怜他?好,你可怜他!他可怜,真可怜,太可怜了,那他妈的谁可怜我,啊,谁可怜我?”
“我不愿意这样的,真的,带他回家我没想过要和他怎么样的……”
“你他妈脑子坏了,你在家、在你家和他上床。是人干的事吗?你干的这叫人事吗,你长人心了吗?你有人味吗?你进化完全了吗?你是铁石心肠啊?你的心是黑的,啊?啊!……”
我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我只想在地球上放一把火,连同我自己一起烧掉,把所有的一切夷为平地。
世间事,何为该?何为不该?
西游记里,孙悟空一顿棍棒,将害人的妖精打回原形,口中骂道:“我打你?我他妈的不打死你都是恩典。”
不必问我看的是哪一版本的西游记,当日那时我耳中回荡的就是这样的声音。